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雙手抱胸,冷笑一聲,“喲,老易,你還不承認了,你看看你現在這狀態,還能好好工作嗎?說不定就是年紀大了,手藝退步咯。”
易中海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,“劉海中,你彆以為當了個委員會副主任就了不起了,我在廠裡乾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。這零件報廢了,損失你得給我擔著。”
劉海中不屑地撇撇嘴,“我擔著?你做夢呢吧,這是你自己的問題,跟我可沒關係。你要是覺得我影響你工作了,你可以去找領導反映啊。”
易中海看著劉海中那副得意忘形的樣子,氣得渾身發抖,“劉海中,你彆太過分了,咱們騎驢看唱本——走著瞧!”
劉海中雙手一攤,“行啊,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。”說完,便大搖大擺地走了。
易中海望著他的背影,暗暗咬牙,想著一定要找機會治治這個囂張的家夥。
而在兩個人的不遠處,一個二十多歲的鉗工,正在帶著恨意的眼神,看著劉海中。
這個人為什麼這麼恨劉海中呢?
原因很簡單,因為他的家裡,就是被劉海中帶人給抄家了。
而他爸爸因為跟劉海中起了爭執,也被推倒在地上,現在還在醫院住院呢。
所以最近一段時間,他都在想辦法報複劉海中。
明麵上動手肯定是不行的,兩個人的身份地位相差懸殊。
硬碰硬的話,吃虧的隻能是他自己。
在劉海中距離他越來越近的時候,他悄悄的把一個尖銳的小型工件,扔在了劉海中的必經之路上。
這個工件,大小也就比釘子大一些,扔在地上不是很顯眼。
加上劉海中正得意自滿呢,小八字步邁的那叫一個悠哉。
“哎呦!!!”
正走路呢,劉海中突然感覺腳底下一痛,整個人慘叫了一聲。
劉海中瞬間單腳跳起來,雙手揮舞著試圖保持平衡,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痛苦的扭曲表情。
他一隻手緊緊抓住旁邊的工作台,才勉強沒摔倒。
他低頭一看,發現腳掌上紮著那個尖銳的小型工件,鮮血正汩汩地往外冒,染紅了腳下的地麵。
“哪個缺德玩意兒乾的!”劉海中憤怒地咆哮著,聲音因為疼痛而變得尖銳。
周圍的工人聽到動靜都圍了過來,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。
那個年輕鉗工混在人群中,低著頭,嘴角卻微微上揚,強忍著心中的快意。
易中海也擠了過來,看著劉海中狼狽的樣子,心中暗爽。
但他還是假裝關切地說:“哎喲,老劉,這咋弄的啊,趕緊去醫務室看看吧。”
劉海中咬著牙,惡狠狠地瞪了一圈周圍的人。
卻沒發現任何可疑的跡象,隻能一瘸一拐地在眾人的注視下往醫務室走去。
“哎呦......”
因為體重過大,他受傷的腳踩在地上,瞬間的疼痛讓他的腳以軟,整個人向後麵倒過去。
“噗通......”
這一下摔得那叫一個瓷實,彆人聽起來都感覺疼。
但是因為剛剛的事情,沒有人去攙扶劉海中一下。
大家夥都在看他的熱鬨,誰讓他得誌便猖狂呢。
可是過了好一會兒,也沒見劉海中起來。
反而是他腦袋的地方,慢慢的有鮮血流了出來。
“快救人!”
發現事情不對勁兒,易中海大聲喊了一句。
兩個人雖然不對付,但是在一個院子住了十幾年,易中海不可能看著劉海中出事兒。
再說了,他還得維持自己的人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