“哦,我叫唐玉。”
話落,唐玉站起身來到案幾旁邊開始寫字。
紙條上的字寫完之後,她吹起了指哨。
然後,一隻信鴿飛了過來,唐玉直接將小紙條捆綁在了信鴿腿上。
“去吧。”
看到信鴿飛上天空的那一刻,徐鳳年仰頭看了看遠去的信鴿,他站在唐玉身邊好奇地問了起來。
“你就沒什麼問題想要問了?你難道不好奇我為什麼在這裡嗎?你沒聽說過我嗎?”
唐玉將視線從遠處收回,然後側身看向了身旁的人,她輕笑了一聲。
“你不是更應該好奇我剛剛寫的是什麼嗎?很有可能通風報信,讓你的仇人來追殺你哦。”
這句調侃的話一說出來,徐鳳年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想殺我,不用借彆人的手,那對你來說太麻煩了。
那群老謀深算的人總喜歡用一些陰謀詭計,你應該是瞧不上的。”
話說到這裡,徐鳳年期待地開口了。
“看來你聽說過我的名字,我剛剛還以為你不知道我呢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你是誰呀,天下第一紈絝嘛,好色風流,錦衣玉食,北椋第一草包,令人羨慕的敗家子。”
這一個個稱呼從唐玉的嘴裡麵說出來,雖然聲音如玉石相擊,帶著明快的韻律感,但徐鳳年卻瞬間尷尬得手指蜷縮在了一起。
就連開口的聲音都顯得有些底氣不足,仿佛像做錯了事一樣。
“好色風流這事是假的,你這麼聰明,你肯定看出來了,我總得讓自己聲名狼藉一點,才能活得久一點。
我院子裡麵的那些丫鬟都身份特殊,我爹不知道準備了多少暗棋,我去青樓也是想要自汙。”
話說到這裡,徐鳳年緊張地搓起了手指,眼神期期艾艾地看著身旁的人。
一顆心仿佛都懸了起來。
早知道有一天會麵對這種場麵,他當初就應該找男人花天酒地,這樣也好證明一下自己。
“你這麼緊張做什麼?”
唐玉好笑地開口了,她也沒表現出什麼憤怒指責的架勢啊。
“你不生氣嗎?”
“我為什麼要生氣啊?”唐玉反問了一句。
“你應該生氣啊!”徐鳳年著急道。
這一刻,唐玉忍不住樂了起來。
“因為我也經常去青樓啊,這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此言一出,徐鳳年臉色變了。
“我生氣了!”
“你有什麼資格生氣?”唐玉笑了一聲。
“我是對我自己生氣。”
徐鳳年話落,唐玉忍不住好奇了起來。
“你生的哪門子氣啊!”
“我氣我小時候沒有遇見你,這樣你就不必無聊找彆人消遣了。”
唐玉瞬間樂得哈哈大笑。
“我從見你第一麵起就覺得你有趣,你這個態度也非常有趣。”
“那我現在是你眼裡最有趣的人嗎?”徐鳳年馬上順杆往上爬地問了起來。
“沒錯,你最有趣。”
徐鳳年聽完咧開嘴笑了起來,他換個話題問了起來。
“你喜歡貓嗎?”
唐玉露出了奇怪的眼神,這個問題似乎跟剛剛的話題沒有關係。
“喜歡逗,但不喜歡養。”
“那小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