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被他攬著後頸,呼吸與他溫熱的吐息交融,耳垂被他含吻輕蹭,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。
他的話低醇如酒,帶著明晃晃的誘引,卻又偏偏裹著一層溫潤的君子糖衣。
她聞言,非但沒有退開,反而眼底的笑意更濃,像落了星子的深潭,漾起狡黠的漣漪。
指尖從他後頸滑落,輕輕在他的鎖骨處,隔著一層棉質襯衫布料,能感受到其下沉穩的脈動。
哦?夫君這是……迫不及待了?
她學著他往日調侃的語氣,尾音微微上挑,帶著幾分戲謔,卻又因近在咫尺的距離,染上曖昧的黏稠。
想要更進一步的名分,當然可以呀。不過….
她故意停頓,另一隻手仍撐在他腦側的沙發扶手上,將他困在這一方柔軟的角落裡。
自己則微微俯身,拉近了最後一點距離,鼻尖幾乎相觸,能清晰看見他深邃眼底映出的自己,以及那濃密眼睫投下的一小片陰影。
誠意呢?光是嘴上說說,可不夠。
話音未落,她便主動覆上了他的唇,不再先前玩笑般的輕啄,而是帶著明確意圖的深吻。
她向來大膽熱情,主動出擊勾纏,邀他共舞。
袁慎確實怔了一瞬,隨即,那抹驚詫便化作了更深的笑意,漾在眼底,漾在相貼的唇齒之間。
此刻,他徹底放棄了主導,任由她攻城略地,甚至配合地仰起了頭,將自己更全然地向她敞開。
這個仰靠的姿勢,將他修長的脖頸與線條流暢的下頜完全暴露在她視線之下,喉結隨著吞咽輕輕滾動,無端生出一種引頸就戮般的脆弱與……色氣。
他閉著眼,濃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安靜的弧影,神情是一種全然放鬆的縱容,仿佛將自己當作最珍貴的貢品,奉於她的掌中,任她予取予求。
唐玉的吻漸漸從他的唇瓣移開,沿著那凸起的喉結一路向下,細密的啄吻落在他的頸側、鎖骨。
她的手指也沒閒著,開始慢條斯理地解他襯衫的紐扣。
一顆,兩顆……動作並不急躁,甚至帶著點欣賞把玩的意味,指尖偶爾劃過裸露出來的溫熱肌膚,感受到他肌肉微微的繃緊,又在她故意的流連下緩緩放鬆。
當第三顆紐扣被解開,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時,她停下了吻,抬起眼看他。
他不知何時已睜開了眼,正一瞬不瞬地望著她,眸色比平日深了許多,像化不開的濃墨,裡麵翻湧著她熟悉又心悸的溫柔,以及更多她此刻才完全看清的、毫不掩飾的熾熱情動。
他什麼也沒說,隻是那樣看著她,嘴角噙著一抹縱容到極致的笑,手臂卻悄悄環上了她的腰,微微用力,便將她整個人從沙發扶手上帶了下來。
天旋地轉間,康雅玉輕呼一聲,已然跨坐到了他的腿上。
這個姿勢讓她瞬間比他高出些許,更便於她為所欲為。
她穩住身形,雙手搭在他敞開的襯衫衣襟上,臉頰微紅,卻依舊強撐著那點主導的氣勢,挑眉看他。
袁慎任由襯衫淩亂地敞開著,雙手穩穩地扶在她的腰間,仰頭迎著她的目光,那笑容裡的寵溺幾乎要滿溢出來。
他非但沒有絲毫窘迫或被動,反而像是享受極了這場由她發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