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月30日,除夕的暖陽像揉碎的金箔,斜斜灑在西安城南的秦嶺南麓莊園。
這座占地十餘畝的歐式彆墅藏在鬆柏林間,米白色的牆麵爬著暗綠色的常春藤,雕花鐵藝柵欄上纏繞著紅綢,紅燈籠從大門一路綴到主宅門口,每盞燈籠下都垂著金色的流蘇,風一吹就輕輕晃,把“福”字映得忽明忽暗。
漢白玉門柱上貼著朱紅春聯,是景爸親筆寫的“天增歲月人增壽,春滿乾坤福滿門”,墨色濃豔,筆鋒裡帶著年節的熱鬨勁兒。
院內的三株素心臘梅開得正盛,墨綠的枝條上綴滿鵝黃色的花苞,冷香混著廚房飄來的肉香——那是醬肘子燉透的醇厚香氣,裹著八角、桂皮的辛香,又摻了點紅糖的甜意,在暖融融的空氣裡纏成一團,勾得人胃裡發饞。
廚房的玻璃窗上蒙著層薄霧,隱約能看見張阿姨忙碌的身影,抽油煙機的嗡聲混著剁肉餡的“篤篤”聲,成了年味兒裡最實在的背景音。
二樓朝南的臥室裡,米白色真絲窗簾被風掀起一角,陽光斜斜落在鋪著淺灰色羊絨地毯的地板上,映出細碎的光斑。
大甜甜正對著落地鏡糾結,左手拎著酒紅色真絲魚尾裙,裙擺垂在地毯上,像一汪流動的紅酒。
右手攥著鵝黃色針織套裝,袖口繡著淺粉色的櫻花,軟乎乎的透著家常。
她頭發還沒梳整齊,幾縷碎發貼在鬢角,是晨起賴床沒來得及打理的模樣,發梢沾著點護發精油的光澤。
“咚咚咚”,敲門聲響起時,大甜甜慌忙把兩件衣服往床上一扔——魚尾裙的裙擺掃過床頭櫃,碰倒了一支豆沙色口紅,她彎腰撿起來,趿著米白色毛絨拖鞋,鞋頭綴著小絨球,走一步就晃一下)跑到門邊:“媽媽,馬上!就差戴發卡了!”
門外的景媽端著個描金纏枝蓮紋的果盤,盤裡碼著糖霜核桃與糖橘。
糖霜核桃裹著厚厚的白霜,咬開能看見琥珀色的核桃仁;糖橘帶著新鮮的綠葉,表皮光滑得能映出人影。
景媽聽見女兒的聲音,忍不住笑,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:“都下午一點啦,你爸在樓下看了三版春晚預告,一會兒問一次‘甜甜怎麼還不下來’,桌上的肘子都快涼了。”
她透過門縫往裡瞥,看見梳妝台上攤著好幾支口紅——正紅色、豆沙色、西柚色,還有支沒開封的斬男色,“彆塗太紅的,吃飯容易沾杯,媽給你找的豆沙色就挺好。”
“知道啦!”大甜甜對著鏡子飛快描了層豆沙色口紅,指尖蹭到唇角,她用指腹輕輕暈開,又抓起支銀質底座的珍珠發卡——珍珠有指甲蓋那麼大,泛著柔和的珠光,彆在耳後。
她對著鏡子轉了個圈,酒紅色魚尾裙襯得她皮膚雪白,裙擺上縫著細閃的水鑽,在陽光下像撒了把碎星星。
她拎著裙擺小跑下樓,木質樓梯被踩得“噔噔”響,剛到客廳就揚著嗓子喊:“爸媽,新年快樂!祝老爸新一年多賺大錢,祝老媽永遠年輕,比我還漂亮!”
客廳裡擺著歐式真皮沙發,淺灰色的,旁邊立著盞水晶吊燈,燈光暖黃。
牆上掛著幅全家福,是去年夏天拍的——大甜甜穿著白色連衣裙,挽著景爸的胳膊,景媽站在旁邊,手裡捧著盆盛開的茉莉,三個人都笑得眉眼彎彎。
景爸正靠在沙發上看《財經日報》,聽見女兒的聲音,故意板起臉,把報紙折起來放在膝蓋上:“新年好是吧?那‘新年禮物’呢?你去年可是答應了,今年要給爸媽‘討彩頭’。”
大甜甜愣了愣,隨即反應過來,吐著舌頭跑到桌邊:“哎呀,忘了!這就來!”
