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染歌:“……”
“天天腦子裡淨裝一些黃色廢料,”無語的轉身就要朝著一邊走,卻被他伸手直接拉進懷裡。
“我不管,你之前答應過的,等我出關就收了我,你說話不算話。”
此話一出,原本正在各自忙著手裡東西的眾人紛紛轉頭。
“沒錯,妻主就是個大騙子,”夙洐一個閃身來到兩人麵前,不管不顧的伸手將她給扯出了君蕪的懷裡。
君蕪低頭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懷抱,二話不說的直接拿出一把能源槍朝著夙洐攻擊:“死狐狸精,又搞這一出,老子弄死你。”
夙洐嘿嘿一笑,忍不住在鳳染歌臉上偷親幾下,旋即祭出鷹爪便與他打了起來。
“這家夥不是在作死的路上就是在作死的邊緣,”雲澈雙手環胸忍不住調侃道。
“你好意思說彆人?”月洵無語的懟他。
“說起來,阿洵,我們也好久沒有切磋了,要不試試?”雲澈笑嘻嘻的轉頭。
“不要,費精力還容易出汗。”月洵想也沒想的拒絕。
雲澈:“……”
“想要切磋還不簡單,來,我們試試,”鳳染歌坐直身子連忙摩拳擦掌。
“不要,妻主揍起人來簡直不是人,”雲澈幽幽開口。
跟妻主打,簡直活膩歪了不是,之前他們每次切磋都被妻主打得幾天下不了床。
“不是人?”鳳染歌緩緩站起身來到他麵前,一把揪著他衣襟開口:“乖,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?誰不是人?”
雲澈吞了吞口水,雙手一個用力將她摟進懷裡:“我不是人,我一看到妻主就不是人了。”
鳳染歌冷哼,自他懷裡退出,隨後朝著樓梯口走去。
雲澈見狀,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,連忙跟了上去。
卻在快要到達房門時被一股結界給擋住了去路。
“切~妻主故意的。”
撇了撇嘴,轉身又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。
幾天後。
鳳染歌一行人來到亂石嶙峋的道路上,地麵全是細碎的石子,兩旁的樹木也歪七扭八的長著。
藍潯一邊走一邊嘀咕,“這鎏金島好生奇怪,剛剛明明全是泥濘與綠樹成蔭,這會兒又幾乎寸草不生了。”
月洵在一旁讚同的點頭,“對了,妻主,你之前說的那些人,是不是也在這裡?”
鳳染歌搖頭:“不清楚,不過我猜,這裡應該還居住著其他勢力。”
“吞山河!”突然,雲澈駐足腳步,盯著前方低語。
“吞山河?那是什麼地方?”鳳染歌不解的看向他。
厲沉伸手摟住她的肩膀開口:“吞山河,傳言裡麵存在著大量的吞山鱉,那些鱉非常厲害,能在一夕間吞下一頭熊瞎子。”
“這麼厲害?”鳳染歌驚訝的順著雲澈的視線看去。
厲沉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,隨後又道:“不過,也隻是傳說,事實如何,並沒有多少人知曉,因為沒有人會敢去靠近那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