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頭,人言可畏啊,尤其對方還是自己頂頭上司的老婆,自己可得避諱一點。
至於自己被調查的事情,劉海中相信,隻要等餘主任下班回家,知道自己來送小黃魚,那麼自己的問題就解決了。
想通了之後,劉海中心情大好,嘴裡哼著歌,溜溜達達返回軋鋼廠。
回到軋鋼廠的第一時間,他就把自己召集的一眾手下聚集了起來。
把今天的事情,簡單跟大家夥交代了一番,重點是小黃魚的事情。
要不然的話,他怕這些人跟他鬨騰。
畢竟抄出來十幾根小黃魚,卻一根也沒有分下去,不解釋清楚的話,這些人肯定會有想法的。
事情說開了也就沒事兒了,就算他們心裡不舒服,嘴上也不會說什麼。
官大一級壓死人,這個道理誰都懂。
而悲催的許大茂,還在等著劉海中倒黴呢,他以為自己簡單的胡說幾句,就能打擊到劉海中,隻能說他還是有點天真了。
“你們這兩天,都機靈一點,多打探打探消息,找到合適的目標,咱們就繼續去抄家。”
“好的,劉副主任,下次在抄家,咱們兄弟是不是又能吃到肉了?”
“放心吧,上麵吃肉,咱們怎麼也能喝到湯。”
劉海中拍著胸脯保證道:“隻要跟著我乾,好處少不了你們的。”
眾人聽了,紛紛點頭稱是,眼神裡滿是期待。
這時,一個手下湊到劉海中跟前,小聲說道:“劉副主任,聽說許大茂那小子到處說您壞話呢,咱就這麼算了?”
劉海中嘴角微微上揚,冷笑一聲:“他想搞我,還嫩了點。不用咱們動手,他自己會倒黴的。”
眾人一臉疑惑,劉海中接著說:“他得罪的人可不止我一個,他以為靠耍嘴皮子就能橫行霸道,遲早會遭報應。
咱們先把精力放在抄家的事兒上,等抓住個大目標,讓所有人都看看咱們的本事。”
眾人聽後,士氣大振,摩拳擦掌,準備大乾一場。
劉海中看著眾人,心中得意,仿佛已經看到了更多的好處在向他招手。
“這不是二大爺嗎?你這是在合計什麼呢?又在想著害人?”
這時候,傻柱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,隨著劉海中就是開口嘲諷。
兩個人要說大仇,還真沒有,不過就是劉海中喜好拿官腔,而傻柱看不上他。
再加上以前一直有易中海在中間挑撥,所以兩人就弄得勢同水火了。
“傻柱,不會說話你就閉嘴,我還沒找你麻煩呢,你給我消停點。”
傻柱雙手抱胸,不屑地撇撇嘴:“喲嗬,你還想找我麻煩?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麼著我。就你那點小心思,誰不知道啊,不就是想借著抄家撈好處嘛。”
劉海中被戳中痛處,臉色一沉:“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,我這是響應號召,為了打擊不良風氣。”
傻柱嘲諷道:“得了吧,你就是打著旗號給自己謀私利。有本事你去抄許大茂家啊,他家裡好東西可不少。”
劉海中冷哼一聲:“傻柱,這你就不知道了吧,我告訴你,許大茂家我已經抄完了。倒是你,整天遊手好閒,也不做點正事。”
傻柱眼睛一瞪:“我遊手好閒?我在食堂工作,為大家服務,不比你在這兒算計人強多了。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吵得不可開交。
“傻柱,你彆把我惹急了,否則小心我找你的麻煩,這些年,你可沒偷偷拿廠裡的東西。”
“劉海找你放屁,老子什麼時候偷拿廠裡的東西了?”
傻柱激動的臉色通紅,說他彆的可以,但是說他偷東西不行。
因為這觸碰到了他的痛處,因為他真的偷過。
“沒拿?每天兩大飯盒,你彆跟我說裡麵都是空的啊,都在一個院子裡住,誰不知道誰啊!”
“我帶飯盒怎麼了,那是楊廠長特許的,你能拿我怎麼樣?”
“哎喲,還楊廠長呢,楊廠長現在都在掃大街呢,你還打著他的旗號囂張呢。”
劉海中這麼一說,傻柱突然有點心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