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大、阿弟不知道趙九為什麼找他倆。
隻是趙九是他們山河哥的兄弟,那他們也絕對把趙九當成兄弟。
“九哥,找我兄弟倆有什麼事?”
阿大和阿弟結伴,跟在趙九屁股後頭來到車庫。
這地方尋常隻有趙九來,林公館其他人來了也沒鑰匙進不去。
因此藏著趙九的秘密。
也因此,這是阿大、阿弟第一次來車庫。
“找你們來,也沒什麼大事。”
趙九笑得很機械。
奈何,過河兵平日裡沉默寡言,還喜歡裝酷極少會笑。
他隻能一邊說話一邊掏出煙來給阿氏兄弟派發,以此掩飾他都知道自己的機械笑容有多滲人。
接過香煙的阿大、阿弟看著趙九那瘮人的笑容,立刻猜到趙九有事。
還帶他們倆進車庫這種地方,說明九哥醞釀的絕對是大事!
阿弟嘴快,就著趙九的打火機點煙,就忙問,“九哥,你有什麼事就說吧,咱都是一個屋子裡的兄弟。”
一個屋子裡的兄弟?
這形容有點讓阿大上頭。
不過,還真是!
他們兩兄弟,現在和趙九都在山河哥的旗幟下,是一個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的團體。
趙九給自己點了根煙,這才道,“對麵彆墅住進來的人,你們倆看出來嗎?”
阿大點點頭,他知道趙九言有所指。
阿弟單純、嘴快,“這五個人個個是好手,尤其領頭的人估計和我哥阿大)有一拚。”
身為孤兒的他艱難為生,若不是葉思誠的出現,在這操蛋的時代他估計自己都活不到成年。
因此阿弟從來對外界施予他的恩惠十分感恩。
哪怕是趙九的一根煙,一句暖心話,單純的阿弟就會把心中所想直言相告。
阿大其實也有這種心結,隻不過他年長一點,性格也含蓄一點。
這也是二人永遠忘記不了,王山河當初在閘北番瓜弄的恩情。
也永遠忘記不了葉思誠的活命大恩。
趙九聽到阿弟的話明顯一愣,心道,五個中統特務裡領頭的可是點將台啊!
那場雙方的遭遇,他雖然差點乾掉點將台,但還被點將台傷到了胳膊。
阿弟何來這種底氣估計,阿大能和中統的點將台一拚?
趙九沒有將阿弟的話當真,隻是道,“你們的三河哥不在,他委托我看好你們。”
“在他回來之前,你們倆千萬不要惹事。”
“特彆是不能與對麵彆墅裡的人起衝突,這些人可不簡單。”
“我不想你們倆出現損傷,讓我沒辦法和你們的三河哥交代。”
少言寡語的趙九有個通病,說話的時候從不顧忌彆人的感受,哪怕是麵對林琛的時候。
然後他說的話,反而讓阿氏兄弟臉上有些掛不住。
阿大道,“對麵彆墅裡的五個人,明顯在監視林公館!”
“說明一定是針對我們,不能讓他們威脅到山河哥和阿梅!”
“九哥,先下手占優,後下手遭殃啊!”
阿弟也適時道,“九哥,不如咱們趁著天黑把對麵彆墅的人全乾了。”
“要是對方還派人來,咱們還乾,來多少人乾多少人!”
“把他們殺怕,殺出心驚,林公館就安全了。”
一聽這話趙九的臉就綠了,感情剛才他說的話,反而成了火藥桶,直接讓阿大、阿弟炸了?!
這種忽悠、安撫人的事情,還真得死囚來才行啊。
他越忽悠、越安撫,阿大、阿弟越衝動!
不行了!
趙九麵色轉冷,嚴肅道,“不行,你們倆千萬不能打對麵彆墅裡練家子的主意!”
“總之,你們山河哥的話你們得聽。”
“他讓你們老實待著等他回來,就老實待著!”
“知道了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