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赤赤立刻舉手:“導演,拉壞的咖啡能不能自己喝?彆浪費了,我剛好有點渴。”
導演白了他一眼:“可以,但前提是你先把‘pn’跑男簡寫)拉出來,彆到時候隻喝到一缸奶泡。”
紅隊商量時,侯佩晨拍著胸脯站出來:“我來!我在家用奶泡機試過拉愛心,雖然每次都像歪瓜裂棗,但‘pn’應該沒問題!”
李文東趕緊遞上紙巾:“彆緊張,實在不行我們就認了,反正比陳赤赤肯定強。”
侯佩晨跟著咖啡師站到操作台前,咖啡師握著她的手調整姿勢:“手腕要穩,像端著一碗水似的,奶泡要慢慢倒,彆猛一下衝出去。”
她點點頭,深吸一口氣,看著濃縮咖啡表麵的油脂,慢慢傾斜奶壺——剛開始奶泡還乖乖聽話,到寫“p”的最後一筆時,手腕一抖,差點畫出個“6”。
侯佩晨急得冒汗,咖啡師在旁邊提醒:“彆急,補一筆就行,線條連貫就好。”
她穩住心神,輕輕補了一筆,總算把“pn”湊齊了。放下奶壺時,她手還在抖:“嚇死我了,剛才還以為要拉成‘亂碼’。”
咖啡師拿起杯子端詳片刻,點頭道:“拉花完整,線條流暢,就是‘n’的勾有點淺,給4分!”
侯佩晨瞬間蹦起來,對著李文東比耶:“東哥!4分!比我在家拉的愛心強一百倍!”
李文東笑著鼓掌:“厲害啊,早知道你這麼會,剛才就不替你緊張了。”
藍隊討論時,鄧朝推了推焦恩駿:“焦哥,你上!你手穩,平時拿劍都不抖,拉花肯定行。”
焦恩駿挑眉:“我可沒拉過這東西,彆到時候拉砸了。”
鄧朝拍胸脯保證:“沒事,砸了我也說好看,就說是‘抽象派拉花’。”
焦恩駿跟著咖啡師學習,聽得格外認真,連咖啡師說的“奶溫要控製在65度”都記在心裡。
正式開始時,他握著奶壺的手果然穩,先慢慢倒出一個圓,再順著圓的邊緣拉“p”——可輪到拉“n”時,奶泡突然多了點,最後“n”的豎線歪到了“p”的旁邊,活像兩個擠在一起的字母。
鄧朝在旁邊憋笑:“焦哥,你這‘pn’是在貼貼嗎?挺有創意的。”
焦恩駿瞪了他一眼,放下奶壺:“將就看吧,至少沒把奶泡倒到桌子上。”
咖啡師拿著杯子看了看,笑著說:“雖然‘n’有點歪,但整體完整,沒有糊掉,給3分。”
鄧朝立刻湊上去:“您看這歪的多有藝術感,能不能加0.5分?”
咖啡師搖搖頭:“規則就是規則,下次讓他多練練就好了。”
焦恩駿無奈地笑:“行了,3分也不錯,總比某些人強。”他說著,朝陳赤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粉隊剛商量,徐露就主動舉手:“我來!我平時做手工就手巧,拉花應該不難。”
童妃在旁邊幫她捋袖子:“露露你加油,我給你當啦啦隊!要是拉成了,咱們等會兒買個小蛋糕慶祝。”
徐露跟著咖啡師學了兩次就摸清了門道——第一次練手時還把“p”拉成了“b”,第二次就已經能畫出流暢的線條。
正式比賽時,她深吸一口氣,奶壺傾斜的角度剛好,奶泡順著濃縮咖啡的油脂慢慢流動,先畫出一個圓潤的“p”,再緊接著拉出“n”,整個過程不到1分鐘就完成了。
童妃湊過去一看,激動地喊:“哇!露露你也太牛了吧!這‘pn’比照片上的還好看!”
咖啡師拿起杯子,滿意地點頭:“線條清晰,沒有斷點,完成時間還快,給4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