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露這時又想起失重的細節，追問：“東哥，剛才在裡麵我想轉向都不行，是不是有什麼技巧？”
“單臂往反方向轉就行，”李文東抬手示範了一下，手腕輕輕轉動，“不過隻能原地轉，想往前飄得靠艙內的助力杆，下次教你們。”
鄧朝突然拍了下手，眼睛亮起來：“說到這個，東哥，下次咱們玩太空戰鬥怎麼樣？開著模擬戰機打蟲族，肯定比玩遊戲過癮！我早就想試試那種‘星際大戰’的感覺了。”
童妃抱著手臂站在旁邊，聞言笑著接話：“那我要當蟲族女王，一個個滅了你們！到時候你們可彆求饒。”
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皮衣，語氣裡帶著點小囂張，惹得陳赤赤反駁：“誰會求饒啊？憑我過人的智慧，肯定能當最終勝利者！”
“得了吧你，”鄧朝笑著拍了下他的後腦勺，“剛才在太空艙裡連扶手都抓不穩，還想當勝利者？彆到時候被蟲族‘吃掉’就哭。”
陳赤赤不服氣地想反駁，卻被導演打斷：“彆吵了，趕緊回酒店收拾東西，明天一早要飛泰國錄製，再磨蹭就趕不上晚餐了。”
眾人這才鬨哄哄地往停車場走，陳赤赤還在跟鄧朝爭辯“智慧比體力重要”，劉逸菲跟在李文東身邊，小聲問：“泰國錄製要多久啊？我後天就要去大本營宣傳《地心引力》了。”
“大概三天，”李文東放慢腳步，跟她並肩走，“之後你還要去亞視、棒國那邊？”
“嗯，還有小日子的電視台，”劉逸菲歎了口氣，揉了揉太陽穴，“感覺宣傳行程比拍戲還累，每天要趕好幾個場子。”
李文東沒說話，隻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，示意她彆太累。
一行人坐上車，窗外的羊城夜景慢慢向後退，霓虹燈在車窗上映出流動的光影，陳赤赤還在跟導演商量“能不能在泰國加個‘水上太空’環節”，車廂裡滿是熱鬨的笑聲。
晚上十點多，羊城東皇酒店的總統套房裡，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，珠江的燈火像一條發光的絲帶，纏繞在夜色裡。
室內的水晶燈調得很暗，暖黃色的光灑在羊毛地毯上，空氣裡還留著淡淡的香薰味和某種愛情荷爾蒙的味道。
李文東剛想起身，卻被劉逸菲從身後抱住，柔軟的手臂纏在他的腰上，臉頰貼在他的背上，聲音帶著點慵懶的沙啞：“等會嘛，我再抱一會兒。”
“有汗呢，黏糊糊的，”李文東無奈地笑了笑，想轉身，卻被她抱得更緊，“洗完澡再抱好不好？”
“不要，”劉逸菲輕輕蹭了蹭他的後背，“明天你要去泰國，我又要去宣傳，好久見不到了。”
李文東停下動作，反手揉了揉她的頭發：“也就一周，很快就過去了。”
“可宣傳真的好累，”劉逸菲的聲音低了些，“這部電影你是導演又是男主角，總不能光靠我這個女主角跑宣傳吧？”
“我很少去宣傳自己的作品，你又不是不知道，”李文東轉過身，看著她泛紅的眼眶，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碎淚，“不過明年，我帶你去奧斯卡頒獎典禮逛逛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劉逸菲一下子抬起頭，眼睛亮得像星星，“難道我能拿到奧斯卡影後？”
李文東忍不住笑了：“想得美，你又不是他們的‘自己人’，怎麼可能頒給你。”
“那我們去乾嘛？陪跑啊？”劉逸菲有點失望，噘起了嘴。
“我的最佳導演獎倒是有點希望，”李文東坐在床邊，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，“我讓pu公司拿了3000萬美元，專門攻關這個獎。”
“3000萬美元？！”劉逸菲瞪大了眼睛，“這也太多了吧？萬一拿不到怎麼辦？”
“拿不到就當打水漂了，”李文東語氣很平淡，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，“不過至少能要個提名，這點把握還是有的。”
“可是這樣的提名，全是金錢的味道，”劉逸菲低下頭，聲音裡帶著點失落，“感覺一點都不純粹。”
“好萊塢本來就不純粹，”李文東歎了口氣，“你以為那些獎是真靠實力？我已經讓團隊在《好萊塢報道者》《綜藝》上投整版廣告了，單頁廣告就要7.2萬美元，還得給評委定製小型放映會。”
他頓了頓，想起團隊報上來的明細：“放映會選在貝弗利山莊的私人影院，每次隻邀請十個評委，團隊要跟他們現場交流，解釋我的創作理念，單次成本就要2000美元一個人。要是覆蓋1000個評委，光遊說費就100萬美元了。”
劉逸菲聽得咋舌：“這麼麻煩？那還不如把錢花在彆的地方。”
“沒辦法，誰讓我不是他們圈子裡的人，”李文東苦笑了一下，“所以我才會改百花獎的機製，希望能把它做成亞洲第一的電影獎，至少公平點。”
“可現在網上好多人罵你，”劉逸菲抬起頭，眼神裡帶著點擔憂，“說你把百花獎的日期改到12月31號，不尊重周總，還說你亂改規則。”
李文東嗤笑一聲，語氣裡滿是不屑：“那群人懂什麼？多看他們一眼都是對電影藝術的不尊重。我改日期是因為12月31號剛好是年底，能彙總全年的電影作品，評委有更多時間看片；改規則是把觀眾投票的比例從50降到30，增加專業評委的權重，這樣才不會讓流量電影占了便宜。”
他站起身，拉著劉逸菲的手：“彆想這些煩心事了，洗澡去，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。”
“不要，”劉逸菲搖搖頭，抱著他的胳膊撒嬌，“你抱我去浴室。”
李文東無奈地笑了笑，彎腰把她抱起來，她的手臂纏在他的脖子上，臉頰貼在他的胸口，小聲說：“東哥，要是百花獎能成功就好了，這樣以後我們的電影就能靠實力拿獎了。”
“會成功的，”李文東低頭看著她，眼神裡帶著篤定，“等明年奧斯卡結束，我就專心盯百花獎的事，到時候讓你當頒獎嘉賓。”
“真的？”劉逸菲眼睛又亮了，“那我要穿最漂亮的禮服！”
“好，給你訂最好的設計師禮服，”李文東抱著她走進浴室，溫熱的水流聲慢慢響起，窗外的羊城夜景依舊璀璨，而套房裡的溫馨，卻比窗外的燈火更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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