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動班在特高課辦公大樓的一樓,而情報班在二樓,林琛離開行動班就登上了二樓。
先行一步的深田建,早就通知了三島一郎,楊立安的事情讓他和三浦次郎接洽,勢必查清楚楊立安是人是鬼。
至於怎麼查,全由三浦次郎和三島一郎做主。
領導麼,隻要結果就行了。
因此三島一郎一直在情報班等著林琛,還不時的看著手表的時間。
因為現在是憲兵司令部食堂放飯的時間點。
去晚了食堂的好菜都讓特務、軍官這群餓死鬼霍霍光了。
見到林琛順著樓梯走上二樓樓道,三島一郎就急不可耐的拉著林琛的手腕,
“三浦桑,食堂放飯了,快走,要是晚了,食堂的肉又要被那群馬鹿搶光了!”
“……”
林琛無語死了。
任由三島一郎拽著飛奔下樓。
三島一郎急著去食堂,不是餓死鬼投胎,而是因為摳門。
不過,林琛決定提醒三島一郎一下,“三島桑,李奧群在櫻花酒肆預付了十天的包場費,現在是第三天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三島一郎一邊拽著他下樓,一邊大喇喇的道,“我知道,但是每個月我都付過夥食費了,不能白白浪費了憲兵司令部的馬鹿。”
“快走吧!先把食堂的肉搶上,美美的吃上一頓。”
“然後再去櫻花酒肆喝花酒、玩藝伎,兩頭兼顧,美翻天。”
“用你的話來說就是,一個不落空,兩手都要抓,兩手都要硬!”
聞言,林琛再次無語。
三島一郎修煉摳門這項技能,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。
不服不行!
此刻,憲兵司令部的食堂才剛剛放飯,三島一郎在軍官食堂搶到了肉食,喜悅之情無以言表。
林琛也打了一份飯,和三島一郎同桌吃飯。
看著三島一郎往自己嘴裡拚命塞肉,林琛歎道,“三島桑,我們現在可以聊點公事了嗎?”
一個能把摳門排在公事之後的小日子,林琛一直持肯定的態度。
但這件公事深田建特彆交代過,他就不能摸魚,當成耳旁風。
三島一郎皺眉,壓低聲音問道,“三浦桑的公事,是不是關於楊立安的事?”
林琛點點頭,問道,“你是他的直屬上線,你對他更為了解,怎麼辦,還得你來拿主意。”
“畢竟乾這種事,主管更有發言權。”
三島一郎此刻也吃得差不多,放下筷子惡狠狠的道,“我想下次和他接頭,就順手把他拿下,先關進憲兵司令部的監獄,過一趟刑,看他老實不老實!”
對待自己的下線這麼凶,林琛想到三島一郎登峰造極的摳門秉性,不懷好意的笑道,“三島桑,莫不是你克扣楊立安的經費吧?”
“就算他曾經是渡邊平二的人,他怎麼會和我們耍心眼?”
還真問對了!
三島一郎看看周圍,見無人看向這邊,這才把聲音壓得更低,有些尷尬道,“三浦桑,你是自己人,我就跟你說實話吧。”
又一個自己人!
但凡林琛遇到的小日子都喜歡把他當自己人,這是好現象。
“楊立安這馬鹿,怎麼能拿那麼多經費?”
三島一郎笑得有點尷尬,“嘿嘿,我給他的經費和情報獎勵少少的克扣了一點。”
聞言,林琛一副“我就知道你是這樣的人”的嘴臉,歎道,“就知道你會在經費上做文章。”
“但你的‘少少的克扣一點’是多少?”
在特高科都乾了十年了,三島深知語言是門藝術,“我給楊立安每個月兩百大洋,情報獎勵一百大洋。”
如果他和三浦桑這個次長說,一月克扣了楊立安經費三百大洋,各種情報獎勵每次克扣數百到上千大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