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麵帶羞愧之色的大隊長,秦天龍並沒有責怪他什麼。
自己是著急趙遠的安危,但是他們是是人不是神,一時找不到線索也是正常的。
“行了,你也彆自責,他們既然刻意隱藏,你們找不到線索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看著秦天龍明顯帶著著急的神色,卻反過來安慰自己,大隊長更加不好意思了。
“秦局,您放心,我的人已經都撒出去了,我就不信他們還能上天入地不成。”
“嗯,這件事兒你看著辦,我隻要結果。”
“明白。”
大隊長說完,敬了個禮之後,就離開了秦天龍的辦公室。
秦天龍抬手看了看手表,發現快到八點鐘了。
隨即收拾收拾東西,也就下班了。
尋找趙遠的事情,他就交給了刑偵大隊長。
這個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,秦天龍還是很信任的。
……
四合院這邊,大家夥都在議論趙遠的事情。
“秦姐,當時那個場麵你是沒看到,十幾個人拿著槍,就把趙遠給帶走了,我遠遠的看著,都不敢靠近。”
七八個人湊在中院,傻柱白話的唾沫星子亂飛。
這個事情,秦淮茹也是聽說了,但是並沒有親眼看見。
當時的她,正在車間裡麵乾活呢。
經過趙遠幾次勸說,秦淮茹不僅選擇了重新做人。
包括在廠裡,她也不再偷懶了,十分認真的工作學習。
儘管受限於文化程度低,學習起來很吃力。
但是經過了好幾年的努力,她現在還是成為了二級工。
工資上,一個月多掙十塊錢,這讓秦淮茹更加看到了希望。
所以學習的勁頭也就更足了,要不然,換成以前的她,每天不得偷懶個十次八次啊!
“柱子,趙遠不是跟李廠長關係好嘛,李廠長就沒有救他?”
“嗨,救什麼救啊,趙遠被帶走的時候,李懷德就在現場呢。”
傻柱抽了一口煙,然後開口說道。
“不會吧?李廠長竟然沒保趙遠,難道兩人的關係沒有傳說的那麼好?”
“那誰知道呢,也可能是趙遠這次的問題太大,李廠長選擇明哲保身了唄。”
“對,這話說的在理,各人自掃門前雪,哪管他人瓦上霜啊。”
“要我說啊,他就是活該,你們看看這幾年,把他嘚瑟的,好像院子裡,就他最牛逼一樣。”
“可不是怎麼的,他現在都快趕上皇帝了,那是夜夜笙歌啊!”
眾人的議論,秦淮茹聽著有些心煩。
要是以前的她,可能會跟著一塊幸災樂禍。
畢竟那個時候,他們家跟趙遠的關係,確實是很緊張。
可是現在不同了,徹底回過神之後,她發現趙遠這個人,真的是人格魅力無窮。
自己要是年輕個十歲八歲,可能都會愛上趙遠。
“我說你們差不多得了,趙遠又沒有得罪過你們,至於這麼落井下石嗎?”
“就是啊,你們這幫混蛋,沒一個好人,就是看不得彆人好。”
“哎我說,傻柱,秦淮茹,我們說趙遠,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啊!
我記得你們以前的關係可不怎麼好。
現在看人家是科長了,就開始舔人家了?”
“你特麼的放屁,在胡說八道小心我弄死你。”
聽到嘲諷的話,秦淮茹還沒怎麼著,傻柱先跳起來了,雙眼瞪得像銅鈴,死死盯著剛剛說話的人。
這人被傻柱看的有些發毛,沒敢在說話。
傻柱的脾氣他們誰不知道啊,說動手就動手,而且下手還賊狠。
他可不想因為痛快嘴,被傻柱揍一頓。
“好了傻柱,他也不是故意這麼說的,就是話趕話,你和秦淮茹彆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