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萬大洋的東方彙理銀行隨取支票。
“呦西,李奧群還挺會做人!”
池田正二滿意的笑了起來,先把自己的一千五百大洋的支票仔細的揣兜裡,然後將大阪師團的二十萬大洋支票,小心放在軍服上衣口袋裡。
林琛微笑看著池田正二放支票,動作輕微,小心細膩生怕把支票毀了。
生意人愛財的秉性暴露無疑。
而後,池田正二滿臉嚴肅的對林琛道,“三浦桑,多謝你從中斡旋,讓大阪師團不費吹灰之力,就從李奧群手裡獲得了二十萬大洋的軍費。”
“你是大阪師團的自己人,我一定向師團長彙報你的功績。”
“來,三浦桑,我們喝一杯!”
隨後,二人碰杯而後將杯中清酒一飲而儘。
池田正二吃了口菜,笑著道,“三浦桑,李奧群很有錢啊!”
“一出手就是二十萬大洋的軍費,你們特高課、憲兵司令部也得到了不少吧?”
林琛沒準備隱瞞,“和大阪師團的軍費一樣,二十萬大洋。”
池田正二瞪眼,“八嘎,李奧群太有錢了!”
“真想一次性把李奧群的錢,統統的充作大阪師團的軍費!”
聞言,林琛忙問道,“大阪師團不會對李奧群準備殺雞取卵吧?”
麻的,真是越擔心什麼越會發生什麼。
林琛本準備拋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,憑借自己三寸不爛之舌,好好給池田正二剖析一下現在的形勢。
讓池田正二回去轉告大阪師團的師團長,對李奧群殺雞取卵,這場圍獵計劃的後果就不好估計了。
聽到林琛的話,池田正二哈哈笑道,“三浦桑,我就知道你一定在擔心大阪師團要將李奧群一次性榨乾!”
老底都被池田正二曝光了,林琛隻能承認,“池田桑,確實如此。”
“畢竟大阪師團駐紮滬市是休整,總會有一天開拔離開滬市。”
“一次性榨乾李奧群,更符合短暫駐紮滬市的大阪師團利益。”
“因此,我擔心大阪師團會對李奧群殺雞取卵。”
聞言,池田正二笑得更歡樂了,“三浦桑,你把大阪師團看成什麼人了?”
“我們可是正經的生意人,不會徹底斷絕任何一個做生意的對象!”
“這是大阪師團做生意的底線和行為準則。”
聽到這話,林琛心歎,麻的,是多疑的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池田正二繼續道,“李奧群這頭馬鹿是帝國以華製華的關鍵人物,大阪師團能從他手上拿到軍費就可以了。”
“何況,你們特高課、憲兵司令部並沒有抓到他走私、綁票勒索的實質性證據。”
“一旦把他逼出事,大阪師團也不好向本土高層交代。”
“我們大阪師團,可是理性、且正經的生意人,做生意要的是長久的可持續發展。“
聽完池田正二的話,林琛整個人都楞了,神特馬“長久的可持續發展”。
握草!
這幫大阪的陸軍馬鹿,肚子裡的生意經真是一套套的,不服都不行。
池田正二說的話,正是他準備用來勸說池田正二的。
現在好了,反過來成了池田正二向他說教的說辭。
這讓林琛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。
“三浦桑,這一次,特高課、憲兵司令部就算從李奧群手裡拿得多,大阪師團也不會責怪你們。”
池田正二此刻一臉嚴肅的道,“大阪師團還指望著特高課、憲兵司令部,成為大阪師團在滬市的生意代理人!”
林琛完全讓這話搞悶逼了,“何為生意代理人?”
他心裡是真在感歎,跟不上大阪師團的生意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