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從前，多是召臣子們聚飲，極少讓家眷一同出席。
畢竟男子們飲酒作樂，言行間難免放縱，帶著女眷多有不便。
張良也有些詫異，他握住唐玉的手腕，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撓了撓。
“近來櫟陽城裡，可有什麼新鮮事？”
唐玉歪著頭想了想，忽而輕笑出聲，眼底滿是促狹。
“新鮮事？倒也不算。不過近日我出門，總有些少女少年悄悄跟在身後，送些瓜果手帕什麼的。
說起來，櫟陽的百姓，倒是比臨淄人熱情些。”
她湊近他，吐氣如蘭：“要說最出名的人……約莫，是我吧？”
張良聞言，先是一怔，隨即恍然大悟，忍不住低笑出聲。
他伸手攬住唐玉的腰，將人帶進懷裡，低頭在她唇角啄了一下。
“原來如此。漢王那人最是好奇，定是聽聞了你的名聲，想瞧瞧究竟是何等容顏，竟能轟動櫟陽。”
他指尖劃過她的眉眼，目光繾綣。
“不過阿玉這般容貌，櫟陽人喜歡你，給你送禮物，這與當年在臨淄時，又有什麼差彆？阿玉本就有這般魅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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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玉這才明白這場宴席的真正緣由，她抬手勾住張良的脖頸，指尖輕輕刮著他的耳垂，笑意盈盈。
“那你就不擔心？自古君王多好色，萬一漢王見了我，起了覬覦之心，要奪你這臣妻，當如何？”
張良低笑出聲，他收緊雙臂，將唐玉抱得更緊。
唇瓣貼著她的耳廓，吐字溫熱，帶著幾分戲謔的篤定。
“漢王的心，在天下。他不會做這等因小失大的蠢事。”
他頓了頓，故意壓低了聲音，語氣裡滿是狡黠。
“更何況……就算真有那般一日，良便耐心等著，等王太子登基便是。”
這話逗得唐玉笑出了聲，她伸手捶了捶他的胸膛，眼底波光流轉。
張良趁機低頭，用下巴輕輕蹭著她的脖頸。
未刮乾淨的胡茬帶著淺淺的糙意，擦過她細膩的肌膚，惹得唐玉輕輕一顫。
他的聲音帶著笑意，低低地響在她耳邊：“阿玉素來不喜歡我蓄須的樣子，如今這般，摸著可是舒服了？”
唐玉抬手，指尖輕輕拂過他的下巴，觸感還是不夠光滑。
她仰頭看著他，眼底漾著笑意：“舒不舒服，得親一親才知道。”
“哦？”
張良挑眉，眸色瞬間暗了幾分。
他俯身，唇瓣擦過她的唇角，卻不深入。
隻是用下巴輕輕蹭著她的下頜線，帶著故意的撩撥。
“那若是換個地方，阿玉可還覺得紮人？”
他的指尖，緩緩劃過她的衣襟係帶，輕輕一扯，便鬆開了一個結。
唐玉的呼吸微微一亂，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頸，主動湊近，唇瓣擦過他的喉結。
“那便試試？”
張良低笑出聲，他抬手，將唐玉打橫抱起，走向內室的軟榻。
錦被滑落，燭火搖曳。
他俯身，用下巴蹭過她的鎖骨，粗糙的胡茬擦過細膩的肌膚，惹來一陣細碎的戰栗。
“這裡，可紮人？”
他的聲音喑啞，帶著濃濃的欲色。
唐玉微微喘息，指尖攥緊了他的衣襟，忍不住輕哼出聲。
張良卻不肯罷休，他的唇瓣一路向下，下巴蹭過她的腰側，惹得她渾身發軟，隻能無助地攀著他的肩頭。
他的指尖，靈巧地解開她的衣衫，一寸寸褪去，露出如玉的肌膚。
燭火跳躍，映得兩人的身影纏綿交疊。
他用下巴蹭過她的手腕，她的指尖，她的眉眼，每一處肌膚，都帶著刻意的撩撥。
“這裡呢？”
“還有這裡？”
那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，在她耳邊低低響起。
唐玉被他撩撥得渾身發燙，隻能仰頭，將臉頰埋進他的頸窩，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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