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三浦兄弟都露出疑惑的表情,深田建繼續道,“司令官閣下可以下達最嚴苛的緝私公文給駐滬各憲兵隊、警署、機構。”
“但凡走私者一律就地槍殺、家產充公,以鐵血手段進一步壓縮走私的空間。”
“這樣做不僅符合帝國經濟戰,最新執行的全麵封鎖新策略。”
“還可以讓李奧群、吳六寶的走私難度增加,進而出現紕漏,讓我們抓到證據。”
聞言,三浦太郎哈哈大笑,“深田桑,你的補充真是絕妙辦法!”
雖然林琛也在陪著笑,附和“前輩”的鐵血補充,心裡卻在感歎。
前輩內鬥起來也是行家裡手。
真是讓人期待啊!
接下來就又林琛主筆,按照深田建意思修改,起草緝私公文的草稿。
等到公文寫好,三浦太郎看也不看的立刻讓副官去打印,駐滬各機構都要有一份。
打印公文完成,還需要三浦太郎的簽名,和憲兵司令部的簽章才能生效。
這個時候,林琛與深田建、三浦太郎的談話已經結束,他還需要趕回特工總部。
三島一郎找李奧群索要謝瀅的賠償額度,也是測試李奧群的反應之一。
這種細節,林琛這種人精怎麼可能錯過第一時間知道?
等到他返回特工總部,才知道三島一郎已經去了小日子在虹口的警署。
林琛直接給警署去了個電話,讓三島一郎和吉田正雄直接來櫻花酒肆,一邊喝著花酒,一邊善談怎麼給李奧群挖坑。
什麼,沒到下午散班的時間?
握尼瑪,摸魚常客你和我說不到散班時間不能走?
信不信我讓櫻花酒肆的藝伎全部消失,你信不信?
三島一郎和吉田正雄壞笑著答應,林琛掛了電話,直接走人,讓專車送到虹口的櫻花酒肆。
老板池田弦仁見林琛這大主顧,當即笑眯眯的迎上前來,“三浦次長,有日子沒見你了,最近酒肆可是到了不少本土的花姑娘呦。”
聞言,林琛哈哈大笑,“呦西,今天我要邀請同僚,今天包場、花姑娘統統叫出來!”
隨手一張百元麵額的假日元遞給池田弦仁。
戰爭讓日元貶值的利害,工資又不漲,沒轍,喝花酒的就顯得多花錢了。
池田弦仁當即笑歪了嘴,立刻去安排吃喝、藝伎。
很快吃喝上齊,櫻花酒肆裡二十多名藝伎人人慘白的鬼臉,把林琛團團圍住,差點沒把他當場嚇個大馬趴。
“八嘎!”
儘管林琛對藝伎已經有了一定抗性,但還是心裡發怵,他隻能想辦法解圍,“歌舞樂曲才藝的表演起來,不要統統圍著我,讓我透不過氣!”
於是,彈琴的彈琴,舞蹈的舞蹈,唱歌的唱歌,沒有閒著的,就沒有藝伎來靠近他。
林琛這才鬆了口氣,隻期望三島一郎、吉田正雄,以及鈴木勇合帶領特高課的大小領導快點抵達,好讓他解圍。
可惜,他來得太早,二十多名藝伎展現才藝如同群魔亂舞,他隻能一個人受著。
他發誓,下次一個人的時候,死都不要先包場,簡直是花錢買罪受。
“歡迎光臨!”
迎賓的媽媽桑突然用日語問候著。
六名小日子軍官走進櫻花酒肆,為首的軍官是名少佐。
林琛不由得多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