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硫噴妥鈉藥癮發作起來,要有外人在場才好判斷藥癮時死囚的狀態。
死囚今天要求他在場,就是測試硫噴妥鈉藥癮發作時的強度。
……
呼~
看著林琛昏睡過去,齊泰鬆了口氣。
還行,死囚現在硫噴妥鈉藥癮發作的時候,就算沒有外人在也能控製住。
比戒斷鴉片癮的強度雖然小多了,但也讓他觸目驚心。
死囚在藥癮發作的時候,瞪著雙眼,雙眼內布滿了血絲,死死的盯著他,讓他感覺到陣陣陰寒的殺意。
但死囚似乎在潛意識裡,強行控製幾乎暴走的身體,握著的拳頭,指甲都攮破了手上的皮肉。
齊泰清楚,死囚正在忍受著藥癮發作帶來的極大痛苦。
幸好,在淩晨兩點左右,死囚的硫噴妥鈉藥癮開始逐漸減弱,最後在快三點的時候,幾乎虛脫的死囚昏了過去。
齊泰急忙給死囚把脈,發現死囚身體無礙之後,他懸著的心才徹底落回實處。
不過,今天死囚的硫噴妥鈉藥癮發作,和趙九的描述有些不同。
以往死囚自縛,硬扛硫噴妥鈉藥癮發作,藥癮一過就能蘇醒。
現在死囚無捆綁,完全是生扛硫噴妥鈉藥癮發作,估計耗費太多精氣神了,藥癮一過,死囚就昏睡過去了。
說明死囚在無捆綁的狀態下,已經扛住硫噴妥鈉藥癮發作了。
這是死囚硬扛吐真劑誘供的重大進展,以後死囚要是再遇到吐真劑誘供,守住秘密的成功率極高。
隻是,齊泰經曆過了,才知道死囚從一開始注射硫噴妥鈉藥,到戒斷硫噴妥鈉藥癮,經曆了什麼。
“這個不要命的瘋子!”
齊泰歎息一聲,他沒有馬上離開安全屋,就這樣走到外屋抽著煙,守著裡屋昏睡過去的死囚。
其實,齊泰的心裡在不停祈禱著,明天上午十點,法租界顧家宅公園音樂亭的接頭,能有一個好結果。
……
清晨的陽光從窗戶射入,剛蘇醒過來的林琛急忙抬手遮擋耀眼的陽光。
“醒了?”
齊泰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麵,放在桌上,“自己吃,我先走了,還有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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