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泰吸了一口煙,繼續道,“今天的山城廣播的內容比較長。”
“還得從日寇在江城斬首轟炸開始說起。”
“那次事件,軍統江城區的同僚雖然抓握了兩名內鬼,卻讓最少兩名日諜漏網。”
“而日諜在江城的諜報係統分毫無損,得以繼續潛伏在江城。”
“這批潛伏在江城的日諜,戴老板估計,一定發現了受到層層保護的專職電訊聯絡員。”
“當時,為了保護這名機密的電訊聯絡員,其駐地和辦公地點都在戴老板的江城官邸。”
“江城淪陷之後,之前潛伏在江城的日諜大概率已經轉移山城。”
話說到這裡,齊泰頓了一頓,吸了口煙。
這個時候林琛卻皺眉道,“按照戴老板的尿性,就算日諜本事通天,他也絕不會讓日諜靠近死囚小組的專職的電訊聯絡員。”
話音一落,齊泰笑道,“不錯。”
“保護這名專職電訊聯絡員的行動小組,是鐵門栓和他的小組。”
林琛麵容一緊,本想說,都能把三浦次郎審訊死的鐵門栓,老子不放心。
可是他一想,除了他有點知根知底的鐵門栓,其他人保護專職的電訊聯絡員更讓他不放心。
至少,他可以確定,鐵門栓不會叛變。
“這種事,沒有人能確保萬無一失!”
林琛歎了一聲,他想到了更嚴重的問題,“戴老板是不是在用死囚小組的專職電訊上線,誘捕在江城省府空戰期間逃掉的日諜?”
所以,之前林琛認為姓戴的在做局玩火。
齊泰微微一歎,“你也發現了?”
林琛沉默,就等於默認。
齊泰繼續道,“自從我們的專職電訊上線跟隨戴老板,在鐵門栓小組的護送下返回山城之後。”
“戴老板就有意準許她外出購買服飾、化妝品,以及女人用的日用品。”
話音未落,林琛皺眉就插嘴道,“和小黎對接的專職電訊上線是女人?”
齊泰點點頭,歎道,“這個女人你也認識,和三浦次郎有莫大的關係。”
林琛明白了,吃驚道,“竟然是她?!”
隨後,他想到周秋蘭的身份,苦笑著自問自答,“也隻能是她了。”
齊泰接過話茬說道,“周父目前已經升任九戰區司令部參謀長。”
“為了看好周秋蘭,不讓她惹出事端,她又是電訊出身,老板隻能讓她專職和小黎對接電訊聯絡事宜。”
“老板這一手,也是無奈之舉。”
戴春風當然無奈!
要不是周秋蘭父親的關係,估計周秋蘭早被戴春風滅口無數次了。
要是容許周秋蘭放出來,就有很大的可能破壞死囚的潛伏。
把周秋蘭滅口了?
戴春風還沒那麼大的膽子。
在處理周秋蘭這個隱患的問題上,戴春風隻能退而求其次。
既然不能殺你,又不能放你,那就帶在身邊,牢牢的看死!
齊泰繼續道,“現在看來,老板利用周秋蘭作為誘餌的計劃奏效了。”
“二十四小時保護、盯死周秋蘭的鐵門栓小組,已經發現了一名開化妝品店的女人,在周秋蘭外出的時候製造巧合與周秋蘭遭遇。”
“且這女人很快就和周秋蘭建立了朋友關係。”
“周秋蘭最近三次外出,都是和這名女人接觸。”
“兩人的友情迅速升溫,已經到了姐妹相稱的程度。”
全天下都沒有隻見麵三次,就會出現的友情。
這麼迅速的獲得周秋蘭的友情,為了什麼,怎麼逃得過老牌間諜戴春風的眼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