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哄你?”唐玉眨眨眼,忽然湊上去,飛快地在他微合的眼簾上各落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,溫軟的觸感一觸即分。
袁慎喉結滾動了一下,像是被那細微的觸碰取悅,卻又覺得遠遠不夠。
他低笑起來,胸膛輕輕震動:“這樣……可不夠哦。”
唐玉瞪他一眼,那眼神在陽光下毫無威力,反而漾著水光,波光瀲灩。
她手上加了點力道,將他的頭再拉下些許,然後仰起臉,不輕不重地在他下唇上啄咬了一下,留下一個細微的、帶著酥麻的觸感。
“善見,”她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點羞惱的甜膩,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瞟周圍偶爾走過的遊人,“這光天化日,人來人往的……你到底想乾什麼?”
袁慎聞言,眼底笑意更深,像落滿了細碎的陽光。
他順勢低下頭,將臉埋進她馨香的頸窩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然後才貼著她敏感的耳廓,用氣聲含笑低語。
“我不想乾什麼。”他頓了頓,溫熱的氣息儘數噴灑在她耳蝸,“我想要相愛之人之間理所當然的甜蜜,阿玉不懂嗎?”
唐玉被他弄得耳根發燙,那股熱意迅速蔓延到臉頰。
她偏頭,輕輕撞了一下他的額頭,笑罵道。
“善見,你知不知道,你這種行為,有個詞形容特彆貼切——叫‘悶騷’!”
袁慎被她撞了也不躲,反而就著這個姿勢,抬眼睨她,俊眉微挑,臉上非但沒有被戳破的窘迫,反而笑意更深,甚至帶上了一絲理所當然的驕傲。
他不僅沒否認,反而貼得離她耳尖更近,幾乎是用氣音,一字一句,緩慢而清晰地“駁斥”:“不,阿玉,你說錯了。”
他稍稍退開一點,望進她眼底,那裡麵翻湧著不再掩飾的、滾燙而直白的愛意與占有欲。
“我這輩子,可比從前‘外放’多了。”他低聲宣告,指尖溫柔地描摹著她的耳廓,帶來陣陣戰栗,“我就喜歡這樣——在陽光下,在微風裡,在所有人或明或暗的注視中,坦蕩地愛著你。讓所有人都看見。”
唐玉心頭微微一顫,像被最暖最柔的風拂過心湖,蕩開層層疊疊的漣漪。
那股暖意瞬間流遍四肢百骸,驅散了秋日最後一絲涼意。
她望著他近在咫尺的、寫滿溫柔的眼眸。
忽然覺得,周圍喧囂的人聲、拂過的風、搖曳的草葉,都成了模糊而美好的背景。
唐玉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放大,最終化作一個無比明媚、帶著縱容與同樣熾熱愛意的笑容。
“好啊,”她輕聲應允,聲音柔得像此刻拂過草尖的風,眼神卻亮得驚人,“那我……當然要好好‘滿足’我的阿慎。”
話音未落,她環在他後頸的手臂微微用力,再次將他拉向自己。
而這一次,袁慎沒有讓她主動太久。
他順勢低頭,精準地捕獲了她的唇。
秋陽的溫度剛好,透過枝葉漏下來的光斑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輕輕晃動。
袁慎的吻來得不急不緩,帶著陽光曬過的暖意。
他的唇瓣微涼,卻帶著不容錯辨的灼熱,從最初的輕柔廝磨,漸漸染上幾分輾轉的繾綣。
唐玉的呼吸微微亂了,環在他頸後的手臂不自覺收緊,指尖陷進他柔軟的發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