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洲的陽光灑在市政大樓的窗前,新任市長端坐在辦公桌前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與忐忑。
當李文東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,市長立刻起身,臉上堆滿了笑容,熱情地迎了上去:“東哥啊,可算把你盼來了!”
李文東微微一愣,對於市長這般親昵的稱呼有些不太習慣,但還是禮貌地回以微笑。他心中暗自猜測,市長如此急切地找他,必定是有要事相商。
“東仔啊,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替公主奶接盤呢?”市長的話語直切主題,沒有絲毫的鋪墊。
李文東一臉疑惑,眉頭微微皺起,反問道:“接盤?這是什麼意思?”
市長耐心地解釋道:“是這樣的,公主奶現在已經破產了,而且還留下了大約30.1億元的債務攤子。如果你不方便接手的話,我們也隻能將它拍賣掉了。”
聽到這個數字,李文東心中不禁一驚。30.1億,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,足以讓許多企業望而卻步。他的腦海中迅速浮現出公主奶曾經的輝煌畫麵,那是一個在乳酸菌市場上占據重要地位的品牌,如今卻陷入了如此困境。
“那個李圖純不是已經出來了嗎?他為什麼不回去接管公主奶呢?”李文東提出了心中的疑問。
市長苦笑著回答:“欠了30億的債務,他哪裡還敢回來接手啊!而且他在裡麵又沒有股份,就算回來也無濟於事。”
李文東陷入了沉思,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,發出有節奏的聲響。他想到之前聽說過公主奶的一些情況,知道這家公司雖然負債累累,但品牌知名度和市場基礎仍在。
乳酸菌市場前景廣闊,隨著人們健康意識的提高,對這類產品的需求也在不斷增加。如果能夠接手公主奶,憑借自己的資源和能力,說不定可以將它重新發展起來,在乳業市場中分得一杯羹。
“如果我接盤的話,有什麼具體的條件嗎?”李文東抬起頭,目光堅定地看著市長。
市長連忙說道:“條件很簡單,隻要你不主動開除那幫基層員工就行了。畢竟他們也是無辜的,不能因為公司破產就讓他們失去工作。另外,如果你一下子還不了30億的債務,我可以出麵跟銀行溝通,讓他們給你提供低息借貸。”
李文東心中暗自思量,不主動開除基層員工,這一點他完全可以做到。
在他看來,員工是企業的寶貴財富,隻要給予合理的待遇和發展空間,他們就能夠為企業創造價值。
“沒事,才30億而已,小意思啦。我到時候會派專人過來辦理重組公主奶的相關手續。”李文東輕描淡寫地說道,仿佛30億的債務對他來說隻是一筆微不足道的小數目。
市長聽後,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,連忙說道:“嗬嗬,太感謝東仔了!有你這句話,我就放心多了。”
李文東接著說:“不過市長啊,關於公主奶這個名字,我覺得可能需要改一下,你看可以嗎?”
市長毫不猶豫地回答道:“完全沒有問題啊!屁股決定腦袋嘛,我現在作為市長,更關心的是基層民眾的收入情況,品牌名字倒是其次啦。”
李文東滿意地點點頭,說道:“那就好,那就這麼定了。等我有空的時候,大家再一起喝茶聊天哈。我現在還有點事情要去浙江那邊談一下。”
市長連忙應道:“好的好的,那你先忙你的,我就不打擾你啦。”
等李文東上車遠去後,秘書才問:“市長,您怎麼對李文東那麼客氣呢?他雖然是一名巨星,但在您的眼中,隻能算是個有點名氣的人而已吧?”
市長臉色一沉,嚴肅地說道:“有點名氣的人?嗬,你見過哪個明星在引發了那麼多事情,卻能安然無恙的?凡事看遠一點,格局放大,不要這個看不起,那個看不起的,你難道想成為到閻王好見,小鬼難纏的故事?”
秘書嚇得臉色蒼白,連忙說道:“不敢,我錯了。”
市長緩了緩語氣,接著說:“以後多對他的動漫主題樂園上點心,多關照一下。”
秘書連忙點頭:“是~”
李文東原本歸心似箭,一心想著回到羊城,與朝思暮想的老婆們和孩子們團聚,共享天倫之樂。
飛機窗外,白雲如棉絮般飄浮,他的思緒卻飄回到了前世的商業版圖中。
安母希以2.16億元拿下跑男第二季冠名權的決策,像一道光照亮了他的商業思路。
當時,這一合作不僅讓安母希銷量呈爆發式增長,更讓其在常溫酸奶市場站穩腳跟,成為行業翹楚。
2015年銷售額突破40億元,2016年躍升至90億元,2019年更是突破200億元,這樣的成績讓李文東看到了乳業與綜藝結合的無限潛力。
“乳業,是個值得深挖的領域。”李文東低聲自語,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決心。
他深知,乳業市場廣闊,隨著人們生活水平的提高,對健康乳製品的需求與日俱增。而自己,擁有著前世的商業記憶和如今的資源人脈,完全有能力在這個領域闖出一片天地。
雖然他的100萬頭奶牛牧場正在緊鑼密鼓地修建中,但建設如此大規模的牧場並非一蹴而就,還需要漫長的時間等待。
然而,收購公主奶的契機就擺在眼前,這是一個可以快速進入乳業市場的突破口。
公主奶雖然背負著債務,但它擁有成熟的生產線和一定的市場基礎,隻要進行合理的重組和運營,生產乳酸菌或者酸奶並非難事。
想到這裡,李文東心中做出了決定。他放棄了立刻回羊城的計劃,轉而將目的地改為浙江藍莓台。他要去和鐘台長談一談跑男的冠名權,為自己的乳業計劃邁出關鍵的一步。
浙江杭州,藍莓台的大樓在陽光下閃耀著現代建築的光澤。李文東的座駕緩緩駛入停車場,他邁著自信的步伐走進大樓,直奔鐘台長的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