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這就去辦。”
小野不敢再耽擱,立刻出門去尋找合適的人選。
他在港島的街頭巷尾轉悠,很快就找到了一群遊手好閒的地痞流氓。
小野用流利的粵語和他們交流,承諾給他們一筆豐厚的報酬,隻要他們去趙遠的金行搗亂。
這些地痞流氓一聽有錢賺,紛紛答應下來。
當天晚上,一群地痞就來到了趙遠正在裝修的金行。
他們手持棍棒,衝進店裡就是一陣打砸。
店內的裝修材料被砸得七零八落,工人們嚇得四處逃竄。
為首的流氓一腳踢翻了旁邊的腳手架,對著其他人大喊。
“給我往死裡砸,把能破壞的都破壞掉!”
玻璃被砸得粉碎,發出刺耳的聲響,各種工具散落一地。
一些流氓還不滿足,開始在牆上亂寫亂畫,留下不堪入目的汙言穢語。
這時,一個工人壯著膽子上前理論:“你們不能這樣,這是違法的!”
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一個流氓一棍子打在肩膀上,疼得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。
其他工人見狀,都敢怒不敢言。
流氓們砸得興起,甚至把目標對準了還沒安裝好的櫃台,幾個人合力把它掀翻,裡麵的樣品也被摔得稀爛。
就在他們砸得正歡時,突然警笛聲大作,雷洛帶著警察趕到了現場。
流氓們頓時慌了神,四處逃竄,但很快就被警察製服。
雷洛看著一片狼藉的金行,臉色陰沉,他知道這背後肯定有黑手在操縱。
在不遠處暗中觀察的小野,氣得暴跳如雷,他沒想到事情會弄成這樣。
接下來他又該如何向岡田武史交代,又怎樣繼續完成任務,他的心裡充滿了焦慮。
懷著忐忑的心,小野返回了住處。
“岡田隊長,我們失敗了,那些混混剛砸了不一會兒,警察就去了,也不知道這幫港島警察怎麼這麼敬業。”
小野有些垂頭喪氣的語氣,其實更多的是在表演。
他要是不這樣表演,岡田武史肯定會追究他辦事不力的責任。
兩個人合作了不少年,對於岡田武史的性格,小野算是摸得透透的了。
隻要自己道歉及時,並裝作一副愧疚的樣子,岡田武史就不會追究了。
“小野,不要自責,這不是你的問題。
人被抓了沒有關係,我們有錢,可以雇傭更多的人。
我就不信,連續的出事之後,趙遠還會不露麵。”
岡田武史拍拍小野的肩膀,主動安慰起了這個老部下。
就像是小野心裡想的那樣,兩人合作了多年,小野了解他,他又何嘗不是了解小野呢。
心裡明知道小野這樣做,就是在裝模作樣的。
但是岡田武史並沒有打算追究,畢竟是老夥計了。
而且這件事情,確實不能怪罪在小野的頭上,隻能說是警察太敬業了。
此時的他們,還不知道趙遠跟雷洛的關係呢。
要是知道的話,可能就不會用這麼愚愚蠢的辦法了。
“岡田隊長,您的意思是我們還要繼續?”
小野抬起頭,看了岡田武史一眼,開口說道。
“是的,不僅要繼續,我們還要把規模擴大,明天你多找一些人,同時對三家金行出手,我就不信警察的速度一直這麼快。”
“我明白了,多謝岡田隊長。”
“你呀你,咱們雖然是上下級的關係,但是我一直把你當兄弟看待的,以後不要再對我使用那些小伎倆了。”
岡田武史的話說完,小野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他一直以來,都以為岡田武史不知道這些呢。
沒想到人家早就知道,隻是沒有跟他計較罷了。
“好的,好兄弟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