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門總二郎終於忍不住開口了,語氣裡滿是無奈。
“喂!好歹我們三個大男生,也在這裡站了半天了吧?玉,你眼裡就隻有類一個人嗎?”
美作玲也在旁邊跟著起哄,一臉委屈地吐槽:“就是就是!玉也太偏心了吧!我也要一個抱抱!”
唐玉這才笑著鬆開了花澤類,將視線轉向了一旁的道明寺司。
道明寺司立刻彆過頭,冷哼一聲,語氣彆扭得很:“我的生日都過完這麼久了,禮物呢?”
唐玉無奈地搖了搖頭,打開自己的背包,從裡麵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,遞到了他麵前,笑著說道:“喏,你的生日禮物。”
道明寺司立刻接了過來,迫不及待地拆開。
盒子裡,靜靜地躺著一雙紅色的拳擊手套,款式張揚,一看就很符合他的風格。
道明寺司的眼睛瞬間亮了,忍不住露出了大大的笑容。
對著唐玉,難得地露出了讚賞的目光,語氣傲嬌:“喂,女人,你還是有點眼光的嘛!”
唐玉懶得跟這個傻瓜計較,隻是笑著看向眾人,語氣熱情。
“等了我這麼久,你們都餓了吧?走,我請客,帶你們去吃一頓好吃的!”
花澤類立刻牽住她的手,兩個人並肩往前走,他側過頭,好奇地問道:“比賽的獎金很豐厚嗎?”
唐玉偏過頭,看著身邊的少年,發現他好像又長高了不少。
她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獎金其實不豐厚,但是這個比賽的名氣很大。有了這個冠軍頭銜,我以後就能靠這個名氣,賺更多的錢啦。”
花澤類立刻用力點頭,看向她的眼神裡,滿是崇拜:“玉,你真厲害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唐玉揚起下巴,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小的得意,她湊到花澤類耳邊,笑著調侃道,“類,以後你要是想離家出走,我養你呀!”
花澤類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,然後一本正經地開口。
“除非他們阻止我見你,不然的話,好像也沒什麼必要離家出走。”
唐玉在旁邊聽得哈哈大笑。
美作和西門跟在後麵,對視一眼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美作玲率先吐槽:“你們看類,連我們牽玉的手都不許,簡直是個小氣鬼。”
西門總二郎也跟著附和,語氣裡滿是無奈。
“類這家夥,其實超級固執。在他們倆眼裡,根本就看不到我們這幾個人。”
走在最前麵的道明寺司回頭瞪了他們一眼,不耐煩地嚷嚷。
“你們在後麵偷偷摸摸說什麼呢!走快一點!”
時光飛逝。
轉眼,幾個孩子就十二歲了,升入了國中。
當知道唐玉依舊選擇在國際學校就讀時,花澤類倒是沒什麼反應,覺得在哪裡讀書都一樣。
反倒是道明寺司,在一次和唐玉打麻將的時候,忍不住皺著眉,一臉不爽地問道。
“喂,你是不是瞧不起本大爺的英德學院啊?為什麼不來英德讀書?”
唐玉一邊摸著麻將牌,一邊淡定地開口,語氣裡滿是無所謂。
“我在自己的學校待得好好的,為什麼要跑到你的地盤去?難不成,還要去給你當拉拉隊嗎?”
她當年作為國際生轉學到日本,就一直就讀於國際學校。
學校裡全是來自各個國家的學生,氛圍自由又輕鬆。
唐玉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環境,才不願意轉學去英德學院呢。
再說了,英德學院不就是一群本地的世家貴族子弟聚集的地方嗎?
規矩多,束縛也多,哪裡有她的國際學校自由好玩。
道明寺司立刻梗著脖子,霸道地宣布:“我不管!等升入高中的時候,你必須來本大爺的英德學院!我說讓你來,你就得來!”
唐玉懶得搭理他,隻是悄悄捏了捏旁邊花澤類的手心。
花澤類立刻心領神會,對著她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,輕聲說道:“沒關係,玉想去哪裡讀書,就去哪裡讀書。”
反正,不管她在哪裡讀書,他放學之後都會去接她。
對他來說,其實沒什麼區彆。
花澤類是這麼想的。
可誰也沒想到,等到幾個孩子十五歲,國中畢業的時候,唐玉卻突然改變了主意。
她不僅義無反顧地選擇了加入英德學院,還直接搬到了花澤類的家裡居住。
原因其實很簡單——她爸再婚了,繼母還給她生了一對龍鳳胎弟弟妹妹。
兩個小家夥整天哇哇大哭,吵得唐玉頭都快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