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蘭看著她把東西分完,“那你呢?”
劉逸菲舉起手裡的營養快線和旺仔牛奶,眼睛彎成了月牙,語氣裡滿是得意:“我?喝這個!營養快線兌旺仔牛奶,味道絕了!”
她說著,還真就把兩瓶飲料倒在一個杯子裡,乳白色的液體混著淡淡的粉色,看起來有點奇怪。
其他幾個女人都看呆了,張寒韻剛喝進嘴裡的茶差點噴出來,趕緊用紙巾捂住嘴,妮妮挑了挑眉,手裡的牌都忘了摸。
楊玉穎搖了搖頭,笑著說:“逸菲啊逸菲,你這搭配也太奇怪了,跟講玄學似的,不怕喝壞肚子?”
劉逸菲卻滿不在乎,端著杯子喝了一大口,砸了砸嘴:“好喝!你們不懂,這叫‘賭聖特調’,等會打牌肯定贏。”
沒人把她的話當真,可誰也沒想到,這“賭聖特調”還真起效了。
劉逸菲坐下後的第一局,就摸了副不錯的牌。她一邊理牌,一邊偷偷觀察對麵的許慧心,見許慧心眉頭微蹙,就知道對方還沒聽牌。
輪到她摸牌時,指尖剛碰到牌麵,就知道是張“七萬”——正好能湊成對子。
“眼來了!”她趕緊把牌擺出來,眼睛亮晶晶的。
接下來幾輪,她打得格外順。
上家是許慧心,許慧心剛碰了張“三萬”,劉逸菲就摸了張“六萬”,正好聽牌,聽的是“九萬”和“四萬”。
她屏住呼吸,等著下一張牌。
輪到許慧心打牌時,許慧心猶豫了半天,還是打了張“四萬”。
劉逸菲剛想喊“胡”,又想起什麼,趕緊摸了張牌——居然是張“九萬”!
“自摸!”她拍著桌子笑起來,把牌攤開,“你們看,我就說我是賭聖吧!”
許慧心看著她的牌,無奈地笑了:“行,算你厲害。不過這局不算,再來一局。”
可第二局,劉逸菲的運氣更旺。她剛摸了幾張牌,就湊成了一副杠牌——四張“二筒”。
“杠!”她把牌擺出來,伸手去摸杠底的牌,指尖剛碰到,就忍不住叫出聲:“杠上開花!是張‘五筒’,正好胡了!”
這一下,連一直沉穩的萬倩都瞪圓了眼睛:“不是吧?逸菲你今天運氣也太好了吧?我剛才還以為你要輸呢。”
劉心優推了推眼鏡,仔細看了看劉逸菲的牌,又看了看她手裡的杯子,笑著說:“該不會真跟你那‘賭聖特調’有關吧?早知道我也去兌一杯了。”
接下來的幾局,劉逸菲就像開了掛一樣。隻要聽牌,上家一碰牌,她摸牌就一定自摸;隻要杠牌,必定杠上開花。
阿蘭之前輸的錢不僅全贏了回來,還贏了許慧心、萬倩和劉心優不少,連旁邊桌的張寒韻、白兵、妮妮和楊玉穎都忍不住湊過來看熱鬨。
“不行,我得去喝旺仔牛奶!”萬倩率先站起來,把牌推到一邊,“逸菲能贏,肯定是喝了那個的緣故,我也去試試。”
許慧心也跟著站起來,牛仔外套的衣角掃過椅子:“走,我也去。正好我也渴了,說不定喝了我也能杠上開花。”
劉心優猶豫了一下,也放下手裡的牌:“等等我,留瓶營養快線給我!我也試試這‘玄學’到底有沒有用。”
阿蘭看著她們三個跑向廚房,又看了看麵前笑得合不攏嘴的劉逸菲,忍不住拍手:“哈哈哈哈,逸菲,你太厲害了!早知道我一開始就讓你替我打了,也不至於輸那麼多。”
劉逸菲得意地揚起下巴,把杯子裡剩下的“賭聖特調”喝光,還故意清了清嗓子:“(▽)彆叫我逸菲,請叫我賭聖~菲!!!桀桀桀!”
她說著,還模仿電影裡賭聖的樣子,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逗得大家都笑了。
客廳裡,李文東聽到這邊的笑聲,抬頭看了一眼。隻見劉逸菲正舉著杯子,跟幾個女人說笑,陽光落在她臉上,顯得格外明媚。
他忍不住笑了笑,又低下頭,幫孩子們把“城堡”的頂搭好。“你們看,賭聖菲阿姨贏了,等會我們讓她給你們買糖吃好不好?”
孩子們齊聲歡呼,鬨得更歡了。窗外的陽光漸漸暖了起來,透過窗戶灑進來,把屋裡的一切都染得軟軟的。
李文東看著眼前的熱鬨景象,想起剛才跟劉逸菲說的話——10號再去美國,等極端天氣過去,到時候帶著孩子們和這些朋友們,一起去看看大洋彼岸的風景,倒也是件不錯的事。
廚房那邊,萬倩正笨拙地兌著營養快線和旺仔牛奶,許慧心在旁邊笑她:“你慢點,彆灑了。”
劉心優則拿著一瓶特侖蘇,若有所思地說:“說不定真不是玄學,是逸菲今天狀態好。”
“不管是什麼,隻要能贏就行!”萬倩端著杯子走出來,朝劉逸菲揚了揚,“賭聖菲,接下來這局,我可不會讓你了!”
劉逸菲笑著站起來,擺好牌:“來啊,誰怕誰!”
麻將碰撞的聲音再次響起,夾雜著女人們的笑聲和孩子們的歡叫,在2014年初的羊城冬日裡,譜成了一曲溫暖的生活小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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