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色的貢多拉在威尼斯水巷裡輕輕劃開碧波,兩側粉白的小樓爬滿翠綠的藤蔓,窗台上的天竺葵開得正豔。
船夫戴著黑色氈帽,手中的船槳一推一蕩,濺起的水花沾著午後陽光,像碎金似的落在船板上。
徐露組三人坐在船中,目光緊盯著水麵上漂浮的彩色任務卡,連呼吸都比平時輕了幾分。
突然,劉葉眼前一亮,手指向不遠處一張泛著光澤的綠色卡片:“那個綠色的!上麵清清楚楚寫著‘說出電影拍攝地點’,這個我熟,我去拿!”
話音未落,他身子微微前傾,手臂伸直,指尖穩穩勾住任務卡的邊緣,動作乾脆利落。
拿到卡片的瞬間,他低頭掃了一眼,立刻篤定地開口:“北京、香港!這兩個地方肯定沒錯!”
岸邊的工作人員聞言,笑著點了點頭。
徐露立刻湊過來,眼睛裡滿是佩服:“劉葉哥你也太厲害了吧!我隻想到了北京,香港壓根沒往腦子裡跳,你怎麼反應這麼快啊!”
另一邊,賈兵的目光牢牢鎖在一張棕褐色任務卡上,那卡片邊緣印著精致的花紋,在陽光下透著溫暖的質感。
“那個棕色的!上麵寫著‘吃一塊威尼斯麵具形狀的餅乾’,這個任務我來承包!”
他說著,身子往前一探,單手抓住卡片,另一隻手迅速從旁邊的托盤裡拿起餅乾——那餅乾做得極為精巧,眉眼、花紋都複刻了威尼斯經典麵具的模樣,金黃的表麵還撒了層細細的糖霜。
賈兵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,“哢嚓”一聲,酥脆的口感在嘴裡散開。
他邊嚼邊笑著調侃:“哎彆說,這餅乾跟我的臉一樣圓,怪不得我吃得這麼香!就是有點乾,要是這會兒能有杯熱牛奶,那簡直絕了!”
徐露聽了,忍不住笑出聲:“兵哥,你就知道吃!剛才找任務卡的時候,你光顧著瞅餅乾托盤,腳底下沒留神,差點從船上滑下去,還好劉葉哥眼疾手快拉了你一把,你都忘了?”
劉葉也跟著笑,語氣裡滿是輕鬆:“沒事沒事,賈兵反應快,就是嘴饞了點,不礙事。”
正說著,徐露又發現了新目標——一張明黃色的任務卡飄在船尾附近,顏色鮮亮得像抹陽光。她伸手抓住,念出上麵的字:“這個黃色的寫著‘和貢多拉船夫合影’。”
說完,她轉向身旁的船夫,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:“船夫大哥,麻煩您,能跟我們合個影嗎?”
船夫放下船槳,笑著點了點頭,還特意調整了姿勢,讓三人能更清楚地入鏡。
徐露趕緊拉上劉葉和賈兵,三人站在船夫兩側,相機“哢嚓”一聲定格下畫麵。
之後,徐露還從包裡掏出筆和小本子,快速寫下自己的簽名,雙手遞給船夫:“謝謝您,您劃船的技術也太厲害了,感覺咱們一路都特彆穩!”
船夫接過簽名,黝黑的臉上露出了靦腆的笑容。
十五分鐘的任務時間很快過去,工作人員拿著記錄表走到各組麵前,清了清嗓子報出結果:“鄧朝組完成6個任務,李文東組完成5個,徐露組完成4個。”
話音剛落,鄧朝立刻興奮地跳了起來,手臂還不忘搭在身旁陳赤赤的肩膀上:“我們贏了!赤赤,你剛才唱主題曲的時候雖然跑調跑回姥姥家了,但好歹也算完成任務了,必須得表揚!”
陳赤赤立刻挺直腰板,一臉得意:“那可不!我可是‘全能選手’,既能吃又能唱,這點小任務根本難不倒我!”
旁邊的程龍看著兩人的模樣,忍不住笑著擺手:“行了行了,彆在這兒得意了,下一站咱們要去香港,還有終極賽等著呢,先把勁兒攢著!”
眾人收拾好行李,沿著碼頭的石板路走向渡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