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月的阿美地區,冬日的寒風裹著沙礫砸在安全局總部大樓的防彈玻璃上,發出細碎的劈啪聲,卻穿不透會議室裡密不透風的壓抑。
這間位於地下三層的會議室沒有窗戶,冷白色的ed燈把長桌兩端的人影照得棱角分明,桌上的咖啡早已涼透,杯壁凝著的水珠順著杯底滴在實木桌麵上,留下一圈圈深色的印子。
主位上的亞曆山大局長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沿,深灰色西裝袖口露出的腕表表盤泛著冷光,他抬眼掃過坐在兩側的下屬,聲音帶著慣有的壓迫感:“都說說吧,拆鈉那邊的昆侖科技,現在的技術進展你們都看到了——手機係統能繞開我們的監控協議,電腦係統連六芒大樓的測試網都攻不進去,再讓他們這麼發展下去,我們在網絡領域的話語權遲早要被稀釋。現在要的是具體方案,不是空話,怎麼給他們製造麻煩?”
坐在左側第二排的邁克爾立刻直了直身子,他是網絡部部長,總喜歡把頭發梳得一絲不苟,此刻指尖還在摩挲著西裝口袋裡的鋼筆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:“局長,我覺得可以從人下手。昆侖科技的核心團隊不是一直很低調嗎?我們可以以諾貝爾獎評審團的名義發邀請,就說要給他們的研發負責人頒‘特殊貢獻獎’,隻要他們敢出來——不管是去瑞典還是咱們這邊,隨便找個‘涉嫌技術壟斷’的由頭就能扣下。到時候他們群龍無首,技術迭代肯定會斷檔。”
亞曆山大聽完卻皺了皺眉,指節在桌麵上重重敲了一下:“這個方案上個月就討論過,你忘了?我們已經通過三個不同渠道發過邀請,對方要麼直接退回函件,要麼就說‘團隊研發無需個人獎項’,連個正麵回複都沒有。現在看來,昆侖那幫人根本不吃‘名利’這套,他們眼裡好像隻有實驗室裡的代碼和設備,引誘這招走不通。”
坐在邁克爾旁邊的理查德副局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,他向來比邁克爾沉穩,手指輕輕叩著文件夾邊緣:“局長說得對。根據我們之前的調查,昆侖科技的研發人員年薪其實不算頂尖,但他們有自己的實驗室基金,而且公司從不要求他們公開露麵。說白了,這群人是真的在搞技術,不是為了評職稱、拿獎項——想用名利套他們,確實不現實。”
會議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,隻有空調出風口傳來輕微的風聲。
這時,坐在最右側的尼爾抬了抬頭,他是網絡安全部技術總監,常年對著屏幕的眼睛帶著幾分紅血絲,手指還習慣性地在腿上敲著代碼節奏:“其實……我們沒必要直接攻擊昆侖科技的係統。”
這句話讓亞曆山大立刻來了精神,身體微微前傾:“噢?尼爾,說說你的想法。彆繞彎子,直接說技術層麵的可行性。”
尼爾從隨身的背包裡拿出平板電腦,點開一份加密文檔,屏幕上的數據流在冷光下跳動:“局長,您看——昆侖的手機和電腦係統之所以難攻,是因為他們自己開發了三層防護協議,從終端到雲端都是閉環。但所有網絡設備,包括他們的服務器,最終都要接入根服務器。拆鈉現在的網民規模已經到7億,手機網民6億,這些終端每天產生的數據包,90都要經過根服務器轉發。如果我們能直接攻擊根服務器,就能跳過昆侖的係統防護,直接讓他們的網絡陷入癱瘓——比如讓用戶無法聯網,或者數據傳輸中斷。”
亞曆山大的手指停在桌沿,眼神裡閃過一絲算計:“這個思路有意思。如果交給你辦,需要多少人?多長時間能搞定?”
尼爾調出另一份數據報告,語氣帶著技術人員特有的嚴謹:“根服務器的防禦等級不低,而且拆鈉那邊也有專門的團隊維護。根據我們之前的模擬測試,至少需要5000名以上的資深黑客,同時從不同ip地址發起分布式攻擊,才能在短時間內突破防火牆。如果人數不夠,很容易被對方的防禦係統追蹤到源頭,反而會打草驚蛇。”
“5000人?”亞曆山大沉吟了幾秒,突然笑了笑,指節在桌麵上輕輕一彈,“我給你一萬名黑客——從我們的‘網絡預備役’裡調,都是經過實戰測試的。但有個要求:不準把他們聚集在一起,必須分散安置。你忘了去年的事?一群黑客在洛杉磯的據點集中攻擊拆鈉的科研網,結果被對方反追蹤,不僅定位了據點位置,還通過我們的導彈係統漏洞,直接引導導彈炸了那棟樓——三十多個高級黑客,連個全屍都沒剩下。這次絕對不能再出這種紕漏。”
提到去年的事,尼爾的臉色微微變了變,他推了推眼鏡,語氣變得更謹慎:“您放心,局長。我已經想好了安置方案——51個區裡,每個區選三棟不起眼的民用樓,每棟樓裡安置不超過20個黑客,每人配備獨立的加密設備和虛擬ip。這樣一來,就算有個彆據點被發現,也不會影響整體攻擊計劃,更不會被一鍋端。”
亞曆山大滿意地點點頭,手指在桌沿上敲出輕快的節奏,眼神裡已經浮現出誌在必得的神色:“非常好。就按你的方案來——先攻根服務器,讓拆鈉的網絡癱瘓個三天五天,等他們亂起來,再集中所有黑客一起攻昆侖科技的核心服務器。我就不信,一萬名黑客還拿不下一家公司的係統!”
話音剛落,邁克爾先跟著笑了起來,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對著空氣比了個“爆炸”的手勢:“到時候昆侖的服務器一崩,他們的係統全得停擺,拆鈉的手機用戶連電話都打不通,看他們還怎麼談‘科技發展’!”
理查德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,他拿起桌上的涼咖啡抿了一口,語氣帶著幾分輕鬆:“之前還擔心昆侖的防護太嚴,現在看來,隻要找對突破口,再厲害的係統也有軟肋。”
尼爾雖然沒像其他人那樣大笑,但嘴角也勾起了一絲弧度,他低頭看著平板上的攻擊路線圖,仿佛已經看到了根服務器被攻破的畫麵。
整個會議室裡的笑聲越來越響,冷白色的燈光下,一張張臉上滿是狂妄的得意,仿佛已經提前看到了昆侖科技陷入困境的慘狀,沒人注意到桌角那杯涼咖啡的水珠,正順著桌麵的縫隙,悄悄滲進了地板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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