橫店的夏夜總裹著股黏膩的潮熱,連晚風都帶著影視城特有的喧囂餘溫。
劉桃站在“私房小築”的木牌下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修身旗袍的盤扣——湖藍色的緞麵襯得她肩頸線條愈發利落,天鵝頸往下是恰到好處的鎖骨凹陷,腰腹收得極緊,裙擺卻在臀部微微散開,將那0.68的腰臀比襯得愈發惹眼。
她抬眼望了望二樓亮著暖黃燈光的包廂,深吸了口氣。包裡的手機剛震動過,是助理發來的消息:“東哥的車到門口了。”
劉桃快步迎出去時,黑色商務車正好停在青石板路上。
車窗降下,露出李文東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——額前碎發微垂,鼻梁高挺,唇線偏薄,明明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黑西褲,卻透著股生人勿近的矜貴。
他掃了眼劉桃的旗袍,目光在她腰臀處頓了半秒,才淡淡開口:“選這兒?”
“聽說東哥喜歡清靜,這家店的包廂帶露台,能看見影視城的夜景。”劉桃笑著側身,指尖輕輕拂過鬢角,刻意放緩的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,“而且他們家的甜品很有名,我特意提前訂了。”
李文東沒接話,徑直往裡走。
劉桃跟在他身後,看著他寬肩窄腰的背影,心裡又穩了幾分。
她太清楚自己的優勢——比起那些剛出道的小姑娘,她多了份熟女的韻味。
比起圈裡的前輩,她又憑著日複一日的自律,把身材維持在巔峰狀態。
拍戲間隙,彆的藝人躲在空調房裡吃外賣刷手機,她總能在化妝間角落鋪起瑜伽墊,跳繩時計數到兩百就會汗濕後背,平板支撐堅持三分鐘膝蓋仍貼得筆直,提臀運動做完,臀線能比早上再翹半分。
有次副導演路過,打趣說“劉桃你這臀型,比劇本裡寫的女主還勾人”,她隻笑著擦汗:“公司規定的健身任務,不敢偷懶。”
這話沒摻假。東皇娛樂的藝人手冊裡,“每周三天健身記錄”是死規定,可真能堅持下來的沒幾個。
劉桃剛簽進來時,就聽說有個小花因為連續兩周沒交記錄,直接被撤了代言。
她不敢賭——畢竟她不像那些有背景的藝人,她的底氣全是自己攥出來的。
包廂裡的菜剛上齊,李文東拿起筷子夾了口筍尖,沒說話。
劉桃端起茶杯,輕聲開口:“李總,我最近拍的《琅牙榜》,導演說有場重頭戲想加段舞蹈,我想著能不能請公司幫我找個專業編舞?”
“你的戲,導演會安排。”李文東的聲音沒什麼起伏,目光卻落在她握著茶杯的手上——指甲修剪得乾淨,塗著淡粉色的甲油,手腕纖細,轉動茶杯時帶著股柔勁。
劉桃早料到他會這麼說,順著話頭往下接:“我知道導演專業,可我想做到最好。畢竟這部戲是公司重點推的,我不想拖後腿。”
她說著,抬眼看向李文東,眼神裡帶著點坦誠的急切,“而且我練過五年古典舞,要是編舞合適,說不定能成亮點。”
李文東終於抬眼看她,眸子裡帶著點玩味:“你倒是會為自己打算。”
劉桃笑了笑,沒否認。她確實會打算——從三年前為前夫還債,把名下房產全賣了,到後來簽進東皇,她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。
那些排著隊邀約她的富豪,她不是沒心動過:地產大亨送的鴿子蛋鑽戒,投資人承諾的女一號資源,甚至有人說“跟我按月算,你的債我幫你還完”。
可每次心動到喉嚨口,她總會想起前夫的下場——那個曾經的“四少之一”,就是靠著跟這些富豪稱兄道弟,最後被卷進非法集資,落得個負債千萬、躲在國外不敢回來的境地。
“比起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,我更信公司的資源,信東哥的眼光。”劉桃放下茶杯,語氣真誠了些,“那些油膩的男人,隻會給點短期好處,哪像東哥,能給藝人真正的長久發展。”
說完,她拿起了桌邊的桃子——粉白的果皮上覆著層細絨毛,還帶著點熱度,遞了到李文東的嘴巴裡。
李文東挑了挑眉,沒接話,輕輕咬了一口,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淌,劉桃趕緊遞過紙巾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,冰涼的觸感讓她心頭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