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的,彆以為他不知道李奧群在憋什麼壞水!
贓款賄賂,懂行一點的人都是用現金,怎麼可能賄賂支票。
隨取支票可是有跡可循的,真要查起來,一條贓款受賄線大概率要曝光。
這不是給他以及他身後的受賄目標埋雷,又是什麼?
如果按照常規操作,隨取支票一定會去銀行支取大洋,這樣才能換取支票實際上的額度。
還有一種黑市換取,額度當然不可能有銀行額度那麼高,但可以掩蓋行藏。
李奧群想通過賄賂支票留下銀行隨取線索,有點異想天開了。
林琛現在的想法是,這些大洋支票的真金白銀,儘量不要落入小日子的口袋裡就行了。
而大阪師團這種生意師團,大洋支票、各國貨幣,甚至以物易物,大阪師團都不會介意,因為這群大阪馬鹿是真正的生意人。
李奧群使用支票賄賂,就是針對他、特高課、憲兵司令部玩陰的。
他設計李奧群和小日子之間的仇恨,他自己也必須麵對來自李奧群的算計。
一條小日子的狗,居然想咬主人?
真是……棒棒噠!
狗咬狗一嘴毛,他有什麼好在乎的?
送走李奧群,林琛馬不停蹄乘坐專車返回了憲兵司令部。
此刻,已經是下班的時間點。
在進入三浦太郎的辦公室之前,慣例整理了一下著裝儀容,這才讓副官敲門。
“進來!”
三浦太郎的聲音傳來,副官急忙推門,讓林琛進入。
合上辦公室房門的一瞬間,林琛對著裡麵的深田建、三浦太郎急忙鞠躬問候。
“次郎,快說說情況。”
三浦太郎急哄哄的招呼林琛。
虞家從東南亞運回的兩艘海輪的大米之後,就再無動靜,已經隱隱表現出拒絕與小日子合作的態度。
本來朱家與國統區的貿易,可以提供每個月的二十萬日元的好處費。
但由於小日子本土調整了対國府執行的新經濟策略,以全麵封鎖為主,搞的朱家的貿易銳減。
相應的好處費也降低到每個月隻有原來的一半,十萬日元。
深田建和三浦太郎對本土大佬的政治獻金,目前屬於舉步維艱的狀態。
這讓本土的大佬們已經對深田建、三浦太郎頗有微詞了。
所以,深田建、三浦太郎需要新的資金來源渠道。
林琛直接將與李奧群的口頭協議,以及池田正二的要求,告訴了深田建和三浦太郎、
“八嘎,大阪師團什麼也沒乾,就得到了二十萬大洋!”
三浦太郎憤憤的咆哮,但他清楚,罵罵可以,他可不敢擼大阪師團的虎須。
深田建沉吟道,“司令官閣下,大阪師團不會常駐滬市遲早要開拔,我們完全可以放心。”
“倒是大阪師團讓我們為他們的物資找銷路,必須要考慮好這件事可能給我們帶來的麻煩。”
“次郎,你怎麼看?”
話音一落,深田建和三浦太郎都看向了林琛。
林琛也不敢藏著掖著,這是鐵三角的利益團體,一損俱損、一榮俱榮。
“前輩、太郎,大阪師團的合作要求我們可以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