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林琛從憲兵司令部來到滿鐵調查課,就遇到小林功夫領著滿鐵的特務,攜帶了五萬日元現金移交調查組。
整個過程小林功夫冷著臉,沉默著一言不發。
似乎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。
倒是聞訊而來的三島一郎、武田信義看著五萬日元雙眼放光。
要不是畏於深田健和三浦太郎的餘威,估計這兩貨能當場將五萬日元二一添作五分了。
“小林課長,能不能借一步說話?”
林琛笑眯眯的提議,而且還掏出了口袋裡的三炮台遞給小林功夫一支。
“三浦組長,你要乾什麼?”
雖然嘴上這樣問著,但小林功夫還是跟在林琛的身後走出了辦公室。
三島一郎、武田信義盯著五萬日元挪不開眼睛、邁不動腿,並沒有跟出來。
這兩財迷!
辦公室外,林琛掏出打火機,親自為小林功夫點上香煙。
小林功夫吸了一口煙,氣哄哄的問道,“你到底要乾什麼?”
林琛對小林功夫惡劣的態度並不上心,依舊笑容滿麵,“小林課長雖然逼著我們選擇了二選一,但我也不能不多要求一點好處,否則我就太吃虧了。”
訛詐了五萬日元,你還吃虧?
小林功夫差點一口濃痰就噴林琛臉上。
真是氣人啊!
得寸進尺的家夥,果然從來不吃虧!
“我拒絕!”
小林功夫冷臉。
“小林課長不要忙著拒絕,其實很簡單,小林課長順手就能完成。”
林琛完全不氣惱,和顏悅色的道,“隻要小林課長,向外透露點交給調查組五萬日元的風聲即可。”
“當然,你可以破口大罵,甚至惡言相向,我都無所謂。”
“但要控製範圍和強度,我想小林課長在滿鐵做特勤那麼多年,這點能力應該還是有的。”
聞言,小林功夫直接愣了。
握草,你們這群貪婪的家夥,還想把自己貪婪的惡名告訴所有無人?
難道不怕你們以調查內鬼為名、訛錢為實的消息走漏麼?
你們不怕名聲爛大街,老子又有什麼好在乎的?
“既然三浦組長這樣要求,這個風聲我幫調查組放了!”
自己要作死,我成全你!
林琛一臉感激的回道,“那就太感謝小林課長了,改天花酒喝起來,櫻花酒肆的藝妓,大大的喲西!”
聞言,小林功夫真想一口濃痰呸過去!
此刻,林琛當然知道小林功夫在想些什麼。
自作孽不可活麼?
不可能!
林琛隻有維持住好不容易養成的金錢利益集團,他才能活得好!
便宜兄長三浦太郎,政治獻金的背台大老板可是東條這廝啊!
何況他這樣明目張膽的訛駐滬機構的錢,死亡情報也沒出現提示,他有什麼好擔心的?
淦就是了!
至於如何向深田健和三浦太郎解釋,他打著調查內鬼的名義大肆搜刮駐滬機構,林琛早就想好了對策。
如果他估計得不錯,三島一郎早就把昨天的事私底下彙報給了深田健了。
可以理解。
作為領導,會渴望知道每一名下屬在外麵都乾了些什麼。
深田健讓三島一郎暗中盯著他,根本就不奇怪。
如果林琛將來順利晉升課長,他就算在駐滬特高課不搞什麼鯰魚,也會讓親信與親信之間互相盯梢,了解屬下的一舉一動。
這並不關乎忠誠問題,而是關乎信任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