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所以我改成家族商業競爭。"李文東翻開新的章節,"瑞雨的父親曾被金洙元的爺爺打壓,她接近男主是為了拿到百貨公司的海外拓展計劃。這樣她在宴會上故意打翻紅酒杯的場景,就不隻是爭風吃醋,而是竊取商業機密的伏筆。"
"還有奧斯卡的酗酒戲。"申宇哲插了句,"每周都要拍他醉倒在鋼琴房,觀眾會審美疲勞的。"
"所以讓他寫歌。"李文東指向"主題曲推動主線"的批注,"當奧斯卡發現吉羅琳偷偷在練習室跳舞時,他即興創作的旋律,會成為後來金洙元在懸崖邊救她時,兩人靈魂共振的線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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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轉頭看向河智苑,"智苑xi,你之前學的現代舞還記得嗎?那段獨舞戲可能需要你親自上陣。"
河智苑點頭,目光落在"記憶碎片"的結局設定上:"放棄傳統失憶梗是對的,身體記憶比大腦記憶更動人。比如吉羅琳聞到金洙元的雪鬆香水會心悸,而金洙元看到吊威亞的繩子會下意識做出保護動作..."
"因為他們的靈魂已經記住了彼此的心跳。"李文東輕聲補充,指尖劃過"花園重逢"的分鏡圖,"最後那場戲,陽光透過老橡樹的枝葉灑在兩人肩上,金洙元摸著吉羅琳新長出的銀發說"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",而她撿起地上的橡果——那是第一集他送給她的護身符——笑著回答"或許,我們的靈魂早就認識了"。"
會議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申宇哲忽然伸手鼓起掌來:"這個結局...既保留了浪漫,又沒丟了我們想探討的階級議題。當吉羅琳不再是財閥兒媳,而是以特技演員的身份站在金洙元身邊,觀眾會明白,愛情從來不是身份的交換,而是靈魂的平等共鳴。"
窗外的霧氣不知何時散去,秋日的陽光正斜斜地鋪在河智苑的短發上,碎發被照成金棕色。她忽然想起剛才剪發時,李文東說的那句"演員的魅力在於打破固有形象"——或許,這個劇本的魅力,也在於打破棒劇的固有套路。
"所以..."她忽然抓起桌上的馬克筆,在"神秘花園"的設定圖上畫了個笑臉,"當金洙元和吉羅琳在花園裡第一次互換靈魂時,我們要不要讓鏡頭穿過橡樹上的精靈雕像?讓觀眾看到雕像的眼睛在發光,就像百年前的契約從未失效..."
李文東的眼睛亮了。他迅速在筆記本上記下這個細節,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聲,與遠處攝影棚傳來的器械碰撞聲交織在一起。
在這個充滿咖啡味和稿紙味的會議室裡,一個關於靈魂、命運與愛情的故事,正像花園裡的藤蔓般,緩緩舒展它的枝椏。
當暮色漫進窗戶時,河智苑收拾好隨身物品,忽然發現李文東還在對著分鏡圖皺眉。
她悄悄繞到他身後,發現對方正在修改"互換代價"的細節——金洙元每次互換後,左手無名指會出現若隱若現的藤蔓紋身,而吉羅琳的後頸會浮現出橡果形狀的胎記。
"這是...命運的印記?"她輕聲問。
李文東轉頭,眼中映著窗外漸暗的天色:"對,就像花園給他們的蓋章。當最後一集兩人在花園擁吻時,這些印記會融合成完整的契約圖案——但他們不會知道,因為鏡頭會停在他們相扣的手上,而背景裡的精靈雕像,會露出一絲微笑。"
河智苑忽然笑了。她想起自己演過的無數角色,從惡女到藝妓,從打女到純情女,而這次的吉羅琳,或許會成為最特彆的那個——因為她不僅是特技演員,更是某個神秘花園的闖入者,帶著靈魂的印記,在命運的藤蔓裡尋找屬於自己的星光。
走出會議室時,首爾的夜景已經亮起。河智苑摸了摸口袋裡的劇本,新剪的短發被晚風吹得亂翹。
遠處,李文東正和申宇哲導演爭執著什麼,手舞足蹈的樣子像個沒長大的孩子。
她忽然明白,為什麼這個年輕人總能寫出打動人心的故事——因為他眼中的世界,從來不是非黑即白的俗套,而是像秘密花園般,充滿了未知的驚喜與溫柔的隱喻。
手機震動,是經紀人發來的消息:"明天定妝照,記得保持吉羅琳的利落感。"
河智苑望向天邊最後一抹霞光,忽然輕笑出聲。利落感?不,吉羅琳會比那更動人——她會帶著靈魂互換的印記,在特技片場的威亞上飛翔,在百貨公司的頂樓擁抱,在神秘花園的橡樹下,與某個傲慢的財閥公子,上演一場關於靈魂的浪漫冒險。
而這一切,都將從明天的定妝照開始,從她新剪的短發開始,從李文東畫在劇本上的第一個藤蔓印記開始。
秘密花園的大門已經打開,等待著兩個靈魂的闖入——以及,無數觀眾的屏息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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