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落,他便俯身,再次吻住了她的唇。
這一次的吻,不再是溫柔的試探,而是帶著幾分炙熱的掠奪。
唐玉被吻得渾身發軟,不由得微微揚起了纖細的脖頸,迎合著他的吻。
張良順著她的脖頸,一路往下,親吻著她細膩的肌膚,留下一連串濕潤的痕跡。
他今日沒有醉酒,更沒有將這一切當成一場幻夢。
他有的是耐心,一點點地,品嘗這世間最誘人的滋味。
就在唐玉快要支撐不住,軟倒在他懷裡時,他才伸出雙臂,穩穩地攬住她的腰,低頭,在她的脖頸間輕笑出聲。
“阿玉可知,我昨日,在想什麼?”
唐玉靠在他的懷裡,渾身都泛著熱意,呼吸微微急促。
她感受到他那隻不安分的手,正在她的腰間輕輕摩挲著,帶著刻意的撩撥。
她喘息著,聲音帶著幾分嬌媚的沙啞。
“昨日……不是一場夢麼?你還以為是神女降臨,結果卻是……妖女來吃你。”
張良低低地笑出了聲,笑聲震得胸膛微微發顫。
他的手,順著她的腰側,緩緩往上,勾住了她腰間的玉帶,輕輕一扯。
衣帶滑落的瞬間,他另一隻手,又撫上了她發間的玉簪。
指尖輕輕一旋,玉簪便被取下。
刹那間,唐玉墨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,鋪陳在兩人的衣襟上,黑與白交織,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靡豔。
張良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氣,喉結滾動得厲害。
他低下頭,埋進她的發絲間,貪婪地嗅著那股清冽的幽香,唇瓣輕輕吻著她的發頂。
而隨著衣襟微微敞開,她圓潤的肩頭,堪堪露出,觸到微涼的空氣,激得她輕輕一顫。
張良的吻,順著她的發絲,落在她的肩頭,聲音喑啞,帶著幾分自嘲的意味。
“良那時候就在想……我實在是個卑劣的人。”
唐玉伸出手,撫摸著他的臉頰,發出一聲疑惑的輕哼。
她還沒來得及細問,便感覺到他的手,緩緩褪下了她的足襪。
溫熱的掌心,貼著她微涼的肌膚,緩緩往上摩挲著,帶著刻意的撩撥與癡纏。
唐玉下意識地蜷起腳尖,想要躲開這酥麻的觸感。
張良卻收緊了手臂,將她抱得更緊,語氣裡帶著幾分強勢的霸道:“良那時候,就想這麼做了。”
唐玉仰頭,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欲望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所以,你原本是想做個君子,結果……失敗了?”
張良俯身,在她光滑的肌膚上,留下一個個濕漉漉的熱痕,聲音裡帶著幾分喑啞的笑意。
“良現在覺得,在男女之事上,做君子……是會吃大虧的。”
他抬起頭,指尖輕輕捏著她的下巴,目光灼灼地看著她:“不然,阿玉這雙眼睛,隻會去看彆人。”
語畢,他又低頭,吻了吻她的紅唇,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的蠱惑。
“阿玉可知,這個時候彈琴,是什麼滋味?”
唐玉伸出舌尖,輕輕咬了咬他的手指,眼底漾著幾分狡黠的笑意。
“你若敢這個時候彈琴,我定要……找你麻煩。”
張良的眼神,瞬間變得緋色迷離,眼底翻湧著一股濃烈的異色。
他低下頭,含住她的耳垂,聲音裡帶著幾分曖昧的喘息:“那可不一定……”
話落,他撥動了一下琴弦,發出一聲清越的響動。
“阿玉的聲音……定會比琴音,更好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