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在馬車外笑得肩頭輕顫,徐鳳年聞聲立刻掀開車簾跳下來。
手掌順勢攬住她的肩膀,指腹輕輕蹭了蹭她肩頭的衣料,語氣裡帶著點雀躍。
“怎麼樣?那群人到了嗎?”
“到了好一會兒了。”
唐玉側頭看他,眼尾還帶著笑。
“遲遲未能出手,估計已經被我們這邊誘人的香味逗得饞蟲勾起來了。”
作為這一群人的刺殺對象,徐鳳年心情頗好地咬了一口魚肉。
“人逢喜事精神爽,今天這烤魚感覺比以往都還要美味!”
唐玉看著他眼底亮閃閃的模樣,往前湊了湊,在他手裡的烤魚上也咬了一口,唇角沾了點油星。
徐鳳年見狀,指尖輕輕替她擦掉,動作溫柔。
唐玉嚼著魚肉,聲音瞬間輕快了起來。
“吃飽喝足了才有力氣打架嘛,等會兒咱們就大殺四方。”
夫妻倆滿臉笑容,靠在一起卿卿我我說話。
不遠處的士兵還有老黃李淳罡一群人也在火堆旁邊吃著烤魚,簡直就像是在做露營團建,氣氛相當輕鬆。
如果不說接下來有一場刺殺行動,大家會以為徐鳳年一群人在郊遊。
趙楷這邊都忍不住怒罵了一句。
豈有此理,這是瞧不起他們這一群刺客嗎?
不遠處的吳六鼎還有王明寅兩個人,也覺得徐鳳年根本沒將他們這群人放在眼裡。
簡直就是在挑釁!
很快,靖安王帶著一群精兵趕到了蘆葦蕩。
他現在隻想將兒子救走。
剩下的就讓趙楷這個家夥去犯蠢了。
“王府守衛森嚴,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聽到靖安王趙衡直接開門見山,徐鳳年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。
“王叔過去這麼多年都不知道王林泉的真實身份,我北椋自然還有很多自保的殺手鐧。
這麼輕易的就把性命安全交到彆人手裡,這可不是我會做的事情。”
趙衡冷笑了起來。
“北椋確實人才輩出,我兒呢?”
徐鳳年這一刻倒沒有拖延時間,而是直接讓青鳥將人帶了過來。
趙循一張臉都抓花了,當然是他自己弄的。
此刻他甚至不敢說話,隻是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父親,恨不得靖安王趕緊帶他走。
靖安王趙衡露出了心疼的神情,然後陰鷙地看向了徐鳳年。
“王叔,這都是誤會!循弟昨天晚上醉酒之後發酒瘋傷到了自己,我在旁邊攔了許久,這才沒能讓循弟跳到湖裡麵。
差一點小命就不保了。”
徐鳳年說得大義凜然,趙衡直接冷笑了起來。
“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?”
“那倒不用這麼客氣,過去這一陣子,王叔也對我頗為照顧,我當然也要好好照顧循弟。”
這話說的頗為內涵,趙詢的身體都忍不住抖了一下,趙衡更是陰冷地笑了起來。
他倒是很想教訓一下眼前這個小子,然而徐驍那邊都沒事兒,隻能讓接下來這群人出口氣了。
雖然大幾率傷不了徐鳳年,不過給皇帝那邊有個交代就行。
冷笑著放了一些狠話,靖安王趙衡這才帶著兒子憤怒離去。
趙楷看著靖安王父子就這麼走了,忍不住啐罵了一聲。
“老狐狸!”
其他人也明白靖安王不會出手了,再不動手,徐鳳年這一行人就要走了。
於是,趙楷的紅甲出動了三個,分彆對應五行裡麵的木,火,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