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東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，小家夥正含著自己的小拳頭，眼神亮晶晶的。
他想了想，輕聲說：“叫李夢琪吧。‘夢’是我以前跟你說過的，想讓我們的孩子能不用被太多事情束縛；‘琪’是玉的意思，希望她像玉一樣乾淨、堅韌。”
“李夢琪……”韓笑周重複了一遍，眼睛慢慢亮了，“這個名字好聽！比那些韓國名字洋氣多了，也不會跟彆人重名。夢琪，聽到了嗎？這是爸爸給你起的名字。”她伸手輕輕碰了碰孩子的臉頰，小家夥又笑了。
李文東抱著孩子，轉頭看向陳玉琪：“玉琪，你現在給養殖場打個電話，讓他們寄一批最好的嬰兒奶粉過來，地址就寫這裡。記得跟他們說，要最新批次的，配方是專門給半歲嬰兒調的那種。”
“好的，東哥。”陳玉琪立刻拿出手機，準備撥號。
“寄奶粉？”韓笑周愣了一下，疑惑地看著李文東，“我給夢琪買的是瑞士進口的奶粉，都是最貴的那種，營養師說特彆好，怎麼還要寄？”
“最貴的不一定是最好的。”李文東解釋道，“我讓他們寄的奶粉，是我幾年前在內蒙投資的一個有機養殖場產的。那裡的奶牛吃的是無農藥的牧草，奶粉也是零添加的，目前的產量有點低，平時隻供應給上流人士，外麵根本買不到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又投資養殖場了？”韓笑周更驚訝了。
“很早以前的事了。”李文東笑了笑。
韓笑周的眼睛一下子紅了，她沒想到李文東為孩子考慮了這麼多。她站起身，走到李文東身邊，伸手抱住他的胳膊，頭靠在他的肩膀上，聲音軟軟的：“那你跟我回房間，慢慢跟我詳談好不好？我想聽聽你是怎麼弄那個養殖場的。”
李文東看了眼懷裡的夢琪，小家夥已經又閉上了眼睛，呼吸均勻，顯然是又睡著了。他有點猶豫：“可是夢琪還沒睡熟，萬一醒了怎麼辦？”
“交給玉琪就好啦。”韓笑周轉頭看向陳玉琪，語氣裡帶著點依賴，“玉琪，麻煩你幫我看著孩子，我跟東哥去臥室聊會兒，要是夢琪醒了，你就先幫我哄一下，好嗎？”
陳玉琪立刻點頭：“放心吧韓總，我會看好小小姐的。”
“那我們走。”韓笑周說完，不由分說地拉著李文東的手就往臥室走。臥室的門輕輕關上，客廳裡隻剩下陳玉琪和熟睡的夢琪。
陳玉琪走到沙發邊，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起來，找了個小毯子蓋在她身上，又從旁邊的嬰兒車裡拿了個毛絨小熊，放在孩子手邊——那是她剛才進門時看到的，應該是孩子喜歡的玩具。
臥室裡，暖黃色的壁燈亮著，床上鋪著淺灰色的床單，枕頭邊放著一本翻開的育兒書，書頁上還夾著書簽。
韓笑周拉著李文東坐在床邊，自己則靠在他的懷裡，伸手摸著他的下巴：“歐巴，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？上次視頻的時候，我就覺得你臉小了一圈。”
“還好，國內項目忙，經常熬夜。”李文東伸手攬著她的腰，低頭聞著她頭發上的香味——還是她以前喜歡的梔子花香洗發水，“倒是你，看起來比上次我來的時候累多了，是不是夢琪晚上不睡覺？”
“嗯。”韓笑周點點頭，聲音低了些，“前陣子她總夜醒，一晚上要喂三次奶，我有時候剛睡著，她就哭了。我不想麻煩月嫂，就自己起來抱她，第二天眼睛都是腫的。”
李文東的心一下子揪緊了，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眼睛：“怎麼不跟我說？我要是知道，肯定會早點過來的。”
“我不想讓你擔心嘛。”韓笑周抬頭看他，眼裡閃著光，“你在國內已經夠忙了，我要是再跟你說這些，你肯定又要分心。而且，看著夢琪一天天長大，會笑了，會認人了，我就覺得不辛苦啦。”
李文東沒說話，隻是把她抱得更緊了。他想起1年前韓笑周的樣子：她穿著紅色的禮服，站在人群裡，像一朵盛開的玫瑰，自信又耀眼。可現在，她褪去了職場上的鋒芒，變成了一個溫柔的母親，卻依舊讓他心動。
“對了，”韓笑周突然想起什麼，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小盒子，遞給李文東，“這是我給你買的袖扣，純銀的，上麵刻了個‘東’字。你平時穿西裝，戴這個肯定好看。”
李文東打開盒子，裡麵躺著一對銀色的袖扣，小巧精致，上麵的“東”字刻得很秀氣。他拿起一個，放在手心：“你什麼時候買的？”
“上次跟媽媽去明洞逛街的時候看到的，覺得很適合你，就買了。”韓笑周笑著說，“你喜歡嗎？”
“喜歡。”李文東點頭，伸手把她的頭發彆到耳後，“隻要是你買的，我都喜歡。”
韓笑周笑得更甜了，她湊上去，在李文東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。這一次，沒有孩子的打擾，沒有工作的牽絆，隻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，在安靜的臥室裡交織。
客廳裡，陳玉琪抱著夢琪，輕輕哼著搖籃曲。小家夥睡得很熟，小嘴巴微微張著，偶爾還會發出點小奶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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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，首爾的夜景正亮著，遠處的南山塔閃爍著燈光，像一顆星星。
陳玉琪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，又看了眼緊閉的臥室門，輕輕笑了——原來一向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東哥，在家人麵前，也會有這麼溫柔的一麵。
臥室裡，李文東抱著韓笑周，聽她絮絮叨叨地說著重孕時的趣事：孕吐吐到哭，半夜想吃辣年糕，跟媽媽一起給孩子織小毛衣……他安靜地聽著，偶爾插一句話，指尖輕輕摸著她的頭發。
“歐巴，”韓笑周突然抬頭，眼神認真，“下次你能不能多來幾天？夢琪好像很喜歡你，你不在的時候，她有時候會盯著你的照片看，好像在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李文東點頭，聲音堅定，“下個月跑男結束，我就過來待半個月，陪你和夢琪。到時候我們帶夢琪去逛樂天公園，好不好？”
“真的？”韓笑周眼睛一亮，“那你可不許騙人！”
“不騙人。”李文東笑著點頭，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，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？”
韓笑周安心地靠在他懷裡，聽著他沉穩的心跳，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窗外的秋風吹過，帶來了遠處的桂花香，臥室裡暖黃的燈光下，一家三口的溫馨，比首爾的夜景更動人。
陳玉琪看了眼時間，已經快十點了。她輕輕把夢琪放在嬰兒床裡，蓋好被子，又把客廳收拾了一下，然後拿起平板電腦，坐在玄關的椅子上——她得把剛才東哥交代的奶粉事宜落實好，還要把明天的工作安排發出去。
夜色漸深，18樓的燈光依舊亮著，那是屬於李文東、韓笑周和李夢琪的溫暖角落，也是這座繁華城市裡，最柔軟的牽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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