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燈初上,溫州的夜晚被霓虹點亮。晚上9點,聚餐的熱鬨漸漸落下帷幕,歡聲笑語漸漸消散在夜空中。
章加寧和齊東,因為早已安排好的其他行程,不得不先行一步,他們匆匆告彆眾人,身影很快消失在酒店門口的車水馬龍之中。
跑男劇組這邊,錄製計劃仍處於待定狀態,下一個錄製城市還在等待通知。
鄧朝、陳赤赤和賈兵,這些平日裡在熒幕上活力四射的明星,此時也按捺不住對溫州這座城市的好奇。
他們喬裝打扮一番,戴著帽子、墨鏡,混入人群,準備去探尋這座城市夜色下的獨特魅力,感受那街頭巷尾的人間煙火氣。
徐露和童妃則結伴而行,她們手挽手,像普通的閨蜜一樣,漫步在溫州的商業街上。路過一家家店鋪,時而駐足挑選,時而低聲交談,享受著這難得的閒暇時光,也在彼此的陪伴中分享著女性之間的小秘密。
而李文東,許是被聚餐的喧囂耗儘了精力,又或是本就偏愛獨處時的沉靜,沒多做停留,轉身便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。
酒店走廊裡,昏黃的壁燈將他的影子拉得細長,空氣裡漫著淡淡的織物柔順劑與消毒水混合的淺淡氣息,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——隻有他的腳步聲落在厚厚的地毯上,輕得像一聲綿長的歎息,又很快消散在空蕩的走廊儘頭。
殷淘原本是有彆的行程的,帆布包裡還揣著和朋友約好去逛老街區夜市的手繪地圖,可就在目光撞見李文東轉身的那一秒,心裡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,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衝動猛地湧了上來。
她幾乎沒來得及細想,腳步已經跟著轉了方向,悄悄綴在他身後,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些。
“嗯?”李文東的腳步忽然頓住,回頭時眉梢微挑,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意外,“你不是還有彆的安排?”
“晚點去也沒關係的。”殷淘的聲音放得更柔,尾音裡藏著一絲自己都沒捕捉到的期待,手指不自覺地攥了攥裙擺的褶皺——那是她緊張時的小習慣。
她頓了頓,才鼓起勇氣繼續說:“那個……方便請我去你房間喝杯茶嗎?”
話一出口,殷淘就感覺心跳漏了半拍,緊接著便“咚咚”地往喉嚨口跳,攥著裙擺的手指也悄悄用了點力。
這問句聽著隨意,可隻有她自己知道,這是藏在心底許久的情緒,終於敢從角落裡探出來的一小步試探,輕得像怕驚散了什麼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李文東聞言彎了彎嘴角,語氣平和得沒有半點疏離,“沒什麼不方便的。”
殷淘跟著他走進房間,頭頂的暖光緩緩灑下來,恰好驅散了走廊殘留的涼意。
酒店房間裡,燈光昏黃而柔和,宛如一層薄紗輕輕籠罩著一切。一張大床占據了房間的中心位置,床單平整,沒有一絲褶皺,簡單而樸素。
除此之外,房間內再無過多的裝飾,隻有角落裡擺放著一張小小的桌子和一把椅子,顯得有些空蕩蕩的。
殷淘走進房間,微微皺了皺眉頭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“你作為一個巨星,跑男的劇組就給你訂這樣的房間呀,就一張大床,其他的都沒有了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輕輕踱步,手指輕輕劃過桌麵,似乎在感受著這房間裡的每一處細節。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,又似乎夾雜著些許不滿,對這樣簡陋的居住環境,她顯然有些不太習慣。
在她的認知裡,像李文東這樣的巨星,理應享受更高級的待遇,住的房間也應該是豪華寬敞、設施齊全的。
李文東則不以為然,他笑著走向冰箱,拿出幾瓶飲料,放在桌子上,輕鬆地說道:“能睡就行了,反正我也不挑。”
他的笑容真誠而自然,沒有絲毫的做作。
在他看來,住宿隻是一個暫時的棲息之所,能滿足基本的休息需求就足夠了,他並不在意房間的大小和裝飾。
這種對居住環境的隨意態度,恰恰體現出他隨性灑脫的性格。他從不追求物質上的奢華,更注重內心的平靜和自由,在他的世界裡,簡單就是快樂,生活不需要過多的繁雜和修飾。
兩人在桌前坐下,李文東拿起一瓶飲料,遞給殷淘,“喝怡寶還是農夫?”
殷淘微微一怔,隨即輕輕搖了搖頭,嘴角上揚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“紅牛吧。”
“紅牛?你不怕睡不著嗎?”李文東挑了挑眉,疑惑地看著她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關切。
殷淘輕輕晃了晃手中的紅牛,笑道:“那倒沒有什麼。”她的聲音輕柔,帶著一絲慵懶,似乎並不在意喝紅牛是否會影響睡眠。
短暫的沉默後,李文東開口問道:“怎麼樣,你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?”他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,眼神緊緊盯著殷淘,似乎想要從她的回答中探尋到一些答案。
殷淘微微歎了口氣,靠在椅背上,眼神有些放空,“你是指我前夫還是孫某的事?”
“都有吧。”李文東點了點頭,表情依舊嚴肅。
殷淘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苦笑,“幸虧來跑男當一回飛行嘉賓,讓我好久沒有開心笑過。至於他們,隻能怪自己沒長眼吧。”
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解脫和釋然,似乎那些過往的煩心事已經不再能影響到她。在跑男的這段時間裡,她暫時忘卻了生活中的煩惱,儘情享受著錄製節目的快樂,那種久違的開心讓她重新找回了自己。
“你是怎麼擺脫孫某的?”李文東繼續問道,他對這個問題似乎格外感興趣。
殷淘輕輕放下手中的紅牛,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,“就這樣擺脫的唄,難不成他還想吃了我?自從他還留戀李大白的時候,我就徹底跟他斷了。”
她的語氣堅定而果斷,沒有絲毫的猶豫。在她看來,孫某的行為讓她徹底失望,她不願意再與這樣的人有任何瓜葛。
“對了,我聽說他曾經有騷擾過劉新優,她是怎麼脫身的?”殷淘突然問道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。
李文東微微眯起眼睛,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,“給他一個教訓後,他就沒敢出現在我麵前了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,讓人不寒而栗。他對孫某的行為極為憤怒,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身邊的人,給孫某的教訓也是他對身邊人的一種保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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