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影協的重要會議上,氣氛原本還算融洽,可當李文東副主席提及百花獎參選電影的審查規則時,現場的空氣瞬間緊張起來。
李文東表情嚴肅,字正腔圓地說道:“為了保證百花獎的嚴肅性和藝術性,同時契合社會主流價值觀,我們必須對參選影片做出嚴格要求。”
“首先,禁止裸露片和三級片,影片中可以露後背,但臀部、胸部以及私處絕對不允許暴露;其次,鬼片也在禁止之列;另外,若影片涉及分裂內容,同樣禁止上映。”
此規則一出,猶如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,激起千層浪。
坐在台下的耳東升,臉色瞬間變得陰沉,他迫不及待地站起身,語氣中帶著一絲質疑和不滿:“李副主席,既然你要把百花獎打造成龍國的奧斯卡獎,如此嚴格的審查規則,是否會限製電影藝術的多元表達?你能否詳細說說製定這些規則的依據和合理性呢?”
這一問,直接將會議的氛圍推向了劍拔弩張的境地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文東和耳東升身上,一場圍繞電影審查標準的激烈爭論就此拉開序幕。
爾東升對禁止裸露片的規定尤為不解,眉頭緊鎖,再次起身追問:“禁止裸露片的依據究竟是什麼?在電影藝術的表達中,裸露元素有時是為了展現人物的真實情感與生存狀態,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為何要一禁了之?”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與不甘,顯然對這一規則難以認同。
李文東聽到這番質疑,臉上閃過一絲不悅,冷笑一聲後,毫不留情地回應道:“你不拍裸露片會死嗎?裸露元素真的是電影表達的必需品?如果真這麼執著,怎麼不把你家人拿出來拍?隻要你敢,我可以讓東皇~東南亞的影院全天排你的電影!”
在這場火藥味十足的爭論背後,其實暗藏著李文東對耳東升由來已久的不滿。
前世裡,時間回溯到2015年,紅空電影界發生了一件備受爭議的事件。
當時,耳東升作為關鍵人物,將電影《十年》推上了第35屆紅空電影金像獎最佳電影獎的入圍名單。
這部《十年》以預言幻想的手法,描繪了紅空後10年的發展走向。然而,影片中充斥著不良導向,它暗示紅空人要進行反抗,甚至公然喊出“現在反抗為時未晚”的錯誤口號。
從電影的立意來看,存在嚴重的問題,也正因如此,在影片出品後,並未獲得任何具有公信力的獎項提名。
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,在金像獎頒獎典禮上,耳東升及其團隊力排眾議,執意將最佳影片獎頒發給了《十年》。
更過分的是,內地直播該頒獎典禮時,為了避免不良影響擴散,相關部門不得不掐掉了這段頒獎影像。
當時,國內觀眾正在收看直播,畫麵突然黑屏,等信號再次恢複時,最佳影片獎已經花落《十年》。
這一事件引發了軒然大波,也讓李文東對耳東升的行為極為不齒,在他心中埋下了不滿的種子,而這顆種子在今天的會議上,終於破土發芽,成為兩人衝突爆發的重要導火索。
李文東的這番話,充滿了諷刺與挖苦,瞬間讓會議現場的氣氛降至冰點,原本還算理性的討論,瞬間演變成了充滿火藥味的人身攻擊,雙方的矛盾進一步激化,一場激烈的爭吵似乎已不可避免。
麵對李文東這極具侮辱性的回應,耳東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怒目圓睜,他用顫抖的手指著李文東,大聲吼道:“你這是在踐踏藝術!電影是一門多元的藝術,你這種片麵的審查規則,是對電影藝術表達自由的極大限製!”
在爾東升看來,自己是在為電影藝術的多元性和表達自由發聲,而李文東的規則和態度,是對藝術的褻瀆。
李文東卻毫不示弱,向前一步,直視爾東升的眼睛,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我不是侮辱藝術,我就是侮辱你!就憑你過往的所作所為,也配在這裡對規則指手畫腳?”李文東毫不掩飾自己對耳東升的不滿,將多年來的積怨一股腦地發泄出來。
耳東升見與李文東正麵交鋒占不到便宜,便試圖拉攏他人,將矛盾擴大化。
他轉身麵向眾人,提高音量說道:“大家聽聽,他這是什麼態度!他公然侮辱我,這不是在挑撥內地和紅空之間的關係嗎?我們紅空電影人一直為華語電影的發展努力,他這樣對待我,就是不尊重整個紅空電影界!”他試圖給李文東扣上挑撥兩地關係的帽子,引起其他人的共鳴,以此來打壓李文東。
當他看向劉得華、陳可心等人的時候,人家紛紛轉頭看向彆的地方,暗暗祈禱彆找自己,李文東可不是一般的人物,是惹不起的存在。
無奈他隻能向程龍求助道:“大哥,他這樣侮辱我們紅空人,你忍得住嗎?”
畢竟程龍不但是國家的牌麵,同時也是紅空的代表性人物。
程龍隻是微微皺眉,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,用流利的粵語脫口而出:“癡線的,他侮辱你而已,關我們紅空人什麼事!”他的語氣平淡,沒有絲毫被耳東升言語煽動的情緒,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這種無端關聯的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