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付先生,您是武藤閣下的私人秘書,您對帝國的忠誠絕無問題,打擾了您了,我們這就離開。”
話音一落,日警和兩名特務急忙鞠躬,而後轉身就走。
等到付七確定日警和特務都走了,這才迅速關上門,並反鎖。
而後匆匆來到臥室,抬手敲了敲房門,道,“小趙出來吧,日警和特務都走了。”
而房間裡傳來了趙曉蕊的聲音,“七哥,門沒鎖,進來吧。”
付七推門進入,隻見一身男裝的趙曉蕊站在拉下窗簾的窗戶邊,挑起窗簾一角盯著外麵。
“到底是五爺帶過的人,心比我們細啊。”
付七不由得感歎。
他知道趙曉蕊為什麼站在窗戶邊,盯著外麵。
一定是聽到了他與日警的對話,從而盯著外麵。
日警和特務不離開這棟樓,他和趙曉蕊就不會安全。
因為房間裡藏著六台裝好了一體膠卷的微型相機。
先生的計劃是,先生灌醉櫻花酒肆內的小日子之後,同在櫻花酒肆內的江向晨,迅速盜取日軍的電台編譯本。
再由同在櫻花酒肆策應的張石、崔五之一送出來。
因為拍攝電台編譯本的時間緊迫,整個團隊就必須在櫻花酒肆附近,準備好安全的落腳點,從而對取得的日軍電台編譯本進行拍攝。
而付七,會無損起開電台編譯本上的保密封條,等趙曉蕊拍攝完成之後,再把保密封條貼回去還原。
這個時候再由策應的張石、崔五之一,將還原好保密封條的電台編譯本,送到櫻花酒肆內的江向晨手上。
最後由江向晨再將電台編譯本,“還”給櫻花酒肆的特高課特務。
在整個竊取、拍攝、送回的過程中,最關鍵的就是他們的先生林琛,能不能將櫻花酒肆內的小日子灌醉,同時為江向晨、張石、崔五三人的行動打掩護。
至此,盜取日軍電台編譯本,迅速拍攝竊取內容的六人小組,人人分工明確。
一個也不能少,一步也不能缺,任何環節都不能出現問題。
否則,不單單是前功儘棄那麼簡單。
為了保護他們的先生,張石搞來了氰化物,一旦行動出現問題,他們五個已經商議好了,絕不拖累先生。
這不僅是五爺的交代,更是先生對他們的信任。
跟隨五爺辦事的時候,五爺從不和他們一起參與行動,以身涉險。
而今跟隨先生,先生不僅與他們參與行動,而且還將自身設於最重要、最危險的位置。
跟隨五爺、跟隨先生,講的就是個“義”字,先生親自參與行動對他們有“義”,他們又何懼生死?
他們為自己準備了氰化物,是自己為“義”的選擇。
然而他們的先生林琛,對這一切毫不知情。
林琛反而覺得自己這樣做非常冒險。
他不擔心五個人的忠誠度,否則就不會把計劃交給他們五個人。
這五個人的個人能力,林琛隻是聽說,並沒有見識過。
實際上他們五個人的配合、經驗才是這次行動能不能成功的關鍵所在。
因此他覺得自己非常冒險。
但除了劉威留給他的青幫七人,死囚小組、阿氏三兄妹都不方便出手。
為了獲取日軍電台編譯本的內容,林琛決定這個險他還是得冒。
……
櫻花酒肆。
老板池田弦仁正在指揮著服務生忙碌。
池田正二已經打來了電話,告訴他今天要在櫻花酒肆,和特高課的相關人員喝酒。
李奧群在這裡包場十天,還沒到期呢。