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遠離開了屯門,沒有選擇在下手。
一晚上挑了三個堂口,已經可以了。
再加上最後這一場戰鬥,著實是給趙遠累的夠嗆。
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也有十幾處了,對於這點傷口,趙遠沒有在意。
都是一點皮外傷,不用去管它,用不到明天,就自己痊愈了。
他坐上車,徑直去了婁公館。
此時已經是後半夜了,婁半城和譚雅麗早已睡下。
不過知道趙遠晚上會回來,所以給他留著門呢。
趙遠洗了個熱水澡,換上乾淨的睡衣,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沉沉睡去了。
可是他掀起的這個風暴,可沒那麼容易過去。
一夜之間,洪興三個堂口被掃,受傷的人達到三四百人。
這個消息一傳出去,其他的社團就坐不住了。
尤其是東興,這個一直以來都跟洪興作對,雙方經常鬥得不可開交的社團。
嚴格來講,東興的小弟要比洪興還要多出來幾萬人。
不過因為洪興有灣島那邊的隱晦支持,所以雙方才鬥得不相上下的。
“老大,老大,好消息啊!”
東興,慧敏哥得到了這個消息,急匆匆的跑到了龍頭駱駝的家裡,報告這個喜訊。
“什麼好消息啊,讓你大半夜的跑來我家!”
駱駝打了個哈欠,一臉困意的問道。
“哈哈,老大,我跟你說,洪興這次栽了個大跟頭,一晚上的時間,三個堂口被掃,最主要的還不知道是什麼人乾得,太解氣了。”
作為經常跟洪興麵對麵戰鬥的人,慧敏哥很是興奮。
隻要洪興倒黴,哪怕他什麼好處都撈不著,心裡也開心。
“哦?怎麼回事兒?跟我詳細說說。”
慧敏哥連忙把打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“老大,具體情況還不清楚,就知道一晚上三個堂口被挑,受傷幾百人。
洪興那邊現在亂成一團,都在查是誰乾的。”
駱駝眼睛一亮,摸著下巴思索起來:“這倒是個好機會,洪興現在內部肯定人心惶惶。
慧敏,你去安排人,密切關注洪興的動向,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破綻,咱們趁機打壓他們。”
慧敏哥興奮地搓搓手:“老大,我這就去安排。不過,會不會是其他社團乾的,想坐收漁翁之利?”
駱駝冷笑一聲:“不管是誰乾的,咱們先把這便宜占了再說。
要是其他社團,等收拾完洪興,再跟他們算賬。”
慧敏哥點頭稱是,轉身就要去安排人手。
駱駝又叮囑道:“小心行事,彆讓洪興抓到把柄,咱們要在暗處給他們致命一擊。”
“老大,咱們要不要趁機先把這幾個場子搶過來?”
慧敏哥看著駱駝,有些興奮的說道。
“沒必要,這幾個場子都是洪興深耕了很久的,咱們就是搶過來,一時半會兒也消化不了。”
“那好吧!”敏慧領命下去了。
剩下駱駝自己坐在客廳,摩挲著下巴的胡茬,陷入進了思索之中。
......
“瑪德。到底是誰?一點消息也查不到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