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進院之後,閆阜貴在後麵看著他的背影。
“這易中海找趙科長什麼事兒呢,不會是找他辦事兒吧!”
想到這裡,閆阜貴偷偷的跟了上去。
按照他的想法,就是自己占不到的便宜,彆人也不能占。
如果彆人要占,那自己就得偷偷的搞破壞。
這些年,他可沒少乾這樣的事情。
“李師傅,乘涼呢?”
來到後院,看見坐在門口的李景瑞,易中海開口打招呼。
兩人之間認識,但是算不上太熟。
李景瑞來四合院半年多,易中海就搬出去了。
而這半年多的時間裡,兩人也沒有什麼交集。
畢竟那時候,易中海跟趙遠之間,差不多可以說是勢同水火吧。
“是易師傅啊,今天怎麼這麼閒著呢?”
“嗬嗬,我來找趙科長有點事兒。”
“哦,那進屋說吧,小遠在屋裡呢。”
“小遠,易師傅來了。”
“啊!!!易大爺來啊,快進屋坐。”
近兩年兩人之間沒有什麼接觸了,以前的那些恩恩怨怨,趙遠也沒有在計較。
畢竟都是家長裡短的事情,而且自己也沒有吃虧。
現在的趙遠,已經過了年輕氣盛的階段。
易中海進屋坐下之後,還有一點拘謹。
原來的時候,他麵對趙遠的態度是高高在上的。
後來出了事兒之後,回來還是在趙遠的幫助下,才得以重返軋鋼廠上班。
所以他心裡,對趙遠十分感激。
可是想想之前做的事情,又不好意思麵對趙遠。
“易大爺,坐吧,彆客氣。”
趙遠邊說話,邊把茶壺的水倒掉,重新泡了一壺。
“趙科長,彆忙活了,我不渴。”
“易大爺,還像以前一樣,叫我趙遠就好。”
趙遠微微一笑,開口說道。
“好,那就還叫您趙遠。”
“易大爺,這麼晚來找我,是有什麼事兒嗎?”
“也不是什麼大事兒,但是我就覺得心裡不踏實,想著跟您念叨念叨。”
易中海喝了一口茶水,放下杯子後說道。
“什麼事兒啊,您說,我聽聽。”
“就是這幾天,我看工人們都在私下傳一些話,是關於委員會餘主任的。”
“哦?他們都在說什麼?”
“就是說餘主任是大好人,幫著工人們改善夥食之類的。
還說要是餘主任能當軋鋼廠一把手,他們的日子會更好過。”
易中海說這些話的時候,一臉的凝重。
他可不是劉海中那樣的蠢貨,這些年能掌控大院,要是沒點能力,早就讓人給弄下去了。
可以說除了小心思多以外,易中海算的上是一個智者。
彆說95號院,就是整個南鑼鼓巷,比易中海聰明的人也不多。
隻不過以前,易中海的聰明沒有用到正地方,全用來算計人了。
要不然的話,他也不能落得現在的下場。
“竟然有這個事兒,我怎麼一點消息都沒聽到呢?”
“他們都是在私下裡,偷偷的說的,現在看見好多人都在傳。
我感覺這個事情,裡麵可能透露著什麼陰謀,這才想著跟您說說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
趙遠手捏著下巴,開始思索起來。
易中海的分析沒有錯,這麼大規模的宣傳,要說沒有陰謀,那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