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,護士正在給李奧群處理傷口。
雖然有親信的層層保護,雖然沒有受到爆炸的波及,但他還是在躲避爆炸的時候,讓水泥地板擦傷了雙手。
“李副。”
這個時候林建江匆匆走進辦公室,鞠躬彙報,“卑職將幸存人員都走訪過了一遍。”
話到關鍵處,林建江一副欲言又止。
“你們都下去吧。”
李奧群陰沉著臉淡淡道了一聲。
正在忙碌的醫護人員急忙收拾器具,一一退了出去。
辦公室裡就剩下李奧群和林建江二人。
李奧群麵色陰沉得可怕,“老林,說吧,你查到了什麼?”
作為特工總部的實際掌控者,事前居然對這場針對自己的爆炸襲擊沒有一點情報。
而且爆炸襲擊的抗日分子,居然是前段時間的投誠人員。
這是一種不可原諒的疏忽和失敗!
然而三島一郎又說這人是特高課的外線,這著實讓人奇怪啊!
林建江急忙彙報起來,“襲擊者川建國,原軍統滬市區第二行動組的副組長,半年前投靠我們,期間並沒有什麼言行傾向抗日。”
“這場爆炸襲擊絕不是臨時起意,而是一場有預謀有準備的爆炸襲擊。”
“否則川建郭就不會為了襲擊而實現準備了爆炸物。”
林建江話音一落,李奧群非常認同的點點頭。
見李奧群認同自己的分析,林建江的心情頓時有些激動,繼續道,“當時爆炸前,日軍憲兵軍曹呼喊的話,卑職已經查明內容。”
“內容是,混蛋,攔住他,他身上有爆炸物!”
“而這名日軍軍曹,卑職已經查明,正是聯合調查組的三浦次郎喬裝的。”
“由此可見,卑職以為,三浦次郎要偽裝成先憲兵,聯合調查組估計已經知道會遭遇刺殺。”
這個時候,李奧群接過話歎道,“三浦次郎不可能未卜先知,我想他偽裝成憲兵,更大的可能是想找我們的麻煩。”
這個時候,李奧群想起了聯合調查組,對小日子駐滬機構訛錢的過往。
他更相信三浦次郎偽裝成憲兵,就是針對特工總部來訛錢的。
隻是爆炸前,三浦次郎為什麼要叫喊那麼一聲,讓李奧群一直想不出所以然來。
“當時他喊那麼一句話,確實值得懷疑啊!”
李奧群的話音一落,林建江就急忙道,“事前因為三島一郎說,川建國是特高課的外線,因此我方兩名特勤去找到川建郭,領著川建郭走向三島一郎。”
“當時的川建郭距離三島一郎、三浦次郎的位置更近。”
“然而正是因為三浦次郎的一句叫喊,讓川建郭突然轉身跑向了我們一方,最後引爆了身上的雷管!”
聽到這裡,李奧群的臉色變得愈加陰暗起來。
林建江小心翼翼的繼續說道,“卑職以為,排除三浦次郎叫喊的內容,三浦次郎的這聲叫喊,更像是對川建郭的命令……”
聞言,李奧群哼道,“若不是三浦次郎的叫喊聲,這次爆炸襲擊,我還真沒想不到會與日.本人有關係!”
“老林,今後與日.本人的合作,必須多長個心眼。”
“否則,給這群東洋鬼子賣了,咱們都不知道。”
林建江繼續道,“我們的人,包括李副在內死傷了十幾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