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濤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,隻能用手臂護住頭部,痛苦地呻吟著。
那些人一邊打一邊罵:“叫你破壞社會主義建設,叫你偷懶!”
寧濤滿心疑惑,自己一直兢兢業業工作,何來破壞之說。
就在他覺得自己要被打死的時候,突然聽到一聲大喝:“住手!”原來是廠裡的老書記聞正好路過。
老書記怒斥那些人:“你們這是乾什麼?有什麼證據說他破壞建設?就這麼動手打人?”
那些人被老書記一喝,都停了手,其中一人小聲嘀咕:“有人說他消極怠工。”
老書記看向寧濤,寧濤趕忙解釋:“書記,我一直都好好工作,從來沒消極怠工。”
老書記了解寧濤的為人,他相信寧濤。
隨後讓那些人先回去,他會調查清楚。
寧濤艱難地站起身,看著自己破舊的自行車,再摸摸身上的傷,心中滿是憤懣與不解,不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後陷害他。
“書記,我這沒有偷懶,也沒有消極怠工的!”
寧濤害怕老書記不相信他的話,開口解釋著。
“行了,你不用解釋,要是我沒猜錯的話,你應該是得罪了委員會的人吧?”
老書記拍了拍寧濤的肩膀說道。
“您為什麼這麼說?”
“嗬嗬,你還真以為我現在不管事兒了,就老糊塗了?
剛剛打你的幾個家夥,都是跟委員會的人關係不錯的,你好好想想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我說的呢。”
寧濤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兒,白天剛剛被找麻煩,還是李懷德幫忙解圍的。
這剛下班就有人堵他,要不是委員會的人做的,還真想不出彆人來。
何況老書記也說了,這幫人都是跟委員會走的比較近的人。
寧濤咬了咬牙,心中對委員會的人充滿了怨恨。
老書記接著說:“你現在先回去養傷,這事兒我會幫你跟委員會兒的人打聲招呼。
但是她們的人不好惹,你以後行事也得小心點。”
寧濤點了點頭,推著破自行車一瘸一拐地往家走。
回到家裡之後,寧濤脫掉衣服,看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,疼的直咧嘴。
萬幸這幫動手的人還比較有分寸,打的地方都是皮糙肉厚的地方。
要不然的話,骨頭斷了都沒有人照顧自己。
他們家,現在可就剩下他一個人了。
父親還在被審查,母親去世了,唯一的弟弟也跟著趙遠去了港島。
他母親去世的時候,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,竟然還想著霸占他家的房子。
這些人也真是拎不清,寧濤家的房子,是在軍區大院的,說白了都是部隊產權的房子,豈是他們能覬覦的。
也是因為這件事兒,母親的喪事辦完,寧濤就跟所有的親戚都斷了來往。
拿出跌打酒,把身上淤青的地方塗抹了一遍,這才一瘸一拐的去做飯了。
......
“劉主任,您交代的事情,弟兄們給您辦了,狠狠的收拾了那家夥一頓。”
一家國營飯店裡麵,劉海中正在請客吃飯。
被他宴請的人,正是那幾個打寧濤的人。
此時的他們,正在跟劉海中吹噓自己打的有多狠呢。
“沒打出重傷來吧?”
劉海中放下筷子,小聲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