她掏出最新款的蘋果手機,銀色的殼子上貼著個小老虎貼紙今年是虎年)。
指尖在屏幕上飛快點著,kk聊天軟件的提示音“叮咚”接連響起——景爸的手機震了下,屏幕上跳出“甜甜”發來的紅包,金額欄寫著1314,備注是“給老爸的一生一世”;景媽的手機緊接著震動,同樣是1314,備注是“給老媽的歲歲平安”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景爸點開紅包,嘴角忍不住往上翹,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“我們家甜甜現在是大明星了,拍部戲就賺得比你爸半年工資還多,可不能忘了爸媽。”
他說著,從公文包裡掏出個紅包遞給大甜甜,“給你的壓歲錢,今年多給點,祝你新戲大賣。”
景媽湊過去看手機,笑著用公筷給女兒夾了塊肘子:“快嘗嘗這個‘發財就手’,張阿姨早上六點就起來忙活了——先把肘子焯水去血沫,用料酒醃了半小時,再炸到皮起皺,像波浪似的,然後用砂鍋加八角、桂皮、冰糖、老抽慢蒸三個鐘頭,你看這肉,一夾就爛。”
大甜甜坐在餐廳的實木長桌旁,桌上鋪著米白色桌布,中央的水晶燭台裡插著三根蠟燭,暖黃的燈光把滿桌飯菜照得格外誘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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廣式燒臘拚盤裡,燒鵝的皮酥脆得發亮,淋著蜂蜜醬;海鮮盆菜裡,鮑魚、海參、瑤柱浸在金黃的老湯裡,湯是用雞、鴨、排骨熬了整整一天的。
紅糖年糕上撒著可食用金粉,蒸得軟糯,旁邊擺著一小碟桂花醬;最中間的醬色肘子裝在青花瓷盤裡,皮皺得像雲朵,透著油潤的光。
她咬了口肘子,酥軟的肉皮在嘴裡化開,肉汁順著嘴角往下淌,醬汁帶著微甜的鹹香,連骨頭縫裡都浸滿了味道。
她眼睛亮晶晶的,含著肉含糊不清地說:“太好吃了!比劇組的盒飯強一百倍!劇組的盒飯裡,肉都是柴的,哪有這麼香!”
景媽趕緊遞過紙巾,幫她擦了擦嘴角的醬汁:“慢點吃,沒人跟你搶。對了,前幾天看新聞,你跟徐露去上海路演,怎麼沒見李文東?他不是《將夜》的主角兼導演嗎?我還想看看他本人呢,電視上看挺精神的。”
“東哥本來就不愛宣傳。”大甜甜咽下嘴裡的飯,拿起手機翻出路演照片——照片裡,她穿著白色連衣裙,徐露穿著淺藍色牛仔褲,站在影院的舞台上,台下滿是舉著燈牌的觀眾,“他說電影好不好,觀眾看完自然知道,沒必要天天跑場子。”
“再說了,有我跟小露撐場麵夠了——上次在上海的影院,有個女生舉著‘莫山山我喜歡你’的牌子,散場後專門跑過來跟我說,她特彆喜歡我演的莫山山,還說要二刷,說我把莫山山的書卷氣演活了。”
她說到這兒,眼睛裡閃著光,語氣裡滿是驕傲。
景爸放下筷子,從公文包裡掏出張折疊的報紙,指著娛樂版的報道:“我也看了,這篇影評說‘大甜甜在《將夜》中褪去了以往的青澀,將莫山山的溫柔與堅韌詮釋得恰到好處,尤其是書院藏書樓那場戲,她捧著書抬頭笑的樣子,活脫脫就是書裡走出來的書癡’。”
“之前還有人說你是‘票房毒藥’,現在看,是那些導演沒本事,哪能跟李文東比?李文東選角眼光準,導戲也厲害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大甜甜一下子來了精神,拿起手機點開票房統計app,屏幕上跳出醒目的紅色數字——《將夜》首日票房6.1億,遠超同期上映的電影:《熊出沒之年貨》首日0.8億。
她猛地站起來,手裡的手機差點掉在桌上,景媽趕緊扶住她的胳膊:“小心點,彆激動。”
大甜甜盯著屏幕,聲音都有點發顫:“我的天!一天就6.1億!比我之前拍的所有電影票房加起來還多!之前拍的《狂蟒驚魂》才300萬,《我的美女老板》也才1251萬元,《差佬故事2013》也就5億,把自己釘入恥辱的《戰國》隻賣了6千萬,而自己參與李文東的這部電影《將夜》一天就破了6.1億,這也太誇張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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