洱海的午後陽光變得柔和,把幸福廣場染成了暖金色。廣場中央搭著個圓形舞台,周圍掛著串起的藍花楹和白族紮染布,風一吹,紮染布上的靛藍花紋輕輕晃動,與遠處洱海的波光相映。
舞台旁擺著幾張木桌,桌上鋪著淺粉色桌布,放著透明的玻璃罐——這是用來收集“心花信物”的容器。
廣場上擠滿了遊客,有人手裡攥著剛買的紮染小手帕,有人抱著洱海貝殼飾品,還有小朋友舉著吹泡泡的玩具,眼神裡滿是期待。
李文東換了件繡著藍花楹的白族服飾,手裡拿著個木質投票箱,走上舞台時,身後跟著兩個穿白族服裝的小姑娘,手裡端著裝滿大理特色點心的托盤,分給前排的遊客。
“各位朋友,今天的最後一關——收官?心花故事彙!”
他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開,廣場上瞬間安靜下來,隻有洱海的浪聲輕輕打著岸邊,“規則很簡單:三組去廣場上收集路人的‘心花信物’,隻要是跟‘快樂’有關的小物件都算。”
“每組選3件最有故事的信物,結合電影角色講‘心花故事’;最後由現場觀眾投票,得票最高的組贏,贏的組能拿到《心花路放》首映禮vip席位,輸的組嘛——”
他故意頓了頓,指著舞台側方的竹筐,“得‘跪菠蘿蜜十秒’!”
台下立馬響起笑聲,陳赤赤踮著腳往竹筐裡看,小聲跟賈兵說:“菠蘿蜜殼硬不硬啊?我昨天吃太多烤乳扇,現在肚子還鼓著,跪上去會不會更疼?”
賈兵拍了他一下:“先彆想懲罰,趕緊去收集信物!再摸魚,咱們又要墊底了!”
“計時開始!”李文東一聲令下,三組人立馬散開,往廣場的各個角落走去。
公路兄弟組直奔廣場東側的小攤區。
沈疼穿著電影裡郝義的花襯衫,一露麵就被遊客認了出來:“是郝義!”他
笑著揮手,眼尖地看見個穿同款花襯衫的大叔,正坐在小馬紮上整理布料。
“大叔,您這襯衫跟我電影裡穿的一模一樣!”沈疼湊過去,指著大叔襯衫上的紐扣,“這紐扣能不能借我當‘心花信物’啊?”
大叔愣了愣,隨即笑了:“小夥子,你演的郝義我看過!這紐扣是我老伴給我縫的,去年去大理旅遊買的花襯衫,掉了顆紐扣,她就找了顆同款補上——這紐扣啊,藏著我跟她的快樂。”
沈疼接過紐扣,小心地放進兜裡:“謝謝大叔!我一定好好講這個故事!”
雷家音則走到廣場北側的吉他攤前,攤主是個戴鴨舌帽的小夥子,正彈著《去大理》的旋律。
“你彈得真好聽!”雷家音停下腳步。
小夥子抬頭一看,眼睛亮了,他馬上從琴包裡掏出個磨損的吉他撥片:“這撥片陪我彈了兩年,現在這撥片送你,算我的‘心花信物’!”
雷家音接過撥片,指尖摩挲著上麵的紋路:“謝謝!這撥片比什麼都珍貴。”
兩人還一起彈了段《去大理》,琴聲混著洱海的風,引得路人駐足鼓掌。沈疼在旁邊拍視頻,笑著喊:“耿浩,你這是‘吉他情緣’啊!”
兩人又逛到廣場中央,看見個小朋友舉著泡泡機,泡泡飄到空中,映著陽光變成彩色。“小朋友,你的泡泡機能不能借我們當信物啊?”
沈疼蹲下來,拿出顆水果糖遞給小朋友。
小朋友眨著眼睛:“你是郝義哥哥嗎?我媽媽說你能帶來快樂!”
他把泡泡機遞給沈疼:“這個給你,泡泡飄到洱海,就能把快樂送遠啦!”
沈疼接過泡泡機,跟小朋友擊了個掌:“咱們一起吹泡泡!”兩人對著洱海的方向吹起泡泡,彩色的泡泡飄在暖金色的陽光裡,美得像童話。
活力姐妹組則往廣場西側的手工區走去。
袁荃穿著淺紫色連衣裙,溫柔的樣子跟電影裡的康小雨格外像,剛走到紮染攤位前,攤主老奶奶就拉著她的手:“姑娘。”
老奶奶從兜裡掏出塊繡花手帕,上麵繡著小小的洱海波紋:“這是我給孫女繡的,她在外地工作,每次看見這手帕,就想起大理的家——這手帕送你,算‘心花信物’,希望你能把大理的快樂講給大家聽。”
袁荃接過手帕,指尖輕輕拂過繡線:“謝謝奶奶!我會好好保存的,也會把您的思念放進故事裡。”
徐露在旁邊幫老奶奶整理紮染布,童妃則蹲下來,跟老奶奶的小孫子一起玩積木,小朋友把一塊雕成貝殼形狀的積木遞給童妃:“姐姐,這個給你,它像洱海的貝殼,能聽到快樂!”
三人又走到鮮花攤前,攤主是個穿白族服飾的姑娘,遞過一束剛摘的藍花楹:“這花是今早從洱海邊摘的,開得最豔——我每天賣花,看著客人拿到花時的笑臉,就覺得特彆快樂。這束花送你們當信物吧!”
袁荃接過藍花楹,分給徐露和童妃各一朵:“咱們把這花戴在頭上,就像把大理的快樂戴在身上。”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
三人把藍花楹彆在發間,對著洱海的方向拍照,陽光灑在她們臉上,溫柔得像一幅畫。
跑男元老組的目標則很明確——直奔廣場南側的小吃區。
陳赤赤一看見烤乳扇攤,就衝了過去,攤主還是之前環海公路上的那位大叔:“大叔,又來買烤乳扇啦!”
大叔笑著遞過一串:“小夥子,你昨天喊的電影台詞,我記住了!這烤乳扇包裝紙送你當信物,我賣烤乳扇三十年,看著客人吃得開心,我就快樂!”
陳赤赤接過包裝紙,上麵還沾著點玫瑰醬的甜香:“謝謝大叔!我肯定把您的快樂講給大家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