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本低怎麼了?能讓觀眾喜歡,能讓一家人笑得開心,就是好作品!”
反對的聲音則更尖銳:“要是這種東西都能叫電影,以後誰還願意花心思做劇本、拍好片?大家都去拍綜藝電影好了,中國電影就完了!”
被推上風口浪尖的李文東,卻顯得格外淡定。
他此刻正坐在老家的客廳裡,窗外的鞭炮聲時不時傳來,桌上擺著女兒李夢穎剛給自己倒的茶,還冒著熱氣。
他刷著微博上的爭論,隨手把手機扔在茶幾上,對著電腦屏幕裡的王常田笑了笑——兩人正在視頻會議,討論《爸爸去哪》的後續排片。
“這幫水軍,一看就是呂換賓和龍尼雇的。”李文東的語氣裡滿是不屑,“也就這點本事了,打不過就玩陰的。”
王常田坐在光線傳媒的辦公室裡,手指在鍵盤上敲著,眉頭卻微微皺著:“要不要回應一下?現在罵聲這麼大,會不會影響後續票房?我剛才看了下,初三的預售比初二少了10。”
李文東擺了擺手,喝了口餃子湯:“回應什麼?這部電影的投資方、製作方、發行方都是光線,我還是光線的股東,難道我自己罵自己?再說了,票房才是硬道理,等初三的數據出來,他們自然就閉嘴了。”
他的判斷再次應驗。大年初三晚上,貓眼數據顯示,《爸爸去哪》單日票房7800萬,總票房突破2.7億——這個數字,早已遠遠超出成本線,成了光線春節檔的“印鈔機”。
而《西遊記之大鬨天宮》的票房則持續低迷,排片率從20降到12,上座率更是跌到45,投資方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卻再也無力回天。
呂換賓和龍尼看著《爸爸去哪》的票房曲線,心裡隻剩絕望。
他們怎麼也想不通,自己看不上的“小成本綜藝電影”,居然能在強手如林的春節檔殺出血路。
呂換賓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,看著窗外綻放的煙花,煙花的光芒映在他臉上,卻沒帶來絲毫暖意。
他喃喃自語:“早知道……早知道當初就該跟李文東爭一爭,哪怕隻占10的股份也好啊……”
夜幕漸深,春節檔的廝殺還在繼續。
《將夜》的票房依舊穩坐第一,初三單日再收4.2億,總票房突破14.9億。
《爸爸去哪》靠著家庭觀眾的支持緊追不舍,總票房逼近3.5億。
《澳門風雲》則借著“大甜甜”的“莫山山效應”——不少觀眾因為喜歡大甜甜在《將夜》裡飾演的清冷才女莫山山,特意去看《澳門風雲》——首日票房拿到6500萬元,比前世同期高出4000萬,成了意外之喜。
不過年初二隻拿到2200萬元,而年初三拿到2000萬元票房。
隻有《西遊記之大鬨天宮》的投資方們,還在做最後的掙紮。他們緊急聯係影院,承諾提高返點比例,甚至願意自掏腰包做票補,可影院經理們卻態度冷淡——畢竟在票房和上座率麵前,人情和承諾都顯得格外蒼白。
星耗傳媒的會議室裡,王鵬看著最新的票房報表,終於鬆了口氣,卻不是因為看到了希望,而是因為徹底放棄了掙紮。
他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,聲音裡滿是疲憊:“算了,彆折騰了。這場仗,我們輸了。”
此時的國貿影城,依舊人來人往。
售票大廳的電子屏上,《將夜》的排片率已經回升到45,《爸爸去哪》也漲到了18,紅色的“滿座”提示在屏幕上格外顯眼。
穿新衣服的孩子們拉著家長的手,吵著要去看《爸爸去哪》;年輕人們則圍在《將夜》的海報前,討論著要不要二刷;還有情侶站在《澳門風雲》的海報前,指著周阿發的頭像,回憶著小時候看《賭神》的時光。
熱鬨的背後,資本的博弈、人心的算計、市場的規律,正交織成一幅獨特的畫卷。
這畫卷裡,有李文東的運籌帷幄,有呂換賓和龍尼的追悔莫及,有影院經理的審時度勢,更有觀眾用票房投票的選擇。
2014年的春節檔,不僅是一場電影的競爭,更是中國電影市場發展的縮影——它既有著對優質內容的認可,也有著對市場需求的回應;既有著資本的狂熱,也有著行業的反思。
當午夜的鐘聲敲響,新的一天到來,春節檔的廝殺還將繼續。
但無論最終誰能拿下票房冠軍,2014年的這個春節,都已經在中國電影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——它讓人們看到了中國電影的潛力,也讓人們開始思考:電影,究竟該為觀眾帶來什麼?是視覺的震撼,是情感的共鳴,還是單純的快樂?
而這個答案,或許還將在未來的無數個春節檔裡,被不斷書寫和刷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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