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趟出行風險自然是很高的,將會麵臨無數人前來刺殺。
所以老黃帶著徐鳳年提前收服了湖底老魁,一個靠著武功在湖底生活了十多年的人。
除此之外,還有恢複了身份的舒羞,效忠王府多年的魏舒陽,還有丫鬟青鳥,薑泥以及魚幼薇。
就這徐驍覺得還不夠,鳳字營的寧峨眉也帶著一百騎兵一同出行了。
“你這條命也太值錢了。”
唐玉站在一旁,看著眼前浩浩蕩蕩的隊伍,忍不住感歎了一句。
徐鳳年摸了摸鼻尖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“誰讓我現在武功還不行,隻能靠你們多費心了。”
話說到這裡,夫妻倆正等著徐驍出來之後告彆。
結果一輛馬車行駛了過來,看不清楚裡麵的人是誰,但是徐驍卻客客氣氣地開口了。
“鳳年此行,就有勞你多多費心了。”
徐鳳年和唐玉互相對視了一眼,兩人都露出了詫異的神情。
徐驍這個人被稱為“人屠”,連皇帝都不給麵子。
結果他現在卻對這個人如此客氣,看來來頭很大。
徐鳳年立即湊到老爹跟前好奇的問了起來。
“這人是誰呀?”
徐驍並沒有直接透露,隻說這個人是壓在聽潮亭下的大魔頭,叮囑徐鳳年絕對不能讓他拿劍,無論是什麼材質。
徐鳳年正想跟唐玉嘀咕幾句,身後又傳來一陣馬蹄聲。
他回頭一看,更是驚訝。
來人竟是當初行刺他的林探花,如今換了身江湖人的裝扮,騎著馬過來,還說要跟著當車夫。
“在下呂錢塘,見過世子!”
林探花——如今該叫呂錢塘了,翻身下馬,對著徐鳳年拱手行禮。
徐鳳年轉頭給了徐驍一個大拇指,還是他爹會玩弄人心。
父子倆告彆之後,一群人浩浩蕩蕩出發了。
徐鳳年下江南,徐驍往太安城去,父子倆這出雙簧,實則是為了從朝廷手裡拿到世襲罔替的聖旨。
這條路,注定不會太平。
不過唐玉帶著薑泥坐上馬車之後就露出了嫌棄的神情,因為她終於看到了那個讓徐驍客氣恭敬的人。
竟然是一個邋裡邋遢的老頭子,一邊摳鼻子一邊摳腳。
“老頭子,是你自己去洗手洗腳,還是我幫你洗?”
唐玉的聲音冷不丁響起,李淳罡正摳得投入,聞言手一頓,抬眼看向唐玉,滿臉詫異。
這麼貌美的女子,竟要幫他洗手洗腳?
“你以為我的洗手洗腳方法很客氣嗎?”
唐玉瞧出了他的疑惑,嗤笑一聲,語氣裡沒半分客氣。
“你就是那小子的媳婦?”
李淳罡也不糾結洗手洗腳的事了,反倒八卦起來,眼神在唐玉身上打了個轉。
“這不重要。”唐玉懶得跟他扯閒話,“我再給你一炷香的時間,想清楚了再說。”
話落,她直接掀開車簾,縱身躍了出去。
徐鳳年下意識地在馬上往後退了一下,唐玉直接飛上前坐在了他懷裡。
“那老頭子是誰呀?”
徐鳳年一邊騎馬一邊湊在唐玉耳邊問了起來。
“我沒有試探,薑泥應該等會兒能試探出來。”
話說到這裡,徐鳳年露出了詫異的神情,他抱緊懷中的人輕蹭臉頰笑問了起來。
“我還以為你試探出答案了,來給我通風報信,現在是什麼情況?你不是對騎馬沒興趣嗎。”
唐玉吐槽了起來。
“你能想象嗎?他當著我的麵摳完腳之後又去摳鼻子,那裡麵臭氣熏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