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浦桑,這群特工總部的家夥,各個都是人精,很難從問詢記錄裡找到漏洞啊!”
三島一郎帶來的情報班特務,核對特工總部中高層的問訊記錄。
特工總部這些中高層,連旁證都毫無遺漏,想從問訊記錄裡查出什麼,根本沒有可能。
林琛微微一笑,道,“三島桑,我們調查帝國的所有駐滬機構,也是用的這個方法。”
“我想特工總部估計是事先得到了消息,針對我們的調查方式,做出了相應的應對策略,這才讓我們什麼都查不出來。”
話音一落,三島一郎點點頭,一臉肯定的道,“三浦桑估計得不錯,一定是事先特工總部有了應對我們工作方式的方法了。”
隨後,三島一郎又憤憤的罵了一句,“這些奸詐的家夥!”
奪人錢財如殺人父母。
阻撓他人獲得錢財,就如害人子女了。
查不到特工總部中高層的問題,就不好敲詐勒索。
聯合調查組的進項就少了,三島一郎怨氣和憤怒由此而來。
而此刻,林琛笑得高深莫測,“三島桑,不要著急,林桑會做人的。”
“你也不要糾結在問訊記錄上,去找找原特高課特工隊的老人吧。”
原特高課特工隊的老人?
三島一郎眼睛一亮,才想起昨天三浦桑的提醒。
原特高課特工隊的成員,多少對特高課還有些香火情吧?
要是這些人能透露一點特工總部不為人知的秘密,那麼聯合調查組一定會查到有用的東西,從而從中訛錢。
“三島桑,讓人秘密把直屬行動隊副隊長的吳世承,帶到我的辦公室。”
最後,林琛交代一句,“千萬不要讓特工總部的其他人發現。”
見三浦桑開始布置,三島一郎瞬間打了雞血一樣興奮,“三浦桑,你放心好了,吳世承我一定秘密帶到。”
“三島桑,我們能不能發財,全靠你了!”
林琛很是時候的給三島一郎又打了一針興奮劑。
隨後,三島一郎果然整個人精神抖擻的走出辦公室,領著情報班的特務出門辦事去了。
這個時候,林琛點燃一根煙,坐在沙發上吸了起來。
一個人安靜的時候,他才會回想前事,考慮接下來該如何進行下一步。
甚至,考慮接下來的無數步。
老話說,人無遠慮必有近憂。
這是林琛通常行事的準則。
今天清晨,與深田健的談話內容依舊縈繞在耳畔。
也是到了此刻,深田健早上說的話,才讓他有點回過味來。
深田健這是讓他盯死李奧群,和特工總部啊!
難道是李奧群的特工總部讓深田健不滿意了?
林琛記得深田健,和李奧群接觸的機會都沒有,怎麼可能未見麵深田健就不滿意李奧群了呢?
除非是深田健發現了什麼。
但林琛想不到所以然來,於是就懶得繼續瞎想。
他知道深田健和李奧群不太對付,這就足夠了。
很快,頭戴大簷禮帽、身穿長衫的吳世承,就被三島一郎和兩名特務秘密帶到了他的辦公室裡。
吳世承腦袋上的大簷禮帽壓得很低,遮擋了麵部。
乍一看,林琛第一眼還真沒發現是吳世承。
“三島桑,乾得不錯。”
林琛很是高興,對三島一郎繼續道,“你先和手下先出去,我有些事情要和吳副隊長單獨聊聊。”
“好的,三浦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