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的東京,初冬的寒氣已悄悄裹住這座城市。
日暮時分,港區的攝影棚外還亮著幾盞工作燈,電纜線像冬眠的蛇般蜷在地麵,工作人員正彎腰收拾最後一批設備,塑料箱碰撞的聲響裡,藏著季終的鬆弛與不舍。
跑男劇組的成員們站在門口的暖光燈下,每個人手裡都攥著半涼的咖啡,呼出的白氣在暮色裡轉瞬即逝。
鄧朝把機票塞進羽絨服內袋,指節還沾著剛才整理道具時蹭的亮片。
“東哥,我真得先走一步。”他說著揉了揉眉心,眼底藏著連軸轉的疲憊,“組裡那邊剛發消息,布景都搭好了就等我歸隊,再晚趕不上明天的開機儀式了。”他伸手拍了拍李文東的肩膀,力道裡帶著共事一季的熟稔。
童菲正低頭,手機在口袋裡震得不停。她掏出手機掃了眼屏幕,無奈地笑了笑:“東哥,我也得跟鄧朝搭個伴兒走。王京導演的消息都快把我手機炸了,說我再不到組,就把我那角色分給彆人了。”
她把背包甩到肩上,拉鏈沒拉好,露出裡麵塞的半截劇本,紙頁邊緣都被翻得卷了邊。
李文東點點頭,“行,那你們倆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他抬眼看向不遠處的陳赤赤和賈兵,兩人正湊在一起嘀咕著什麼,陳赤赤的肚子還偶爾發出輕微的“咕嚕”聲。
“赤赤,賈兵,你們倆呢?”李文東喊了一聲。
陳赤赤立刻直起身,手還在揉著圓滾滾的肚子:“東哥,我們也撤了!”
他皺著眉歎氣,語氣裡滿是對東京食物的“怨念”,“這一周頓頓不是壽司就是麵條,我現在看見這些東西就打哆嗦,就想趕緊飛回國內,抱著火鍋涮毛肚。”
賈兵在旁邊附和著點頭,手裡還拎著個沒拆封的伴手禮盒子:“可不是嘛!我剛才問過節目組了,專機上備了泡麵,正好回去的路上墊墊肚子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再說了,飛國內就兩三個小時,到家還能趕上我媽做的晚飯,比在這兒啃冷飯團強多了。”
李文東忍不住笑了:“不再叫個外賣墊墊?我記得這裡的外賣比抬彎的味道還要好。”
陳赤赤擺了擺手,拉著賈兵就往停車場走:“不了不了!下次再說吧!東哥你也早點回去休息!”
兩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停車場的燈光裡,還能聽見賈兵在遠處喊:“東哥記得給我們帶溫泉伴手禮啊!”
周圍的工作人員也陸續收拾好東西,跟李文東道彆後往大巴車走。原本熱鬨的攝影棚門口,轉眼就隻剩寥寥幾個人。
李文東轉頭看向站在路燈下的徐露,小姑娘正抱著個毛絨熊貓玩偶——那是前幾期節目裡,遊戲獲勝的獎品,她寶貝得不行,走到哪兒帶到哪兒。
“小露,你呢?不跟大家一起走?”李文東問。
徐露聽到聲音,立刻抬起頭,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。她把熊貓玩偶抱得更緊了些,腳尖輕輕蹭著地麵,語氣裡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:“東哥,我想明天再回去。”
她頓了頓,手指摳著玩偶的耳朵,“我之前聽工作人員說,日本的溫泉特彆舒服,我長這麼大還沒泡過真正的溫泉呢……難得來一次東京,想試試。”
她的話音剛落,身後就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。
長澤亞美穿著件米色風衣,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苟,發尾還帶著淡淡的卷度。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,日語裡夾雜著半吊子的中文:“你們是想去泡溫泉嗎?”
她的目光落在李文東身上,眼神裡藏著不易察覺的試探。
徐露眼睛一亮,立刻轉過身:“長澤桑,你知道哪裡有好的溫泉嗎?”
“當然知道。”長澤亞美笑意更深了些,手指輕輕撚著風衣下擺,“我有個朋友在郊外開了家溫泉旅館,環境特彆好,而且人不多,比市區那些網紅溫泉安靜多了。”
她說著往李文東身邊湊了湊,語氣裡帶著刻意的親近,“就是離市區有點遠,開車得一個多小時,不知道你們會不會覺得麻煩。”
李文東看了眼徐露——小姑娘正滿眼期待地望著他,臉頰因為興奮泛著淡淡的紅暈。他心裡有點犯嘀咕:徐露才18歲,心思單純得像張白紙,在異國他鄉跟不太熟的人去郊外,萬一出點事怎麼辦?
他清了清嗓子:“小露,你真的很想泡溫泉?”
“想!”徐露用力點頭,眼睛裡的光都快溢出來了,“我早就跟我閨蜜說,要是能泡一次日本的溫泉,一定要拍好多照片給她看。”
李文東歎了口氣,終究沒忍心掃她的興:“行吧,那我陪你一起去。反正我也沒什麼急事,正好去郊外放鬆放鬆。”
“我可以一起過去嗎?”一個輕柔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。
幾人轉頭看去,山吉彩花正站在不遠處,手裡攥著個淺粉色的包,手指緊張地摳著包帶。
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針織裙,搭配著同色係的長靴,襯得她本就修長的腿更顯筆直。
作為這一季跑男的特邀嘉賓,她一直想找機會跟李文東多接觸——畢竟在娛樂圈裡,李文東的名字就是塊“金字招牌”:18歲就橫跨歌影視三界,每張專輯都能賣出千萬銷量,主演的電影票房最低也破了十億,前段時間還有財富雜誌報道,他的身家至少在100億美元以上。
能跟他搞好關係,對剛出道的她來說,無疑是條捷徑。
李文東挑了挑眉,看著眼前的女孩。她的杏仁眼微微上挑,眼尾細長,睫毛濃密得像小扇子,笑的時候眼尾會泛起淡淡的梨渦,蘋果肌飽滿卻不過分膨脹,既帶著少女的元氣,又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成熟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他語氣溫和,“那就我們四個一起去,亞美醬方便嗎?”
長澤亞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隨即又恢複了自然:“當然歡迎。”
她走過去,在山吉彩花身邊停下,看似親昵地幫她理了理針織裙的裙擺,聲音壓得極低:“你彆壞我的好事。”
山吉彩花側過頭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,聲音同樣輕得隻有兩人能聽見:“溫泉可以讓給你,那晚上的時間歸我,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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