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個寶藏盒的線索是“藥草紋方向”,對應北邊的竹屋。往北走的路上,溪澗的聲音越來越近,夕陽把溪水照得閃閃發亮,像撒了把碎金。
李文東怕楊容踩滑,特意在路邊找了根結實的樹枝,剝掉上麵的樹皮遞給她:“拿著這個當拐杖,前麵的路有青苔,滑得很。”
楊容接過樹枝,剛走兩步,就聽見陳赤赤的聲音從前麵傳來:“東哥!你們找到第一個盒子了?等等我們!”
轉頭一看,鄧朝和陳赤赤正氣喘籲籲地跑過來,鄧朝手裡還拿著個空盒子,上麵纏著斷了的紅繩。
“我們剛才在東邊找了半天,就找到這個空盒子,肯定是被羅縉他們捷足先登了!”鄧朝擦了擦汗,眼睛直勾勾盯著楊容手裡的防水袋,“裡麵是不是楊容妹妹的海報?給我看看唄,我還沒見過實物呢!”
陳赤赤也湊過來,一臉期待:“楊容妹妹,你這海報簽的是‘蘇蓮衣’還是你的名字啊?要是簽‘蘇蓮衣’,我可要珍藏起來,以後跟人說我有‘醫女蓮衣’的簽名!”
楊容被他逗笑,剛要打開防水袋,李文東就笑著攔住:“想看啊?等我們找到第二個盒子,一起看。你們去錯方向了,第二個盒子在北邊的竹屋,藥草紋朝北,記得嗎?”
“竹屋?”鄧朝眼睛一亮,“是不是上次紮染工坊老奶奶說的,用來晾紮染布的那個竹屋?”
楊容點點頭:“對,竹屋旁邊還有個石磨,老奶奶說以前白族人家都用那個石磨磨染料。說不定盒子藏在石磨旁邊。”
陳赤赤立刻拉著鄧朝往北邊跑:“那咱們趕緊去!東哥,你們慢點找,彆又搶在我們前麵!”
郭小婷跟在後麵,還不忘回頭對楊容喊:“楊容姐,要是找到我的海報,記得給我留著啊!我超想要一張!”
果然,往北走了大概十五分鐘,就看到了竹屋。竹屋是用青竹搭的,屋頂鋪著茅草,旁邊立著個老舊的石磨,磨盤上還沾著點靛藍的染料痕跡。
楊容剛走近,就看見竹屋裡坐著個白族老奶奶,正戴著老花鏡做針線,手裡縫的還是紮染布做的小錢包。
“奶奶,您怎麼在這裡啊?”楊容忍不住走過去,指著老奶奶手裡的錢包,“這個錢包真好看,跟我們上次紮的布一樣。”
老奶奶抬頭笑了,露出滿臉皺紋:“我是來看竹屋的,這竹屋是我年輕時跟我老伴一起搭的,現在用來放紮染工具。你們是來尋寶的吧?石磨下麵藏著個木盒,我早上看見導演放的。”
“真的嗎?謝謝奶奶!”楊容高興地跑到石磨旁,李文東也趕緊過來幫忙,兩人一起把石磨旁邊的雜草撥開,果然看到個纏著綠繩的木盒。
打開一看,裡麵是郭小婷的簽名海報,還有一張洱海月夜的衝印照,照片裡的洱海泛著銀光,月亮倒映在水裡,特彆美。
“是小婷的海報!”楊容舉著海報朝遠處喊。
郭小婷聽到聲音,立刻跑過來,接過海報笑得合不攏嘴:“謝謝楊容姐!我還以為找不到我的海報呢,這張照片拍得也太好看了,我要把它當手機壁紙!”
鄧朝湊過來,假裝委屈地歎口氣:“怎麼又是彆人的海報啊?導演,你是不是把我的海報忘了?我可是跑男老嘉賓,不給我張海報說不過去吧!”
陳赤赤也跟著起哄:“就是!我的‘蓮衣粉’專屬海報呢?楊容妹妹,你跟導演說說,給我加一張唄!”
楊容笑著把海報遞給郭小婷:“肯定有你們的,第三個盒子裡說不定就是!”
李文東把洱海月夜照遞給楊容:“這張照片你收著,剛才你說想拍洱海的夜景,這個比手機拍的清楚多了。”
楊容接過照片,小心地放進筆記本裡,和之前的線索條夾在一起。
第三個寶藏盒的線索是“浮台朝向”,對應東邊的溪澗。
往東邊走的路上,溪水聲越來越響,小路上的鵝卵石被溪水衝得滑溜溜的。
李文東走在前麵,時不時回頭提醒:“前麵有塊滑石頭,你踩著我的腳印走,彆踩旁邊的青苔。”他說著,還故意放慢腳步,讓楊容能跟上他的步伐。
走到溪澗邊,夕陽已經快落到蒼山山頂了,把溪水染成了橘紅色。
李文東一眼就看到,溪澗旁的老樹根下藏著個纏著紅繩的木盒,上麵還沾著點泥土。
他剛要彎腰去拿,突然想起什麼,故意往旁邊讓了讓,笑著對楊容說:“你來拿,鏡頭正對著你呢,讓觀眾看看咱們組的‘線索擔當’有多厲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