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頭、剪刀、布!”
第一局,唐玉的剪刀敗給了李洙赫的石頭。
她挑眉,並不懊惱,反而從容地拿起筆記本,指尖劃過紙頁,選了一首短詩。
她念詩的聲音比平時更軟,英文單詞在唇齒間滾動,帶著紅酒未飲先醉的醇香,眼神卻挑釁地看向李洙赫,仿佛在說“等著瞧”。
李洙赫靠在沙發裡,姿態看似放鬆,背脊卻悄悄繃緊,專注凝視她的眼神裡藏著掩不住的炙熱。
他看著她仰頭飲酒時,脖頸拉出的優美弧線,喉結不自覺地跟著滾動了一下,連帶著呼吸都沉了幾分。
待她放下酒杯,用眼神示意“該你了”,他低笑一聲,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儘,然後將手放在了外套紐扣上。
他脫外套的動作做得極具觀賞性。
先是慢悠悠地解開袖口紐扣,指尖修長靈活,再雙手向後一撐,肩胛骨在薄薄的襯衫下顯出清晰輪廓,隨著動作,胸膛的線條若隱若現。
外套被隨意扔在沙發扶手上,他隻穿著貼身的黑色襯衫,布料緊緊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完美倒三角,解開的兩顆紐扣下方,鎖骨深邃,肌膚在暖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。
“繼續。”他重新坐下,聲音已經喑啞暗沉,帶著酒後的微醺。
又一局,李洙赫出布,唐玉出石頭。他贏了,卻主動拿起筆記本。
“這首,我想念給你聽。”
他選了一首更為纏綿悱惻的詩,低沉的嗓音如同大提琴般緩緩流淌,每個單詞都像帶著鉤子,直直撞進唐玉心底。
念到動情處,他的目光緊緊纏著她,裡麵翻滾著毫不掩飾的欲望,還有一絲克製的溫柔。
喝完酒,他動作更快,手指靈活地解開剩餘的襯衫紐扣,布料向兩邊滑開,露出肌理分明、緊實有力的胸膛和排列整齊的腹肌。
室外的霓虹燈光,在他起伏的肌肉線條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,滿是原始而強烈的男性魅力。
他隨手將襯衫丟開,上半身再無遮掩,皮膚因為微醺和室內暖意透出淡淡的緋色。
唐玉感覺臉頰發燙,心跳快得不像話——這家夥脫衣的動作,根本就是在勾她。
遊戲在一種心照不宣的熾熱氣氛中繼續。
輸贏交替,情詩一首接一首,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劑。
酒杯空了又滿,醉意不僅來自酒精,更來自彼此眼中幾乎要溢出的情動。
又一局,李洙赫輸了。
他沒有絲毫猶豫,將杯中酒一飲而儘,然後手指搭在了褲腰的皮帶上,發出輕微的“哢噠”聲。
他的動作緩慢而充滿暗示,目光卻始終牢牢鎖住唐玉,像是一場無聲的詢問,又像是最直接的邀請。
空氣徹底變得黏稠,情詩本子不知何時滑落到地毯上,紅酒的香氣混合著彼此身上熟悉的味道,織成一張無形的網。
窗外的雪落無聲,室內卻能聽到兩顆心臟同頻共振的擂鼓之聲,還有那幾乎要壓抑不住的、灼熱急促的呼吸。
第二日,兩人大中午才醒來,還是被敲門聲吵醒的。
“這個時候會有朋友來找你?”
唐玉揉著眼睛,納悶地推了推身邊的人,語氣裡帶著剛睡醒的慵懶。
李洙赫也不想起床,往被子裡縮了縮,埋在唐玉頸窩撒嬌。
“說不定敲錯門了,誰會這時候來。”
兩人在被子裡嬉鬨了一會兒,李洙赫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他看了眼來電顯示,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親愛的,應該是我媽媽來了。”他猛地坐起身,語速急促,“你先穿衣服,我去開門,可能家裡有急事。”
看著李洙赫慌慌張張穿衣服衝出門的樣子,唐玉摸了摸下巴,心想這進展也太快了,怎麼突然就上門了?
她慢悠悠地起床,去洗手間洗漱,抬眼時,從鏡子裡瞥見鎖骨處的紅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