嗬嗬姑娘的師父是個很特彆的人,黃龍士作為春秋三甲的謀士,靠三寸之舌挑起九國大戰,是和徐驍名聲一樣大的魔頭。
他收養嗬嗬姑娘,將其培養成了頂尖高手。又給嗬嗬姑娘灌輸了扭曲的報恩價值觀。
在黃龍士眼裡,整個天下都是一個棋局,他作為一個穿書人,想要驗證既定的命運能不能改變。
所以他告訴嗬嗬姑娘,徐鳳年的結局是30歲慘死。
嗬嗬姑娘為了報恩,決定讓徐鳳年提前死了,而不是最後聲名狼藉的死去。
所以她有時候會親自動手,有時候又會阻攔彆人殺徐鳳年。
這一次遭遇了唐玉的警告阻攔之後,嗬嗬姑娘不得不去見自己師傅了。
黃龍士這邊,他在布局多年之後發現,怎麼這世界上好像還有一個穿書人?
當然,這種事情需要驗證一下。
畢竟唐玉更像是一個變數,而這個變數是不是和自己經曆一樣?黃龍士不確定。
於是,接到遠道而來的拜帖之後,唐玉又消失了。
她一個禦劍飛行就消失在了徐鳳年的隊伍裡麵。
李淳罡第二日看到徐鳳年一個人在甲板上練武,他還有些奇怪,這小子的媳婦兒今天怎麼不在?
平常不都是陪著一起習武嗎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,唐玉依然沒有出現,徐鳳年臉色平常的吃著東西。
李淳罡這個老頭子終於忍不住自己的八卦之心了。
“你媳婦兒呢?”
徐鳳年無奈地開口了。
“大概去見一個魔頭了。”
他也不想晚上睡冰冷的被窩,可是誰叫自己的敵人這麼多呢。
好不容易幕後之人露出一點馬腳,唐玉當然想要親自出馬,試探一下對方的深淺。
“這條路接下來應該不太平吧,她就這麼放心走了?”
徐鳳年此時已經吃完了飯,他放下碗筷站在甲板上看向了前方。
“這不是還有前輩你嗎?如果遇到你都解決不了的人,隻能說明我命該如此了。”
李淳罡忍不住呸了一聲,就是想虐待他這個老年人唄。
老黃在旁邊馬上笑了起來。
“咱們老當益壯嘛,也讓這群年輕小輩知道,這裡不是他們可以撒野的地方。”
李淳罡偏過頭不理會老黃。
老黃也不介意,直接去甲板那邊對著徐鳳年指導起了劍術。
深夜到來,老黃已經在船艙裡麵喝著小酒呼呼大睡,李淳罡反而把徐鳳年叫到了一邊。
“前輩可是有什麼緊急事情?”
李淳罡嫌棄地看了徐鳳年一眼。
“拔刀,讓我看看你現在的水準。”
徐鳳年露出了驚訝的神情。
“前輩要指點我嗎?”
“你要是不快點進步,以後讓我們這群老年人每次擋在你前麵嗎?”
徐鳳年瞬間被逗笑了,隨即開始了認真學習。
日子就在這樣平靜中度過。
徐鳳年每天都在學武想老婆,完全沒有在意過接下來的危險。
反正麻煩總是要找上門來的,臨到事情了再說。
果然,幾天之後,麻煩找上門來了!
唐玉差不多離開了七天才回來,此時徐鳳年一行人下船已經去了青州欀樊城。
大晚上的,唐玉沒有驚動其他人,直接回到了徐鳳年房間裡麵。
她剛翻進窗還沒站穩,手腕就被一股熟悉的力道攥住。
徐鳳年幾乎是撲過來的手臂瞬間圈住她的腰,將人緊緊摟進懷裡,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自己骨血裡。
他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聲音裡還帶著點沒壓下去的顫。
“玉玉,你可算回來了!”
唐玉順勢靠在他懷裡,指尖輕輕勾了勾他後背的衣料,鼻間滿是他身上熟悉的淡香,心瞬間就踏實了。
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背,笑著開口。
“這不是沒讓你等太久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