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昏。
鳳染歌自空間裡出來,伸了個懶腰,正要抬步,忽聽房門被人敲響,她隨手一揮,隻見君蕪正站在門邊。
“染歌,”房門打開,君蕪嘴角含笑,抬步走了進來。
鳳染歌見他身影有些好奇:“怎麼了?”
君蕪來到她麵前對她咧嘴一笑:“來伺候你。”
鳳染歌微愣,隨後狐疑的盯著好一會兒又抬眼看了看外麵。
外麵那幾個家夥怎麼沒鬨騰了?正思索間,整個身子便被圈進一個溫暖的懷裡。
“你是在想狐狸他們嗎?他們現在可都在做美夢呢。”
“嗯?”鳳染歌不解的看向他,君蕪見此,也隻是咧嘴一笑。
而此刻的大廳裡,雲澈、夙洐、藍潯、慕笙等橫七豎八的躺在柔軟的軟椅上呼呼大睡。
風燼與厲沉、月洵三人則是無語的搖了搖頭:“竟然全都被灌醉了,”轉頭又齊齊看向二樓處。
月洵歎息,“這老八可真是狠啊,為了想侍寢,竟然連老二都著了道。”
風燼淡淡的瞥了眼二樓,慢條斯理的來到一旁的軟座旁坐下,隨後拿起桌麵上那一瓶用透明玻璃裝的紅色液體。
想了想,放在嘴邊淺嘗一口,不由微微挑眉:“甜的,沒想到威力竟如此大!”
月洵也來到他身邊,接過看了看,隨後跟著抿了一小口:“還真是。”
“難怪連老二那腹黑的貨都能著了道,要不是我們三人不在,指不定全軍覆沒。”厲沉幽幽開口。
月洵好笑的搖了搖頭,趴在桌麵上,雙手托腮。
“不怪他著急,與妻主在一起這麼久了,一直有名無實,咱妻主於這方麵,是典型的一個,你不主動,我壓根懶得動的性子。”厲沉低笑出聲。
風燼勾了勾嘴角,抬眼看了眼都已經醉成一攤爛泥的夙洐,還不忘嘟囔著妻主抱抱親親的話。
“老七,妻主是如何處理陷害老八一家的罪魁禍首的?”月洵好奇詢問。
風燼:“揍了一頓,威脅了一番,然後第二天,雷因斯家族便沉冤得雪了。”
厲沉月洵:“……”
還真是簡單粗暴呢!不過這也挺符合妻主那怕麻煩的性子。
房間裡。
鳳染歌無語的盯著壓在自己身上迫不及待的男人。
不就是脫個衣服嗎?這樣也能急得滿頭大汗。
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,鳳染歌狐疑的盯著他道:“你前世……該不會從來沒和女人……!”
聞言,君蕪俊臉漲紅,“我……我那是……潔身自好。”
鳳染歌噗呲笑出聲,隨後調侃:“藍潯與大家也一樣,也沒見像你這般啊!”
君蕪的臉更紅了,染歌這是在說他連老三都不如嗎?想到此,他雙眼一眯,盯著她誘人的唇瓣,懲罰式的就低頭吻了上去。
…………
翌日一早。
君蕪神清氣爽的自鳳染歌房間走出,立即便對上四雙不懷好意的眼神。
他愣了愣,似想起什麼,不由摸了摸鼻子,默默朝一旁走去,卻被麵前高大的身影擋住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