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靈隱古寺的任務後,成員們來到了蘇堤春曉。
蘇堤春曉的晨光裹著水汽漫過來,岸邊的柳葉垂在湖麵上,風一吹就漾開細碎的金紋——本該是遊客舉著相機打卡的景致,此刻卻被三條龍舟攪得水花四濺,跑男團的呐喊聲差點蓋過了湖上的鳥鳴。
“都把槳握穩了!跟著我喊的節奏來!”黃隊的李文東站在舵手位上,手攥著舵杆往下壓了壓,聲音透過風傳向隊友。
林單和童妃坐在船頭,兩人胳膊上的肌肉繃得發緊,木槳插入水中時濺起的水花沾在運動服上,童妃抹了把臉喊:“東哥!節奏再快半拍行不?紅隊都快貼上來了!”
徐露在船尾盯著水麵,忽然抬手喊:“小心!紅隊往咱們這邊偏了!”
話音剛落,紅隊龍舟的船槳就“嘩啦”一聲拍在水裡,濺起的水花直往黃隊船裡飄。
林單眯著眼往對麵看,正好對上鄧朝的笑:“東哥,承讓承讓啊!”
“鄧朝你這招也太賴了!”李文東立刻調整方向,衝林單和童妃揚下巴,“再加把勁!把他們甩後麵去!”
徐露手腕輕輕一轉,龍舟像條靈活的魚似的往側邊滑了半米,剛好避開紅隊又一次的水花攻擊。
林單趁機猛劃一槳,船身往前躥了一截,“朝哥,水花沒用,要不你們試試喊口號?”
紅隊的劉洋喘著氣,胳膊都在抖,卻還不忘接話:“喊口號?我們孫陽嗓門大,要不要給你們唱段《江南stye》?”
孫陽在後麵樂了,真就扯著嗓子喊:“oppangangnastye!”
吳閔霞趕緊拍他:“彆瞎喊!把節奏都打亂了!朝哥,咱們還是盯緊黃隊的槳頻,跟住就行!”
另一邊的藍隊正急得跳腳。陳赤赤握著舵杆汗都下來了,眼看黃紅兩隊越跑越遠,他突然一拍大腿:“賈冰!你把槳往水裡插深點,攪個漩渦出來!給他們添點堵!”
賈冰一聽眼睛亮了,雙手攥著槳往下紮,胳膊上的青筋都露出來了,水麵真就旋出個小漩渦。
果然,黃隊路過時船身晃了晃,林單差點把槳甩出去:“我去!藍隊這招夠絕啊!”
李文東趕緊穩住舵:“彆慌!跟著我節奏,慢慢過!”
紅隊也沒好到哪去,鄧朝被晃得踉蹌了一下,扶住船舷喊:“陳赤赤你這是玩不起啊!有本事咱們比真功夫!”
陳赤赤笑著擺手:“朝哥,這叫智慧!智慧懂不?”
等三條龍舟衝過終點,成員們癱在船上直喘氣,林單把槳往旁邊一扔,揉著胳膊哀嚎:“我這胳膊明天肯定抬不起來了!導演,說好的西湖美景呢?怎麼變成‘西湖水上搏擊’了?”
李文東也跟著起哄,湊到導演身邊:“就是啊導演,玩了一上午,肚子都叫了——管飯不?總不能讓我們餓著肚子逛西湖吧?”
導演笑著擺手:“放心,管!而且是杭州特色菜,趕緊跟我去下一個場地!”
一行人跟著導演往蘇堤深處走,遠遠就看見塊藍白條紋的大布圍出個方形區域,布簾被風吹得鼓鼓的。
童妃湊到李文東身邊,戳了戳他的胳膊:“東哥,是不是裡麵藏了滿漢全席啊?”
李文東撓著頭想了半天,最後攤手:“記不清了,就隱約記得有讓人嚇一跳的東西——不過先彆管這個,你聞沒聞到香味?好像有糖醋排骨的味!”
這話剛說完,林單的眼睛就亮了,快步往前湊了兩步:“真的假的?我剛才劃龍舟的時候就想著吃肉了!”
等布簾被拉開,眾人都樂了——裡麵擺著三張圓桌,桌布是淡青色的,上麵還印著西湖十景的圖案。
大家也不管彆的,紛紛找位置坐下,陳赤赤笑道:“導演,能開飯了嗎?我口水都快流下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