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染歌麵無表情的盯著房梁上方,隨後開口:“你把阿沉他們怎麼了?”
原本正在啜泣的男人身子一頓,隨後抬眼,略微紅腫的立即便彙聚出大量的風暴,他平靜的凝視著她好半晌才道:“阿姐很在乎他們嗎?”
鳳染歌沒說話,隻是淡漠的回望著他,兩人就這樣相互對視了良久。
練伸出右手,輕輕撫摸著她白嫩的臉頰,輕飄飄聲開口:“阿姐很在乎那幾人嗎?”見她一言不發。
練緩緩低下頭,,就在快要貼近她唇瓣時,她直接將臉轉向一邊。
這一舉動,立即就點燃了練心裡那早已在爆發邊緣的風暴。
“阿姐,你是真的一點都不乖呢,是不是隻要我殺了他們,你才願意正眼看我一眼?嗯?”
話音剛落,漆黑如墨的黑氣自他周身迸發而出,純白的發絲無風自動,他緩緩坐直身子,居高臨下的睨著躺在床上的絕美女子。
“練,你若再次傷害了他們,我會親手殺了你,”鳳染歌也跟著起身,眸色冷凝的注視著他。
“殺了我?阿姐在說笑嗎?既然你如此的討厭我,索性就讓你討厭個徹底,阿姐要知道,若是我想,不過抬手間而已。”
“阿姐,你是知道的,即便你殺了我,我依然能無限複活,但是他們不一樣,他們若死了,那可就是真正的魂消道滅呢?阿姐要賭嗎?敢賭嗎?”練依舊平靜著臉淡淡開口。
“你威脅我?”鳳染歌微眯著眼。
“是呢?我就是在威脅阿姐,誰讓阿姐總是無視我的感受?”
“阿姐,是你撿了我,陪我長大,教會我所有人類所悉的一切能力與做人做事的道理,你曾說過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的,可你為什麼說話不算話?”
“你可知我在斷崖穀都是如何過來的嗎?你可知我在那破陣裡,又是如何熬過來的嗎?每當我的身體在遭受著一遍又一遍的剔骨之痛時,唯一支撐著我的便是,阿姐在外麵等我的信念。”
“我每天都在期盼阿姐能突然出現,可是我等啊等,等啊等,始終沒能等到阿姐的身影。”
“阿姐為什麼要騙我?為什麼!”憤怒的嘶吼聲自練的嘴裡發出,那雙猩紅的眸底,委屈、痛苦,憤怒、黯然……等各種情緒交織。
他就好似那受了傷的野獸般不斷的哭吼,雙手緊緊的抓住她心口的衣襟不放。
心臟抽痛得連腰都直不起來,就在這時,一股狂暴之氣自練的周身迸發而出,驚了鳳染歌一跳,不等她開口,練便猙獰著臉將她撲倒在床,旋即不管不顧的直接扯開她的衣裙。
如狂風暴雨的吻如數落下,帶著不容拒絕的瘋狂,極具有攻擊力的吻粗野至極。
嘴唇的刺痛刺激著大腦,被封鎖了所有能力的鳳染歌,毫無還手之力,任憑男人不停地掠奪與瘋狂。
腥鹹的味道不斷在兩人的口腔蕩漾,男人恍然未覺,隻是不停的繼續自己的發瘋。
鳳染歌緩緩閉眼,一滴淚水自眼角滑落,對於麵前的男人,她有憤怒,有憎恨,有心疼也有無可奈何。
是她把他逼到現在的地步,也是她害得他承受了非人折磨與痛苦,她憤怒他的狠厲與極端,憎恨他殺了阿沉幾人,害得他們不得不進入輪回,卻又可笑的心疼他所遭受的一切。
對於他如今的瘋狂更是無可奈何,嗬!說來說去,最大的惡人是她自己,若她當年能早點注意到他的變化並及時疏導,是不是結果又會不一樣?
在發覺他殺了慕笙幾人時,她憤怒地哄騙他進入斷崖穀,遭受淨衍天罡陣的淨化,是她一步一步的將他逼到如今的地步。
突如其來的痛感使她無力的閉上雙眼,緊咬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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