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上午,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,灑在地毯上,形成一道細長的光帶。
李文東先醒過來,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,隻剩下淡淡的香水味。他伸手摸了摸,被褥還有點餘溫,想來劉逸菲剛走沒多久。
他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,屏幕上有一條未讀信息,是劉逸菲發來的:“東哥,我跟安保已經去機場啦,你不用過來送我,好好休息,等我回來給你帶法國的紅酒~”後麵還附了一個可愛的笑臉表情。
李文東看著信息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,心裡卻有點空落落的——美人不在身邊,連房間都顯得冷清了許多。
他翻身坐起來,揉了揉太陽穴,正想著今天要去哪的時候,忽然聽到房間裡的固定電話響了,“嘟…嘟…嘟”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“喂。”李文東拿起電話,聲音還有點剛睡醒的沙啞。
電話那頭是酒店前台的聲音,帶著幾分恭敬:“東哥,您好,我這邊有位女士找您,她說她是藝人,叫李大苒。請問您方便讓她上來嗎?”
李大苒?李文東愣了一下,她找自己做什麼?昨天撞車的時候,兩人也隻是簡單說了兩句話,沒留下聯係方式。
他想了想,應該是酒店前台看她是藝人,又報了自己的名字,才敢打電話過來。
“讓她進來吧,直接走vip電梯上來。”李文東說道。
“好的,東哥。”
掛了電話,李文東起身去浴室洗漱。他剛擠好牙膏,就聽到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,接著是房門被推開又關上的聲音,然後是李大苒帶著幾分拘謹的聲音:“東哥?”
“你先坐會,我在刷牙,馬上就好。”李文東隔著浴室門喊道。
“好的。”
十分鐘後,李文東洗漱完走出來。他換了一身休閒的灰色衛衣和黑色長褲,少了幾分工作時的淩厲,多了幾分隨和。
李大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雙手放在膝蓋上,姿態顯得有些局促——她穿了一條素色的連衣裙,頭發紮成簡單的馬尾,臉上沒化妝,眼底的青黑和憔悴藏不住,手裡還攥著一個白色的信封。
“喝點什麼?”李文東走到冰箱邊,打開門問道。
李大苒抬頭看了他一眼,小聲說:“牛奶…有嗎?”
“當然有。”李文東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包裝精致的牛奶,瓶身上沒有任何商標,隻有一個簡單的“梵”字。
他把牛奶遞給李大苒,解釋道:“這是我前幾年在內蒙建的養殖場產的奶,那邊的草原好,牛都是散養的,奶質比外麵的好很多。現在主要供給幾家五星級酒店,我這裡也常備著。”
李大苒接過牛奶,擰開蓋子喝了一口。醇厚的奶香瞬間在嘴裡散開,沒有一點腥味,比她平時喝的進口牛奶還要好喝。
她驚訝地睜了睜眼:“這牛奶…真的好好喝,比外麵買的香多了。”
“喜歡就多喝點,冰箱裡還有。”李文東在她對麵的沙發上坐下,目光落在她手裡的信封上,開門見山:“你今天來找我,是為了昨天撞車的事?”
李大苒聽到這話,臉上露出幾分歉意,把手裡的信封遞過去:“東哥,昨天不小心撞到您的車,真的很不好意思。這是一萬塊錢,您看看夠不夠維修費?要是不夠,我再想辦法補。”
李文東沒有接信封,隻是擺了擺手:“不用,你拿回去吧。我的車隻是蹭了點漆,沒什麼大事,而且我自己有維修廠,處理起來很方便,不用你花錢。”
“這怎麼好意思……”李大苒還想堅持,卻被李文東的眼神打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