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花澤類沒那麼喜歡看時裝周。
從小到大,高定成衣都是直接送上門來的。
他要是有什麼特殊要求,也有專門的造型師上門量身搭配設計,根本不用親自跑一趟秀場。
但他打小就習慣了給唐玉買衣服。
從最開始聽造型師推薦,到後來主動看時尚雜誌做功課,他早就迷上了給自家女友買衣服打扮的過程。
所以,出發去巴黎的前一天,道明寺看著休息室裡麵的發小,滿臉不耐煩。
“類,那種女人紮堆的地方有什麼好玩的?還不如跟我們一起去海島度假!”
花澤類窩在沙發上,淡定地翻著手中的書,頭都沒抬,語氣輕飄飄的:“你不懂,這叫約會。”
住在一起之後,反而要去各種各樣的地方玩耍,才能攢夠新鮮感和驚喜。
花澤類可不想讓唐玉覺得,談戀愛之後的日子會變得無聊。
西門放下手中的酒杯,踱步坐到道明寺旁邊的沙發上,一隻手搭在道明寺的肩膀上,笑得一臉玩味。
“司啊,要不你還是談個戀愛吧?給美女挑漂亮衣服,看她穿上,再看她……懂的都懂,這個過程妙不可言。”
道明寺嫌棄地一把推開他,滿臉寫著“庸俗”,顯然是半點都理解不了西門和美作的樂趣。
花澤類倒是聽到這番話,抬了抬眼尾看了西門一眼,隨即又低下頭,指尖漫不經心地翻過一頁書。
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唐玉興致勃勃給他挑衣服的模樣。
那個時候,他其實也很享受。
幾天之後,巴黎時裝周的秀場內。
往往的都是全球知名的時尚達人。
唐玉挽著花澤類的手臂一路走來,不斷和身邊認識的人頷首打招呼。
自從她小時候選了走音樂成名的路線,這些年開演奏會合作過的知名品牌數不勝數,時尚圈的人脈倒是混得挺熟。
花澤類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,襯得膚色愈發清透。
兩人在第一排的位置坐下,他側過身,親昵地湊到唐玉耳邊,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,語氣帶著點小小的試探。
“剛剛那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,看你的眼神,好像不太一樣。”
唐玉偏過頭,鼻尖幾乎蹭到他的臉頰,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小心思,忍不住彎了彎唇角。
她伸手勾住他的手指,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,聲音帶著笑意。
“怎麼,我們類這是吃醋了?”
花澤類被她逗得眼尾泛紅,反手緊緊握住她的手,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,笑得眉眼彎彎,語氣裡滿是篤定的歡喜。
“我為什麼要吃醋?玉現在牽著的,是我的手啊。”
他說著,還故意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。
周圍的人都在忙著寒暄,沒人留意到這角落的親昵。
唐玉看著他笑得一臉得意的模樣,忍不住低頭,在他手背上輕輕咬了一口。
花澤類低低地笑出聲,胸膛的震動透過相握的手傳過來,酥酥麻麻的。
就在這時,秀場的燈光暗了下來,音樂聲緩緩響起。
模特踩著高跟鞋,款款走上t台。
小情侶倆湊在一起點評出現的各種衣服。
花澤類專注提著建議,哪些買下來,哪些在演奏會上穿,比唐玉還興致勃勃。
就在這時,t台儘頭傳來一陣輕輕的騷動,一個身著黑色長裙的身影款款走來。
唐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忍不住輕呼出聲。
“是靜學姐!”
花澤類順著她的目光抬頭望去,看著台上從容自信的藤堂靜,微微挑眉,湊近她耳邊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